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这里是全越州最豪华的地段之一,身后,一排排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面前,便是一栋栋富丽堂皇的别墅,萧展风步行穿过了一条干净整洁的柏油马路,来到了一座古典的宫殿式的房子面前,踏着白色的石阶走了上去,他掏出上官松岳的名片,递给门口的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军人,军人看了眼,便开门让他进去了。
楼上的书房里,尹上善正戴着老花镜,在一页一页的文件上用铅笔圈点勾画,门口却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请进。”尹上善一边盯着文件,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
上官松岳拧开了门,走了进来,“师父,还忙着呢?”
“不忙怎么行,下周越王殿下就要正式来就藩了,这些,这些,好多问题要解决,我是个管军事的,最起码的安保工作也要做好吧。”尹上善从桌上又拿起了另一叠文件,打开看了起来。
“唉,这个越王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一直以来在边关屡立军功,担任辽东司马大将军,现在朝廷为了削减他的权势,只好逼着他辞去官职,还把他分封到了万里之遥的南方边陲,不过,作为补偿,听说朝廷好像允许他拥有五万人的私兵,还要分越州一半的调军权给他。”上官松岳靠着桌子,倒了一杯咖啡,边喝边说。
“对,我也听说了,五万私兵,全越州驻扎的朝廷军队才多少?不过20万而已。他虽然不当司马大将军了,但他自己的儿子侄子们几乎垄断了辽东军的全部高层职务,整个辽东军50万人,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现在还要本官分一半的越州军权给他,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尹上善接过上官松岳递过来的另一杯咖啡,抿了两口。
“对了,师父,今晚我领了一个人给你见。”上官松岳说到。
“忙死了,谁啊?”尹上善问他。
“萧展风,就是那天救了素素的那个人。”上官松岳说到。
“哦,对,他来了?”尹上善立马站了起来,取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
“嗯,现在正在楼下客厅呢。”上官松岳答道。
“好,我现在下去。”尹上善接过上官松岳递过来的西装外套,一边披上去一边往外走。
萧展风坐在楼下的沙发上,静静地等着刺史大人。尹素素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陪着他,今天她穿了一条米白色百褶裙,头发则是梳成了三七分的披肩发,脸上好像还涂了一层淡妆,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动人。
“你别着急,我爸爸一会儿就来。”尹素素一边招呼萧展风吃点心,一边说到。
“没事儿,不着急。”萧展风笑了笑。
这时,伴着一阵脚步声,尹上善和上官松岳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这位就是,那日救了小女一命的,萧先生?”尹上善走了过来,朝萧展风伸出手。
“过奖了,尹大师,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萧展风伸手,和尹上善握了手。
“年轻人,你为什么叫我大师?”尹上善看着他,笑到。
“这天下习武之人虽多,但大多只是平庸之辈,您是南派风林拳法宗师,自然是值得称为大师的。”萧展风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