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还是跟玉石项链有关
楠芷2020-06-05 20:393,044

  两人僵持着姿势。董念压根不敢动弹,只能瞪着一双铜铃般大眼睛盯着男人俊挺如峰的鼻梁,感受着男人王者的气息云绕周身。她屏着呼吸,把脸涨得通红,心跳也跟着不停“咚咚咚~”加速。她已经替自己想好了十几种死法……总之,现在她只有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向上帝祈祷……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要把自己憋死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男人将女子的神态脸色尽收眼底,突然,他立起修长挺拔的身子,复杂地看了眼这个女人,而后蓦然转身离去……

  董念错愕地站在原地,她的眼睛瞪得比方才还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抹锦蓝色衣袍远去……

  上帝听见我的祷告后,把他变成了棕熊不成?

  她心烦意乱地回胧月阁,当晚翻来覆去睡不着。一边消化小芳给的信息,一边根据信息,结合这两次遇害的事,加上那块从紫薇房里搜到的雕刻着彼岸花的令牌,进行了一番推理。而后又想到自己今日在凉亭里,那么顺手的一掌内力,若她没有猜错,便是那金色水滴的作用了!或许那场梦正是原主的能力与自己的进行融合的场所。

  可是记忆呢?

  她紧紧闭上眼,皱着眉头,努力去想,却还是想不到关于原主的任何记忆!她当然不信,内力可以回来,记忆却回不来!

  对了!小芳说过,那日她恰好来姨妈,姨妈期间会突然发病,而且事后会丢失发病时的记忆!

  恰好在那时,原主死了,自己穿越过来。也就是说,自己继承的就是那一片空白的记忆!只要打破这一片空白,那么原先的记忆就会回来!

  嘶~换句话说,是这具身体还未从发病中苏醒吗?

  若真是那样,要怎么才能让身体苏醒呢?

  如果,还是跟玉石项链有关呢?按照小芳说的,宫宴时,玉石发光,原主的反应,在她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才会突然对秦靳渊看过去。所以,玉石跟记忆有关!而秦靳渊跟玉石有关!绕来绕去,又是那条被自己当了,又被秦靳渊买下的玉石项链!

  想到秦靳渊!今天在凉亭里,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绝对是赤裸裸地质疑!难道他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原主傻白甜,主动创造机会去吻他吗?难道他以为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是欲情故纵的把戏吗?那啥眼神,也忒不好使了吧!还有,他怎么又不听自己解释就走了!

  哎生气啊生气!气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去……

  当清晨的第几万亿缕阳光晒到她屁股时,她才猛然惊醒!在小芳一番匆匆忙忙地梳洗后,两人风风火火地到浮光亭里选美。

  今日选美主打才艺。一个上午她在欣赏着美女们展示的才艺: 琴、棋、书、画、舞蹈,戏曲,绣工等等。

  其实,董念一个早上都没有好好欣赏这些表演。因为……

  今日花园里来来去去的下人们实在多得反常!更让她不自在的是,所有路过的下人们都要偷偷地往她身上瞟一眼。这让一向习惯被冷漠的她,不得不咬住食指,也偷偷地瞟回每个瞟向她的人………

  直到第二轮选美结束,回胧月阁的路上才知,原来府里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在传她偷吻秦靳渊的八卦,那些人早上过来,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被那男人扒皮抽筋!

  你看!你看你看!大家和她的想法一致,都知道自己的下场肯定是被扒皮抽筋,可是她如今却好好站在这里!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事出反常,必有妖啊!秦靳渊肯定会放大招的吧,她想!

  这么一想,身子不禁哆嗦。她知道现在不杀她,是因为自己答应了他两个条件,等条件满足后,不一定会放过她。要不……找原主爹撑撑腰?

  董念觉得,这个办法或许可行!当下打定主意回丞相府。

  皇宫内 勤政殿

  秦靳渊颀长身姿,一袭高贵的黑色长袍,绣着金色蟒纹。腰间一条黑玉镶金的腰带,悬侧身挂着月白流苏玉佩,同样雕刻着一条蟒纹。

  他坐在上首,一张绝世俊容冷静如冰,帝王的桀骜,犹如整个世界已经臣服在他的脚下,而他早已凌驾于众生之巅。

  王者气势,就算不说话,也足以让跪在殿中的人颤颤巍巍,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主宰众生的男人凌厉的眼神扫向他们, 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叩着金丝楠木交椅把手,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声音虽小,但在肃然静寂的勤政殿里,却是无比的诡异。

  李宜鸿带着几人顶着无形的压力,已经跪了将近一刻钟,额头后背直冒冷汗。直到空气中传来冷冽的声音:

  “这些奏折是联名上书,状告工部侍郎何仁东贪污震灾银两以及假公济私之事。既然涉及到南下赈灾银两。我想听听,户部侍郎怎么说!”

  李鸿宜双腿发颤,说话声音都不自觉有些颤抖。要不是摄政王派黎宸去协助治水,有人暗查灾银一事,他们也不会出此下策:

  “回禀王爷,户部三年来共支出一千三百两金充当南方治水及赈灾银两。这些银两出库都有记载在册。”说着便将手里的账本递给一旁太监,太监收下,秦靳渊却没有看一眼。而是朝另一人问道:

  “哦?彭将军有何话说?”

  一旁跪着的是年近四十的男人,脸色一道从左额间穿过鼻根划过右侧脸的刀疤,浑身透着沙场上才能练出来的煞气,他拱手:

  “微臣奉旨,三年来担任护送赈灾银两南下的钦差大臣。自认从没有任何差池,每回交银,都是由淮安知府,淋洲县衙以及工部侍郎的亲笔签文和官印。”说完也上交了三份公文。

  秦靳渊接手,一一看过,确实如他所说,得到了三人的签文及官印。而后他起身,双手背于身后,强大的气场瞬间袭盖而来,两个身着淡蓝色知府朝服和浅棕色县衙朝服的人跪在最后,两人没有抬头,却皆领受到来自上首寒冷的目光。

  淋洲县令是寒门出身。三年前中举,因朝中无人接济,又加上先帝驾崩,新帝刚即位。淋洲常年水灾,无人管辖,吏部为不担责任,匆匆派他去上任。他随何仁东一道前往。三年来,目睹了他勤治水灾,同百姓为治水而出生入死的场面,他不信,他会是贪污之人。

  于是撞着胆子直起上半身,恭敬道:

  “摄政王明鉴!下官的确亲自看过银两数目,也同知府大人一起目睹银两归收工部侍郎部下。但,何大人三年来勤恳治水,同百姓同生死共患难,要说假公济私,下官第一个不信!何况,有淋洲百姓作证!同样……”一旁马耀祖悄悄拉了一下垂在地上的官服。

  半个月前他们收到圣旨入京。路上已经知道此行的目的。一路叮嘱这小子不要多管闲事,没得惹来一身横祸!可这小子一路答应好好的,他以为他听进去了!没想到今日竟然当着摄政王以及其他官员的面给何仁东担保,简直是告诉暗地里的人他想送

  死!

  崔轩铭也知道这样说,会带来什么后果。但,若是要他眼睁睁看着为百姓不辞劳苦的好官被人污蔑致死,他做不到!他知道马知府的好心,却不理会,两手死死抱拳:

  “虽然没有证据,但下官愿为何大人担保,他从未贪污灾银!还请王爷重查此案!” 倔强的声音穿透整个勤政殿。震得他前边跪的人眸色一凌!

  秦靳渊从他进殿时便注意到他。男人二十岁左右,长相俊秀,一身儒雅气息,眉间隐隐透露出刚正不阿的气质。不待他开口,李宜鸿便小心翼翼地说道:

  “灾银所走的程序都有人证物证,即是你亲眼所见,又无证据证明其清白,为何要替他作保,莫不是你——也是同伙!”

  一句质疑,让马耀祖不禁紧皱眉头,他就知道,这下闯大祸了!但崔轩铭毫无畏惧:

  “李大人所言差异。即是大家亲眼所见,下官不敢质疑程序。但下官敢问,为何灾银一事,定是何大人贪污?难道就没有存在入库期间被人偷梁换柱,或是存库时期被人盗走的可能。”

  “那也是何仁东之罪!”李宜鸿据理力争。一旁彭骞斜瞪了眼他,真想堵住这人的嘴!

  崔轩铭道: “贪污之罪与看守灾银不利的罪行可不能一概而论!”

  这下噎着李鸿宜哑口无言。倒是彭骞再次出声:

  “王爷,何仁东部下七个官员已经画了口供,皆指证其偷运灾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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