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杯苦酒
何壹一2020-02-17 11:583,269

  壹一,也就是我,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男孩,为什么说我是老孩呢?因为我到现在也没有与我长相厮守的那个她,与其说是男人,倒更愿意说是一个热爱自由,放荡不羁的老男孩。

  辞掉我电气工程师的工作之后,我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到上海火车站买票,中间换乘了一辆汽车,历经15个小时,也安全的回到了这个小县城,槎江县,一个听着名字就知道是一个有江有水的地方,在其滋润下我得以长大。出到汽车站门口,还跟以前一样会有开着三轮摩托车的司机师傅等候着乘客出现,询问乘客是否需要到哪个哪个地方,并打着手势迎合,为了也是养家糊口。但我家比较近,我一般都是直接用步行的方式回家,有在回家的路上,看到道路两旁许多新建的楼房,尤其让我感叹的是在进我家的小路旁的那块以前读书时候就种着油菜花的地竟也建起了小平楼,看样子似乎刚建不久,里面还是毛坯房,没有装修好。

  半首歌的功夫我就到家了,到家天也暗了下来,我的爸妈都不在家,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因为往年的这个时候,他们俩都不懂在那个景点拍着照片,享受着美食,我的老姐也在我大学毕业的那一年就找好了婆家嫁了出去,成了为了柴米油盐而奋斗的当代妇女。反正家里也没什么吃的,我将就着到便利店买了几包方便面解决了晚餐,不堪一天的劳累就早早的洗澡倒头就睡了过去。

  几天之后,按照之前她传的简讯所给的时间,就到了婚礼的当天。在几天前我还在为结婚的礼物急得焦头烂额。想想也有够可笑的,又不是自己结婚为什么我那么紧张。

  可是,……

  如果, ……

  要不是,……

  ……

  恐怕这个新郎真的就是我了,记得读高中那会儿,她就坐在我的前面,她是我们班班长,我呢~属于那种在班级中就算是同学聚会了不到也不会有发现的人,可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人,早就对坐在前面的这个女生抱有那样不纯的想法,她留着长发也算不上浓密乌黑,应学校要求不得已的扎起马尾,跟我差不高,跟许多电影女主角一样是一个爱笑的大大咧咧的大女孩,至于面容虽算不上很漂亮,但实属是我当时理想型,像这样的一个女生,在班上定不乏追求者,而我跟她熟悉起来是因为一次因为班级受到了学校的批评,班主任第一个找的就是班长,那时她被传唤出去,蛮久,回到教室时我却发现她哭丧着脸,等下坐到位置上,我大男子主义的情感当即涌现了出来,只好掏出口袋里的纸巾递给了她,她也就接过纸巾,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只是摇摇头,然后我也不敢多过问,那时我当然也知道她肯定是经不住班主任的训斥。

  事后的第二天,这女生也够奇怪,平日里一副高冷的姿态,竟主动的跟我的同桌聊起了天,而我的同桌更算是班上一朵奇葩,跟他聊得有说有笑,我属于较为没胆的类型,见状也没敢加入其中,只得埋下头掏课本做一副预习的样子,她见我那么认真,说了句:

  “那么努力,这是打算考什么重点大学呀!”

  我当时根本也不知道自己想考什么大学,吞吞吐吐的回到:不懂,还,还没知道。

  此后,她更是百般的借机会找我聊天,时不时的请教我一些学习上的问题,但她请教的问题我是真不会,不得已每次都好尴尬的说不会。

  记得,班上的一个男生叫我帮他一个忙,叫我帮他把一封信交给班长,并说到他想要班长做他的女朋友,一开始我哪里愿意做这种事,就提出了拒绝,而且我自己都喜欢的女孩,还要拱手让你,怎么可能。没办法,平生最不喜欢那种啰啰嗦嗦的人了,在他不依不饶的死皮赖脸的哀求下,我还是帮他了。

  这天,拿着信,上了前两节课,我迟迟不敢出手,第三节下课,那男生走过我桌子前示意的咳了一声回头给了我一个眼神,我只好拿出信,拍了拍班长的肩膀,说到:这是,那个光華给你的信。班长没接过信,还嘻笑的跟我说她不喜欢像光華这种男生,叫我把信还给他,过后我真的把信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光華,光華也似乎并没因此耿耿与怀,接过信后,只留了一句:知道了。等第二个学期的时候才发现光華已经在跟一个别的班的女生在牵手逛街了。

  时间过得蛮快,不久后就迎来了高考,中间,大家都为自己的目标不断的努力着,而我依然那么迷茫,甚至有一段很长的时间连睡觉都不会做梦了,但好在我也终归成了班长的知心好朋友,周末有时间也会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但我们在彼此的心中早已是各自心中的那个他和她了,就差某一个人开口了。但我两也都各自有自己的顾虑,始终不愿捅破这层纸。接下来,高考在即,全校高三的学子都在步入紧张的复习阶段,我虽然都不清楚自己为了什么努力,但,看到大家的一股劲,那我只能随大流。

  高考后,成绩出来了 。没出意外,我落榜了,连本科线都没到。家里人为此愁眉苦脸,不知如何是好,我呢?仍然不知所以然,因为我都不知道自己未来努力的方向在哪,成绩出来的当天,班长就第一时间问我怎么样,我如实说出了成绩,她倒好,以为我很难过而一个劲的在鼓励我,我才知道这个女生原来那么在乎我,那么会照顾人,她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说:复读是不可能复读的,问一下老师呗。她也说好,我当时就趁老师还在学校上班跑到学校去问了一位我信任的老师,在他的鼓动下,我选择去读一所大专院校,学习点职业技能,好毕业出来能找份轻松的工作。报好志愿之后,就迎来了漫长了三个月的假期,那我也不能闲着呀!就到附近的一家自助餐厅找了份服务员的工作,而班长就申报了一所二本的大学院校,并且已经得到录取了,在我俩聊天中我也表示了我的祝贺,其实我心里更加清楚,我们间的距离从此会变得更加的遥远,也可能我们就很快变成了那陌路人。

  直到一次,我下班回家,班长突然发了信息问我说: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出来陪我一下。那我当然是义不容辞,就说:等一下。说好地方后,我就出门,待到地方后我发现是我先到,就在那等着,过了一会儿,一双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我知道那就是班长,就扒开了手,一回头,哟呵,眼前这女的穿着洁白的碎花长裙,披着长发,简直不要太美丽,我刹时就语塞了。她说:看那么久,我美么!我说:咦惹,穿上裙子确实不一样了。她拉挽着我的手,说是要带我去看灯会,把相机递给我,并打量着叫我帮着拍几张美照。我也就踉跄的跟着走了,到了灯会,里面摆着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彩灯,拼得奇形怪状的都有,我尽着摄影师的本分,那晚帮她拍了好几百张照片。

  就在将要各自回家的时候,她走在前面,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了。我当时就着急了就说:没有,我怎么可能有。她又说:那你喜欢我么。我有点不知所措了,低声的回了一个:是。她表情变得有些不知怎么形容,就说到:干嘛那么久不表白,害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我腼腆得脸都有一些红了,就跟她说: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呀!接下来,更出乎我意料的事,她跑到了我面前双手搂住我,一把亲在我的嘴上,那滋味,甜甜的,像是在吃棉花糖,接下来她又说让我跟她保持联系,此后我一有时间就约她出来玩,我用着我的形式来维系着我们的情感,那年的暑假着实也是过得欢声笑语。

  上了大学,面对新的环境,我俩入学的当天晚上孜孜不倦给对方倾诉吐槽新环境给各自的烦恼,不过我还行,没过多久就适应了,我每天晚上也都按时的给她打电话聊天,一到周末或者假期就乘动车到他所在的城市约她出来,一起吃个饭,看看电影,在第一个国庆节的小长假里,我们在大街上游走到晚上一两点钟,各自都依依不舍的送别,然后我就说:我们去开房吧!她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就那晚我们各自的睡走了对方的第一次,那时我就在想我定要倾尽所能的爱此刻我拥有的这个女孩,不让她受委屈。

  因为我读的是大专的院校,到了第三年就可以毕业了,但我的心却是迟迟不愿接受自己就这样步入社会的现实,不愿到工厂里做着我这辈子就注定把时间全部都安排到那些单调的工作上,直到老去,到退休身体不利索了,时间宣判我老去的时候,我就只能呵呵了,那样一眼就望到头的人生,不适合我,我仔细的思考着,正好那一年县里头在大力的宣传服兵役,我咬了咬牙,就这样当兵去了,当兵前我想到我的那个她怎么办,我当兵两年,但也不能让人家等我两年啊,那样我得多不像个男人才能这样做,想到这样一个那么好的女孩子,于是只能想个办法跟她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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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居黄花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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