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面的股东掐着时间,这已经是boss不知道第几次旷班了,一点都不符合薄靳寒的设定。
然后就看见薄靳寒冷着眸子过来了。
脸色黑的可怕。
夏琳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在包里面摸索了一下。
摸索出来了傅思朗那天给她的东西。
还没来得及看。
东西不大,也不重,拿在手上甚至没什么重量。
夏琳打开。
是一枚钻戒。
很好看。
一层一层的包装,
夏琳呆在自己手上,不出意外的合适。
微微一怔。
既然是舅舅让给她的,那肯定就是妈妈的东西。
但是在她印象里面,从来没有这个钻戒的影子,这个钻戒是从哪里来?
还有那个玉佩。
怎么看都不像是夏家能够买得起的。
薄靳寒刚刚进了办公室,就看见小姑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的手在发呆。
上面有一颗钻戒。
格外的晃眼。
“嗯?”薄靳寒挑眉出声。
夏琳吓得一激灵,不自觉的就把手背后。她妈妈的东西,她不想让别人看到。
“……”薄靳寒没说话,随手把文件丢掉办公桌上,走到夏琳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夏琳点头,没有顾虑。
她心里面清楚薄靳寒不可能会追问那么多。
果不其然,薄靳寒抿着唇瓣没说话,看着夏琳的样子,微顿。
电话却忽然响了。
感觉有点煞风景。
夏琳看了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而且薄靳寒丝毫没有走开的意思,显然是想知道是谁给她打的。
夏琳虚的一批,但是还是硬着头皮的接了。
“请问是夏琳小姐吗?”
电话那边显然有些严肃。
夏琳嗯了一声,因为声音并没有听过,他不知道对方打过来是做什么。
“请问您是傅墨的家属吧?”
傅墨就是夏琳的舅舅。
“是的,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夏琳皱着眉开口道。
毕竟忽然有人打电话过来问他是不是舅舅的家属,这很让人感觉奇怪。
舅舅这一辈子没有结婚,只收养了一个孩子,就是傅思朗。
“是这样的,傅墨先生在昨夜凌晨四点的时候,跳楼自杀了。我们从现场的手机里面,只找到了您和为数不多的联系人,所以过来问一下。”
夏琳腿一软,感觉整个人脑袋晕晕。
前一秒还好好的,这一秒忽然就有人给她打电话,说舅舅自杀了?
这让她怎么能相信?
强笑了一下安慰自己:“你是诈骗电话对吧?不就是想骗,钱吗?我可以给你,还是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较好。”
薄靳寒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垂着眸子没有出声。
因为夏琳打电话的时候开的是免提,加上整个办公室里面,只有他和夏琳,所以两个人的聊天记录,他听的一清二楚。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已经猜到了这种结果,淡淡的开口:“我们是警察局这边的,请问您和傅墨先生是什么关系?”
“虽然我表示很同情,但是事情的原因还有待调查,所以我们需要您的配合。”警察在那边说的很客气,考虑到夏琳的心情,尽可能的说的很委婉。
“他是我舅舅。”夏琳一字一字,说的有点艰难。
“那好的,希望您近日能到派出所一趟,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希望你节哀。”
夏琳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电话那边已经挂了。
夏琳脸色越发的苍白,薄靳寒感觉不对,立马直接把人拦腰抱起,下楼去了医院。
眸子里面划过一抹厉色。
早知道的话,刚才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先把电话挂了。
打过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眸子里面染着一抹戾气。
夏琳轻微的挣扎了一下,摆了摆手,“我没事。”挣扎便下来了。
手上紧紧地攥着手机,眸子里面划过一抹难过。
眼圈红了。
低头划开手机,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基本上算是立马就接通了:“小夏,怎么了?”
傅思朗在家里面的书房呆着,整个人烦躁的不行。
夏琳却忽然打过来了一个电话。
“舅舅……警察说……舅舅自杀了。”夏琳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连成一句话。
傅思朗没想到,笔一下子没拿稳,掉到文件上。
但是为什么他没有接到消息?
傅思朗在心里面安慰自己,但是看着小夏的样子,没有开玩笑的感觉。
更何况他了解小夏,怎么可能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傅思朗还算是冷静,开口询问。
忽然之间想到,那天在车上的时候,傅思朗接到傅墨的一个电话。
“我在薄氏……集团。”夏琳蹲在地上,不愿意动,抱着手机,整个人眸子里面带着一抹难掩的绝望。
这个世界上,她为数不多的亲人,又少了一个。
“嗯。”
电话并没有挂断,傅思朗保持着联系,也顾不得公司有多重要,整个人心乱如麻。
连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时的脸色,黑的吓人。
薄靳寒垂眸,瞧着把自己抱成一团的女孩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看见她给傅思朗打的那个电话,心里面堵的慌。
自己也在她身边,为什么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傅思朗?
默不作声的陪着夏琳。
索性傅思朗的速度还算快,很快就赶到了。
看着夏琳一个人蹲在地方,薄靳寒在一旁看着,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
刚准备碰一下夏琳,却被薄靳寒拦下了。
“我带着她。”薄靳寒淡淡的开口,去声音却不容人拒绝,当着傅思朗的面,拉着夏琳的手,去开车。
司机在门口已经等候多时,因为知道随时都可能会有突发原因,所以每天都在候着。
看着夫人和boss脸色都不大对,就知道又出事了。
“来一张飞往国外的机票,找人调查一下傅墨的事。”薄靳寒吩咐着,看着从始至终,眸子空洞的不像话的夏琳。
“没关系,还有我。”薄靳寒声音虽然平淡,但是带着一抹安抚性。
夏琳搂住了薄靳寒的腰,整个人憋不住了,埋在薄靳寒的怀里,越哭越厉害,一句话也不说,弱小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