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疑惑,“干嘛?”
“过来!”他再次开口,脸上没什么情绪。
时橙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只好乖乖的走到他旁边。
不想他猛的将她拽入怀里,她一惊,本能的想要挣扎,但目光落在他受伤的手臂上,担心弄疼他,扯开伤口。
她又停下了,贴在他心口,有些怒意道,“傅晋臣,你要干嘛?”
“闭嘴!”他冷冷开口,拥着她也不说话了,将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让她窝在他怀里。
随后他用没有受伤的手去翻火堆上的鱼,时橙一愣,阻止他道,“你手还受伤呢!”
“没事!”他开口,藐了她一眼,有些嫌弃道,“你烤得太难吃,我担心我胃接受不了。”
时橙怒气冲天,但,还是忍了。
压下怒意,她扯了抹笑,格外牵强,“那你把我拉到你怀里做什么?”
“你在别处碍眼,窝在这里,不影响我的视线。”
呵呵呵!
时橙只想笑了。
猛的从他怀里出来,看着他道,“真是委屈傅总了,既然嫌我碍眼,不如你把眼睛蒙起来,不用看,多方便。”
说完瞪了他一眼,大摇大摆的坐在他面前。
碍眼是吧?
她就是喜欢碍他的眼怎么了?
真是不明白,她以前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男人,傲娇冷漠薄凉,真是瞎了眼。
时橙抱着手生气间傅晋臣眼睛将鱼肉烤好了,将大半鱼肉放在时橙面前。
傅晋臣依旧冷冰冰道,“吃吧!”
时橙看了一眼面前的鱼肉,香味很浓,傅晋臣说得没错,要是她烤,味道一定不会那么香。
接过他手中的鱼肉,她撇了撇嘴巴,极其不情愿的开口道,“谢谢!”
傅晋臣抬眸看了她一眼,见他满脸的不乐意,倒也没说什么。
真是个孩子天性。
看着手中的鱼肉,傅晋臣微微拧了拧眉,放了下去,没吃。
时橙一愣,看向他,“你怎么不吃?”
扫了一眼吃得香喷喷的时橙,傅晋臣冷不丁的开口道,“有刺!”
时橙一愣,低眸看他放下的鱼肉,好像是,他有一只手受伤了,的确不好食用食物。
想了想,时橙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海边洗了手。
再次回到火堆旁,看向傅晋臣道,“我把手洗了,我喂你!”
知道他有洁癖,所以,她特意去洗了手。
傅晋臣眼眸微微动了动,随后点头。
将鱼肉小块小块剔了刺喂给他,时橙一边喂一边道,“要是有刺你告诉我。”
傅晋臣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眸晦暗不明的看着她,那双眸子太过幽暗深邃。
时橙不自然的移开目光,专心剔鱼刺。
下巴被他抬起,强制着他和她对视,“怎么不敢看了?”
时橙抿了抿嘴唇,有些干,本能的舔了舔嘴巴,引得傅晋臣小腹一热。
不知道傅晋臣的反应,她敛着眼眸,开口道,“看什么?”
“看我!”傅晋臣声音有些哑了。
时橙撇嘴,“看你做什么?你是花儿?还是好吃的?”
傅晋臣挑眉,欺身朝她靠近了几分,“是好吃的,你要吃么?恩!小橙儿。”
他的声音温润低压,如同以前他在她耳边微微低喃细语一般。
时橙整个身子都紧紧的崩了起来,嗓子干哑,有多久了,他没有这样叫过他了。
怕是有好久了。
心口好像是被一柄淬了罂粟毒的刀子刺中,想要拔出来,却又怎么也拔不出来。
疼苦和煎熬折磨得她不知所措。
见她走神,傅晋臣拧眉,抬起手缓缓抚过她的唇,微微捏住她的下巴,猛的勾过她的身子,吻住了她。
“唔……”时橙不备。
这吻带着几分惩罚,纵然他受伤了,时橙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想要挣扎几下,却怎么也没办法挣脱。
他有些霸道的舌尖钻入她口中,四处掠夺,手掌控制着她的脑勺,让她安分些。
时橙有些窒息,觉得自己身子里的空气都快要被他抽走了。
“傅……唔……”那些抗议的声音,被他强制的吸入口中。
许久,时橙整个人都几乎软在他的怀里,他才松开她,目光落在时橙有些殷红的朱唇上。
“傅晋臣,你有病吧!”
莫名其妙占她的便宜,很好玩?
“恩!”见她生气,傅晋臣应了一声,随后松开她,修长的身躯坐到一旁。
被骂还那么淡定,想来怕也只有他了。
时橙不想和他说话,也不喂他吃东西了,饿死就算了。
拿着鱼肉,走到一旁,自己坐在一旁吃了起来,傅晋臣倒也没说话,就是静静的看着她。
思绪飘得有些远。
从她回国后,似乎她对他就一直没有过好脸色,那天她说他已经让她失去一个亲人了,怎么那么残忍要带走孩子。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对他那么防备?
看来他得回去好好查查。
“时橙!”
“没在!”
时橙低着头,还是有些生气,凭什么,他莫名其妙的就吻了他,白白占她便宜。
傅晋臣被她给逗乐了,“时橙!”再次开口叫她,嘴角已经有了笑意。
时橙怒了,瞪着他道,“都说了没在了,你耳朵不好使?”
“没在?那刚才回答我的是什么?”他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突然觉得这样逗她,也是有意思的。
时橙拧眉,将鱼肉塞进嘴里,气鼓鼓道,“不是我说的,空气说的,你要说什么,说吧!”
鱼肉都塞在嘴巴里,她一张嘴巴都堵得鼓鼓的,说话都不清晰。
傅晋臣拧眉,“没人和你抢,你吃那么急做什么?”
“堵不住你的嘴,我还不能堵住我的嘴么?”时橙反驳,还不忘瞪他一眼。
傅晋臣这次真是被逗乐了,看着她鼓鼓的脸颊,忍不住道,“你一直都那么幼稚么?”
幼稚?
时橙想骂人。
“傅晋臣,你不吃也要逼着别人不吃么?”吃饭时间,要是这样,有完没完。
她幼稚?她哪里幼稚了,真是想弄死这个男人。
傅晋臣见他炸毛,心情倒是不错,“我没有不吃,手不方便,你又不打算喂,我就是想吃也没办法。”
时橙吐血了,这个世界上,估计没有人能把自己的不要说得那么清新脱俗了。
这不是委屈巴巴的说他不给他吃么?
呵呵!,转着弯的说她心狠呢!
时橙笑了,假得很,“那我喂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