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不知道温默然是在什么时候知道的当初绑了他的就是他的亲生母亲,但云清能够知道温默然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的悲凉。
他是莫佳的儿子,是她的血肉,为何会如此待他,那个时候的温默然估计连质问都不会,因为心死神伤,有何惧悲痛。而造成的这一切罪魁便是莫佳。
“呵呵,你都知道了,温默然告诉你吗,怎么,他还会因为这件事记恨我吗,真是可笑,他也不想想他是因为谁才能够到这个世界上来,我最后不是让人去救他了吗,如果不是哪里有他现在来的光鲜亮丽。”
云清快要被气笑了。
“莫夫人我现在倒是感谢温默然有这样一个妈了。”
“你什么意思?”
“因为你他见识到了世界最大的肮脏,那么之后见到的只会是无限的精彩。”
“我原来就感慨过温启的眼光真是好的不得了,幸亏没看上你,要不然温启的眼光得有多让人恶心。”
“被一些二流上不了台面的太太们夸奖几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沾沾自喜的人还真是不配站在温总的身边,你看苏姨,温柔雅静,张弛有度,你跟她比真是差了十万个八千里后又十万个八千里。”
“所以莫夫人我劝你没事别出来嘚瑟,多给自己丢人,说的好听点你跟温总是和平离婚,说得难听点你不过是温总不要le se,所以你显摆个什么劲,你现在的一切送你两个字,活该。”
“你……”莫佳拿起咖啡直直的泼在云清身上,云清没有任何的躲避。
“这就恼羞成怒了,承受能力的确弱爆了,莫佳,今天我让你泼一杯咖啡算是全了你跟温默然的情分,但是之后你要是再打温默然的主意,你伤他一分, 我必让你还十分,你动他一毫,我必让你还十丈。”
“莫夫人最好记住我今天的话,我这个人记仇的很,谁要让我记住了我必如影随形,对她折磨万分,还有以后别以温默然的妈自居,拉低了我们温总的身价不说,还怕你承受不住结果。”
“云清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莫佳暴虐四起。
“莫夫人你问的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算什么。”云清一招手,有人 已经走过来。
“云小姐,我是豪居的经理,云小姐有什么吩咐?”
“看到了吗?”云清指了指莫佳,“这位夫人以后不必来这里了。”
经理面色一怔:“云小姐这位夫人是……”
云清瞥了对方一眼:“我倒是不介意让我老公名下在多个会所。”
“莫夫人请……”经理快速的做出了选择。
云清灿烂一笑:“莫夫人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资格。”
“云清,你很敢。”
“莫夫人,对于你就没有我不敢的事情,所以莫夫人最好记住我今天的话。”
云清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好地衣服就这么毁了。
“云小姐我们可以为你配置衣物。”经理说着。
“不用,我想我这身衣服肯定比某些人的脸要好看的多。”
轻飘飘的一句让经理感觉他刚才问的话是不是就是多余的,经理抓紧时间撤,去找他们家老总汇报情况去了,当然还不忘了将莫佳请出去。
莫佳脸上漆黑一片,那如刀锋利的目光恨不得将所有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切割粉碎。
拿起手机直接给温默然打电话,响了很久温默然才接起:“你什么意思?”
“母亲说的是什么?”温默然声音冷淡。
“云清借着你的身份禁止我出入豪居。”
“母亲错了,她不需要借我的身份,她本身就够用。”
“我不管任何,你抓紧时间离婚,我再也不想看到云清那张脸。”
“抱歉,我没换妻子的打算。”
“温默然你是在跟我作对?”
“母亲说是就是。”
“温默然你就不怕我在世人面前拆穿你的一切,让你声明尽毁。”
“只要母亲你要是不想要现在的生活那就如此做吧。”而且即便是真的拆穿了又如何,他又何须畏惧。
“呵呵,温默然你以为有了云清你就无所畏惧了,温默然我活的生不如死,不尽人意,你以为你会好到哪里去,你的出生就是一场罪,你这一辈子就该在罪恶里。”
“不用母亲提醒,我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来的。”温默然的语气冷下来几分。
“你什么意思?”莫佳被温默然的话弄得心里一颤。
“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母亲说的意思,我是一场药物作用下的结果。”
“你知道就好。”莫佳像是松了口气。
“母亲要是没事,我还有事。”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温默然……”莫佳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地上,温默然竟敢这样对她,温默然,云清……
温默然挂断电话后满是嘲讽,当然这份嘲讽是对自己。生而有罪,可不是吗,他从来都在背负这份罪孽前行,只是出现了一个云清。
温默然拨通了云清的电话:“在哪?”
“外面。”
“不回家。”
“去拜访一个故人,一会回去。”
“嗯。”
温默然挂断电话后,看着外面已经渐渐降下来的夜幕,这个时间的故人吗,温默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整理整理衣服走了下去。
云清直接驱车来到了一片墓地前,走下车周围一片安静,似乎有些花香袭来,应该是他会喜欢的地方。
云清慢慢的走到一块墓碑前,七年了,她从来都不敢踏进这里一步,哪怕她知道他就在这里,哪怕知道她该来,但依旧没有勇气,而今天她来了。
照片上的人如他的名字一样,明朗如阳,干净如水,有着少年人有的那份名烈,热血,而且永远被定格在了那一年。
“抱歉,那么久了才来看你,谁让我是个胆小鬼呢,所以你就谅解一下吧,哦,我可不是故意着装不整,实在是一言难尽,不过想必你应该不会嫌弃,毕竟我从来没有听你抱怨过,不过就是嫌弃你也受着吧。”
云清顺势坐在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