第一章 序言 . 我的行程
妖藏刀2019-10-31 13:292,043

  天空灰暗暗的,我一个人走在这个空旷的地方。脚踩着松软的灰色沙砾。仰首望向那天地之交的地平线。我知道,我的人生从此刻改变。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我在这里已经有了很多年了。刚开始时这里的一切都是灰朦朦的,伸手只能见到我的灰色手指。不知过去了多久,这里变的清晰,看得见天上和地下。天空出现了点点星光,地上有起伏丘岭。雷电闪烁,风云汇聚。我还是得向前走着,我知道不管周围有何变化,有何奇观,我的目的只有远方。前方的云雾就要散开,我依晰看到了一个人,云雾卷起他的衣袖,夔龙纹路清晰可见,一股强烈的威严扑面而来,我好像站在了一头洪荒巨兽身前,我的牙齿在打颤,身体在颤抖,本能的我想要拜倒在地,我强忍住身体的冲动,压抑下我内心的恐惧,向前挺了挺胸,大声呼喊道“你 是 谁?” 嘶哑的声音荡扬开了一些云雾,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穿着一身紫黑色的袍子,还有,一头血红色的头发,我向前挪动步伐,“嘀嗒”有点模糊的声响传来,我继续向前移动,“嘀嗒,嘀嗒”我看清楚了是它的头发上在滴落的血水,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呛的我喉咙发痒。他的袍角衣袂飘飘。我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袖口,可我尝试了几次,都抓了个空,我不甘心的向他走去,却与他始终相距咫尺。终于,他转过了身体,我看到了,那一脸凶唳,吓的我向后踉跄退去,他的脸上布满了伤痕,有刀砍,有剑削,有箭疤,有斧痕。“你到底是谁?”我沙哑着声音喊到。他深邃的目光从远方转向我,静静的看向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用低沉,怜悯的口吻道:“我就是你啊,你忘了吗!”我的心头一阵发凉,我只大摇着头,“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呼喊着向后奔跑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感到害怕,多么久违的感觉,不知跑了有多远,周围静悄悄的,我回过头再也看不见他。我停下来,趴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其实我一点都不累,但我本能的想要这样,我得要像一个人。对啊,我要想人一样活,我真的是一个人,我叫……,我叫什么来着?“你不是人,你只是一个活死人”声音在我旁边突兀响起,我吓的跳了起来,转身就要跑。可迈开了我的的步伐,周围的景物飞快的向后移动,可他还是在我身侧一动不动,我动他动,我停他停,我停下了脚步,我鼓足了勇气转身道:“别再跟着我了”。他转过头用深邃的眸子盯着我,我也向他瞪去,他移开目光看向迷雾深处,久久的不说话。我只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他静静地,也不说话,就看向远方,时而微笑,时而忧伤,不时紧皱眉头,不时舒展眉梢。最后归于平静。我就在一旁,想着我是不是碰到了个神经病?我很快适应了他的存在,不在恐慌,不在呼喊。

  不知过了多久,  我站在他的身旁,忘向渊深不可知的迷雾深海,他眉梢轻动,竖起一指向前点去,“看”他的嗓音沙哑难听。远处景像随一指而咋变,万像浮动,一座山脉蜿蜒起伏、若隐若现,他吁了口气,缓缓收回手指;霎时天朗气清,好一座巍峨磅礴的山,飞鸟悬空,苍鹰难度,山巅一片白皑皑,岩冰陡峭。“那是哪里?好壮观啊!”  我望着那一排排成队冲向山尖的鸟儿,感叹道。明媚的阳光倾撒在扑腾的翅膀上,泛起波光粼粼的细浪,像是挂在天上的河。“那是信天翁”他的声音很是低沉,“它的脖子上有一串白毛,当它静立的时候活像一位老爷爷的胡子,而且它是唯一可以飞越中段山脉的动物”。我极目四望,远处似有宫殿楼台,城池巍峨。朦朦胧胧之间,好像有一个女声在叫我,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在那里”他望向山脚,那里有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那里有良田桑池,屋宇楼台,有老人含贻弄孙,有蒙童朗朗书声。“可惜,那一切都毁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愤。“咚,咚咚咚”我听着远处突然传来的战鼓声,竟然有一股心䟣的感觉,我瞪大眼睛望去,我的目光破开迷雾。“不会的,不会的,不是真的”我的眼泪至不住的流下来,我知道,那里还有我的家,我的亲人。可现在,我看到的是杀戮,是尸山血海。我的眼前是一片血红,那血染红了洛水,迷雾翻腾,遮蔽了一切。我渐渐平静下来,转首忘向那个人不解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哈哈”他仰天大笑,“我是谁,我就是你啊”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像被十吨的卡车撞上,我看着那张狰狞的脸,凶狠的眼神。

  原来如此,无数的信息在我的脑海炸开,我终于明白了,我对上这个男人的眼睛,我能感觉到释然,期望。他的身体化作了光点融入了我的身体,他就是我了!周围的空间静静的,这个世界就就剩我一个了,我的心中充满了孤独与寂寥。是的,我也应该死了,从万年前的那场杀戮开始,我就应该死了,可我却活着,活的比普通人还要长,可我的心再也没跳过,我成了一个活死人。我见证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失落与崛起,辉煌与落寞,直致灭绝都在我的眼中。可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命运真是惯会捉弄人。我盘膝坐下,打量这个神秘的空间,在那场毁灭之灾后,我就在这里了,我想要出去,可不知怎么出去,也不知该去哪里,我没家了,我好累,心好累,我想休息了。

  在我浑浑噩噩,灵识涣散之际,一道光束冲向我的眉心。恍惚间听那曰:“鸿蒙未开道先来,造化玄机由此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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