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爷子脸上写着稍安勿躁,便硬生生压抑住自己的想法。
“不过这个镯子,我记得我是遇见我媳妇之前,最后一幅镯子。”然后翻腾着,保存的倒是完好,“这是一对的,另一只呢?”
老爷子问夏琳。
夏琳摇头,她怎么可能知道。
“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嘛?”夏琳咬着下唇,虽然感觉这么说很唐突,但是还是问问比较好。
老爷子把照片递给她,看着夏琳的样子有些着急。
叹了口气。
“这是我最后一个镯子呢,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看见它了。”老爷子叹了口气,就像见到好多年没有见过的老朋友。
“不过我做的时候,当时是在国外,虽然不知道怎么落到你手上,但是我记得这个镯子,当时价格不便宜,寻常人家根本不可能买得起。”
老爷子当年到底是混迹在国际上的人,见多识广。
“这东西好好留着,时间长了,也有灵性的。”老爷子笑吟吟的开口。
夏琳咬了咬下唇,“您还记得什么吗?”
老爷子摇头,毕竟做过的东西这么多,他怎么可能记这么清楚。
夏琳捏着手上的玉佩。
“那,这个您见过吗?”夏琳手上的玉闪着温润的光,老爷子顺手接过来。
摸着下巴思索了半天,“好像有点印象……这个玉的材质,一看就不普通,不过既然玉镯都有钱找,这东西也不便宜。”
顿了顿:“好像几十年前,在华国的时候,有一个在当时很有名望的家族直接收购了跟这个相似的玉,时间太久,我记的也不太清楚。”
夏琳眼睛一亮。
“那个家族你仔细想想,还能想到什么吗?”夏琳眸子里面带着希望。
老爷子想了想,揉了揉眉心:“记倒是记得……不过那个家族在战争之后已经落寞很多年了,现在估摸着,应该已经破产了吧。”
夏琳点头,好歹也算是有用的信息,点头,眸子里面带着一抹水色。
道别了老爷子之后,转身离开。
老爷子看着人走远了,走到照片面前,顿了顿,拿出了一个东西。
是刚才夏琳给他的镯子。
看着照片上的人笑吟吟的样子,深吸一口气,“你啊……还真是不相信,这种东西,怎么能落到别人手上呢。”
是的,他刚才上楼的时候,就把东西调换了。
这个玉镯是照片上的人拜托他做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不见了。
他偷偷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虽然差不多,都是总感觉心里面少了点什么。
虽然对不起那个女孩子,但是总有一天会补偿她的。
夏琳在回去的路上,整个人陷入沉思。
既然是有名望的大家族,就往前十几年好好算算吧。
回家之后,一声不吭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毕竟当时有名,没费多大功夫就查到了。
他们确实收购了一块玉石,但是早在战争期间,就迫于生计,卖掉了。
不知道现在流落到哪里,但是当时在华国这么叱咤风云的家族,直接就没了。
夏琳试图去调查,却发现战争之后的事,被人抹的一干二净。
别说查了,半点线索都是问题。
手上的玉佩晃的夏琳眼疼,塞到枕头底下,眼不见心不烦。
黑市上面还没有消息,排行榜第一也是一筹莫展。
夏琳深深的怀疑,总感觉这件事,太难查了。
薄靳寒刚进夏琳的房间,就看见人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
电脑屏幕闪了一下。
一堆代码。
等他凑过去的时候,却变成了正常的界面。
上面还放着电视剧,薄靳寒指尖不着痕迹的点了一下夏琳。
夏琳看着他,难受极了。
怂逼,逼的不敢说话。
“今天去哪里了?”薄靳寒也没有多问,反而一把抱住了夏琳。
亲密的不像话,一点也没有提到纪长风跟他说的话。
“飞飞也想去做一个钻戒,所以我陪她再找了一下那个老爷子。”夏琳有些紧张,但是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缓一些。
薄靳寒嗯了一声,出乎意料没有说什么。
显然是知道的。
夏琳看薄靳寒没发现什么锐端,倒是松了一口气。
薄靳寒摸了摸夏琳的肚子,皱着眉。
算算月份,应该已经差不多四个月了,为什么看着就只是胖了一点点,这么瘦怎么行?
夏琳身体一僵,感觉到小腹上薄靳寒的手掌,也不敢说话。
薄靳寒吻了吻夏琳的额头:“明天跟我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夏琳感觉莫名其妙,自己好端端的,真的不想去医院,但是无可奈何,还是答应了。
“别累到自己。”薄靳寒的声音低沉的不像话。
若有若无的撩拨人的心弦。
夏琳本来就喜欢薄靳寒,脸颊一下子就红了。
薄靳寒轻啧了一声,抱着夏琳。
手机响了。
是傅思朗。
夏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薄靳寒,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划开接了。
“我在附近寻了一个好玩的地方,上一次没有尽到地主之谊,这次要一起出来吗?”傅思朗声音有点愉快。
夏琳顿了顿,没说话,傅思朗那边却稍微沉默了一下。
“不回答就当你答应了。”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薄靳寒环住夏琳的腰微微用力,轻笑一声:“倒是个爱玩的,嗯?”
夏琳不知道怎么说,却无名感觉到压力。
薄靳寒吻了上去,霸道至极,又担心伤到她,眉眼间带着凉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附到夏琳耳边,看着夏琳一脸茫然的样子,微微开口:“别这个样子看着我,我会想吃了你。”
夏琳呆住了,这是什么人呐。
明明是他一声不吭吻上来,现在怪她……?
夏琳撑着自己的下巴,一双眸子差点就没写上控诉两个字。
薄靳寒感觉小腹一紧。
眸子更暗了,静静的盯着夏琳,停顿了半天附到夏琳耳边:“宝贝,你惹出来的火,你要学着灭呢。”
夏琳差点没有一巴掌飞过去。
偏偏看着薄靳寒的样子隐忍的不行,哼哼唧唧的不老大愿意。
飞快吻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飞快穿上拖鞋就跑了。
怎么可能帮他灭火?
不可能的。
薄靳寒看着夏琳一气呵成的样子,微挑了一下眉尖,也没有伸手拦住。
夏琳似乎是害怕,然后毫不犹豫的去找薄老爷子。
薄老爷子不清楚怎么回事,想着上次的棋还没有开始教,拉着夏琳的手,开始一本正经的教学。
薄靳寒哑然失笑。
他可以拦住,但是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