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一个夏静,这边就来了一个林间雪,自己这是哪里都不安生。
“出去。”
丝毫不带任何留情的把人赶出去。
林间雪咬了咬娇软的唇角,眉眼含着莹莹泪光,“老爷子跟我一起下棋,一起来看看吗?”
如果林间雪和夏静比的话,还真不是一个段位,林间雪作为江北的第一名媛,该懂得东西,自然知道的不少。
“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毫不留情那就准备把人丢出去。
林间雪目光犹豫了半晌,走了过去,“我们两个不管从身份还是才貌,别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是我喜欢的人,是夏琳,她现在怀着我的孩子,以后不要找我了谢谢。”薄靳寒说的客气极了。
眸子里面的暗色怎么也掩盖不住,暼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女人,轻啧一声。
林间雪脸色有点僵硬,顿了顿,还是强笑出声:“没关系,我会等到你后悔。”
转身离开,恰好在门口,碰见了刚刚回来的夏琳。
“你很幸运。”林间雪尽量用自己平和的语气说话,看着夏琳眸子着迷茫的样子,顿了顿。
“迟早有一天我会得手的。”声音压的很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夏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刚回来,就看见了林间雪。
目光有些纠结,看着她转身离开。
薄老爷子看见夏琳回来之后,高兴的不行,拉着她的手,让她陪自己下象棋。
但是房间那边半天没有动静,指了指薄靳寒的房间:“我有点东西丢到他房间了,夏夏你去帮我拿一下吧。”
夏琳倒是感觉没什么,虽然奇怪为什么这个时候林间雪会走,不过这个时候薄靳寒应该还在公司开会。
所以放心的进去了。
刚刚打开门,就看见一脸严峻的薄靳寒处理着手上的文件,脸色不大好,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滚出去,请以后不要再来了。”薄靳寒没有抬头,以为还是林间雪。
感觉到声音不对,发现夏琳一脸迷茫的站在门口准备出去。
一下子站了起来,把人拉到自己的怀里,门彭一下被关上。
“怎么了?”夏琳还算得上是平静,开口询问。
薄靳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今天去哪里了?”
“我跟老爷子商量点事,很快就回来了。”夏琳戳着手指,开口解释,发现面前的人还是一脸阴阳不定的样子。
不知道怎么说。
“以后去哪里都跟我说一声。”声音低沉的要命,热气吹到夏琳的耳根上,若有若无的撩。
夏琳点头,想了想林间雪,没忍住,开口询问:“林小姐今天怎么会来。”
你为什么今天在家?
不过后半句她并没有说出口,看着薄靳寒深沉的眸子,不明所以。
薄靳寒抱着她,嗅着她身上的馨香,低头轻吻。
看着面前的女孩子瞪大的眼睛,戾气散去了不少。
夏静被带到车子上,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去了宋家。
宋家看见一群人过来,惊的不行,车上面下来了几个男子。
紧接着,是夏静。
宋父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夏静已经很多天没回宋家了,一回来,还带着这么大一帮子人。
“麻烦看好你们家孙媳妇,怀着孩子还想勾搭薄少?不是什么野种,我们薄家都认。”
男子说话丝毫不带客气,说的明明白白的,看见夏静显然站不住了,早就应该知道有这一天。
薄少,
能被称为薄少的人还能有谁,
没想到夏静在结婚之后,仍然能厚着脸皮去勾搭薄少。
周围的人视线落了过来,只感觉丢人。
宋皓轩脸色不大好,目送的那一群人离开之后,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夏静。
“解释清楚。”
宋皓轩看着夏静, 心里面无端升起一股厌烦。
宋母把人带回屋,家丑不可外扬他们还是知道的。
“这个孩子,不是我们家的种?!”宋父的声音染着一抹凛冽。
毕竟常年混迹于职场,身上的气势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小姑娘能够压得住的。
夏静跪了下来。
“宋家和夏家最近不景气,我就设计,去和薄靳寒……”夏静没有说完。
宋皓轩一巴掌直接下来了。
薄靳寒。
什么都是薄靳寒。
如果不是薄靳寒,他们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宋皓轩狰狞的面孔,看的宋父宋母都是一惊。
夏静摇头,“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我告诉薄靳寒,这个孩子是他的种。”
宋皓轩一巴掌又准备落下来,没想到被宋父拦下了。
“虽然这件事做得确实不可原谅,但是小静也是为了我们好。”宋父说的格外宽容。
看着夏静的眼睛,差一点就直接扑过去了。
他是商人,自然最懂利益。
自己儿子喜不喜欢夏静,自己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既然是宋家的种,即便被薄靳寒认回去,也无妨。
到时候等到孩子成年之后,薄氏这么大的财团,就是他们宋家的了。
光是想想,整个人就热血沸腾。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做之前,不跟我们说说?!”宋父皱着眉询问。
心里面大概也猜出来了。
夏静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到时候她真的攀上了薄少,就完了。
不过现在,他已经把夏静的把柄捏在手上,所以自然少了几分担心。
“宋家不可能接受一个不干不净的儿媳妇,你可以去勾搭薄少,我们也会帮你,但是你不能忘了,当初是谁扶持你的。”
宋父语气平缓了几分,带着威胁,看着面前脸色发白的女孩子,琢磨着拿捏。
夏静故作感激的点头。
宋皓轩不知道宋父是什么意思,但是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看见夏静,只觉得浑身上下泛着恶心。
夏静被宋父扶起来,宋父指使着宋母,让她把夏静扶回房间。
自己给宋皓轩使了个眼色,去了书房。
宋母跟宋父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他想的什么,但是看着夏静,自己膈应。
虽然孩子生下来之后,就跟夏静没什么关系了。
但是如今,恐怕要重新做打算了。
看着面前夏静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面倒是舒坦了几分。
但是还是懒得跟她继续说下去,瞧着她隆起的肚子。
眉目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