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见爷爷一脸气愤的神色,弱弱道:“爷爷,还是让他们停了吧。”
张老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微微点头,低沉的喝问道:“还不住手?”
老爷子在家里位高权重,是一家之主,没有人敢不听。
张元天冷哼一声,从松开了张云天的衣领,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
张云天坐在地上,西装已经被撕烂了,鼻子也流血了,脸上一脸的愤恨,骂了一句,“呸,就这还能做大哥?”
“好了,你少说两句吧。”张雪走了过去,拿出湿巾给他擦拭脸上的血,然后娇嗔道。
气氛稍微稳定一些,林越这才说道:“张老,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闹着玩吧?”
张老唯独对林越笑脸以待,“难道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接着道,“只你答应娶了我孙女,我就把张氏集团的财产全都转移到你的名下。”
林越呵呵一笑,就知道世界上哪有这好事呢。于是乎摇了摇头,“张老的好意我心领了,不如这接班人的事还是算了,毕竟我还不想被您的子孙当做暗杀目标。”
获得张氏集团的全部财产倒是没有问题,但是娶了张雪,于晓萱那边就没办法交代。而且指不定对方要在婚约里加什么特殊的条件,到时候受制于人,林越可不想过那种生活。
另外,张元天这几个家伙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从来的时候,张玄石下手那狠劲都能看出来。为了不让他来给张老治病,连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表妹都狠的下心。
可想而知如果林越接手了张氏集团之后,将会接受怎样的报复。
张老听他拒绝,脸上露出赞许之色,“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话锋一转又道,“既然如此,那不如这样吧,你帮我一个小忙如何?”
“如果不麻烦的话,我肯定会帮。”
“这个忙非常简单,我要在我的这几位后代里选择一位做张氏集团的接班人,但是一直不知道选哪位好。”张老道,“所以我就想着让你来替我选接班人。”
林越微讶道:“张老,让我选?”
“嗯,我也不要你现在就给我答复,你随时想好,随时告诉我。”
这话一出,登时那些人看向林越的目光就像是看他们的亲爹一样。
先前他们对林越各种看不起,这回一听说张老把选择接班人的权利转交给了他,那他就变成了和江老一般的存在。
他们恨不得跪下来给林越舔鞋。
林越也察觉到了他们的眼神变化,不由得背后生寒,看了一眼笑的意味深长的张老,他怀疑这老头是不是有另有目的。
“林小友,张老可是张氏集团的老总,你可不能再不给面子了。”一旁的江老满脸笑意的说道。
林越只好点头答应下来,旋即道:“多谢张老的信任,我尽量帮张老选出好的接班人来。”
张老和江老相识一笑。
然后江老道:“徐老弟,接下来就该你了。”
徐暲撇撇嘴,走了过去,躬身一揖,轻叹道:“方才是老夫孟浪了,小兄弟真是年少有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夫甘拜下风!”
能让一向高傲的徐暲都低下头来道歉,这是非常难的一件事。如果不是林越用真本事让他折服,哪怕聂长仙站出来劝说,徐暲也未必会同意道歉。
毕竟徐暲自以为医术弱于聂长仙,更多的成分是自谦。
林越笑道:“徐神医过奖了,小子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聂长仙豪爽的笑声传了过来,“徐老弟,你看看人家林越,气度可比你大多了。”
徐暲老脸一红,先前他自己得理不饶人,如今跟林越的宽宏大量,对于先前的事情一笑而过。
他一个活了这么大年纪,心胸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年轻人,这让他倍感惭愧。
徐暲自嘲一笑,心中已然对林越心悦诚服。
张老看到这个皆大欢喜的局面,眼角带着浓浓的笑意,决定将张氏集团的另外一处庄园赠送给林越。
房子林越不缺,但是彤彤放假的时候,可以带她和于晓萱来庄园度假,到时候又多了一个放松解压的方式。
另外,这是白送的,白送的为什么不要?
所以林越欣然同意,让张老把另外一处庄园过户到自己名下。
因为庄园的产权完全属于张氏集团,所以流程非常简单,期间林越只需要在饭桌上签一下名字就可以了。
随后林越陪着张雪他们吃了一顿,快到晚上的时候,这才告辞离去。
因为张雪的父亲张云天喝的伶仃大醉,便留在了庄园里。
张雪要留下来照顾他父亲,将林越送到了庄园门口,一脸感激的说:“这次多亏了你,才让我爷爷得以康复,以后你就是我张雪的恩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答应你。”
林越道:“你是柳嫣然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跟我还客气什么。”接着道,“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
张雪话音刚落,聂长仙他们走了出来。
“聂叔叔、江叔叔你们好!”张雪很礼貌的问好。
他们微微颔首,聂长仙看向林越,微笑道:“不介意我们搭个顺风车吧?”
林越道:“不介意。”
随后两人便随同林越上了车,张雪站在庄园门口,对他挥了挥手。
目送着车子消失在弯曲的道路上,然后神色略微有点失望的回到了庄园里。
车上,林越通过后视镜,瞧见他们两个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便知道他们肯定有什么目的,不过既然他们不说,林越也懒得问。
忽然,车子拐过一条路口的时候,一辆车的远光灯迎面照过来。
林越眉头一皱,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庄园停车场里的其中一辆,必定是张家的人。
这群人该不会现在就要来找他麻烦吧?
车子把路挡住了我,林越只好停车。
这个时候,张玄石陪同着他爹从车上下来,来到车窗旁边,轻轻敲了敲车门。
林越把车窗放下来,不耐烦的问道:“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