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态武装。”
引力场形成一道看不见的防护罩,柳瑞达的炎爆术被挡下来。
“你果然是故意的。”郭振冷冷的看向他。
“什,什么?”柳瑞达喘着粗气。
“石元庆,你猜的没错。柳瑞达通过测试。”郭振说。
“你,你刚才说什么?”柳瑞达看着郭振,“我,我通过测试了?”
”刚才的那些都记录了吗?“
“已经全部记录在册了。”石元庆说,“这种情况必须向上级汇报。”
他看着柳瑞达,那目光就像是在看着死物一样。
“人为的测试失败。”
“柳瑞达通过测试。”郭振身上的武装接触,“等两天的禁闭期结束之后,你就可以离开监察所了。”
“喂,喂,这一定是弄错了。”柳瑞达喊着,“这一定是弄错了,这绝对是弄错了。”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今天不是测试的日子啊!”柳瑞达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叫喊着,“既然不是测试的日子,那就今天就不算!”
他认得那一双眼睛,那是一双不带着丝毫情感,就像是看着一团碎肉的表情。他已经也流露过那样的表情,在他还是贵族的时候。
只要通过测试就会被杀掉,这样的传闻果然是真的。自己真的会死,只要离开监察所就会死。
柳瑞达整个人软瘫在地上,双目无神。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显得那么的无助。
郭振走过来,身上的铠甲重新武装。他一把抓住柳瑞达日子,“我是监守者,测试的日子由我说了算,今天是临时测试。”
将柳瑞达放下来,“我会送你回禁闭室。”
两人将柳瑞达送回了禁闭室,随着铁门的关上。柳瑞达的命运似乎也就这么被决定了,被杀掉,成为实验体。
“我,我不会死对吧。”柳瑞达忽然冲到门前,两手抓住门的护栏。
他歇斯底里的叫着,“那,那些传闻是假的对吧。通过测试的人不会被杀,他们会离开这里,会得到自由。”
“你在说什么呢?肯定会得到自由的啊。”石元庆透过门上小窗口看着他,只是眼神冰冷的吓人,戏虐的表情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笑话。
“是,是吗?那,那就太好了。”柳瑞达身子慢慢退回黑暗中,“自由啊,我能回去了。”
门外,石元庆还有郭振并没有走。
“自由,那肯定是自由啊。”郭振大笑着,“绝对的自由。”
“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石元庆弄了下袖子,“回去了。”
“嗯。”
两人逐渐走远,禁闭室里,柳瑞达清楚的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绝对的自由。”柳瑞达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人活着就没有什么绝对的自由。
这世界上不论在哪个角落里,即便是最远,最深处的地方。只要有人这种物种的存在,规则就会存在。不成文的,成文的。
根本就没有绝对的自由,自由永远都是相对的。
如果绝对的自由真的存在,那也许就是彼岸。
所有人的都渴望死后能够上天堂,可没有人愿意去死。
第二天,早餐。
因为柳瑞达进了禁闭室,这天的早饭比起以往的要更有滋味些。律者不必担惊受怕,总觉得刘柳瑞达在哪里看着自己。
李铭与郑文瑞正对面坐着,两人吃着简朴的早饭。
“你有计划吗?”李铭低着头,像是随口说出的。
“有,等下我们要去见一个人。”郑文瑞也是低着头。
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四周的人根本没注意到。
“谁?”李铭前天晚上有一位警员丢给了他一块金属片,虽然不知道理由是什么。但联想起郑文瑞做完的用词,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是警员吗?”
“不是,你见过的。”郑文瑞卖了个关子。
“我见过的?”
郑文瑞还是没有说,只是低头吃着自己的饭。
早餐结束,眨眼便到了休息的时间。
操场上,郑文瑞带着郭振走向李铭。
“还有人吗?”郭振看眼李铭,目光落在郑文瑞身上。
“没有。”郑文瑞回答。
“跟我来吧。”郭振将几个人带到了禁闭室。
郭振将铁门打开,他看向郑文瑞。
“规矩你知道的。”
“是。”
黑暗的牢房里,柳瑞达靠在墙脚的地方,他低着头。一道强光射进来,就像是死亡宣告一样。
“你们最好快点完事,我在那边等你们。”
“好的。”郑文瑞点了点头,领着李铭走进去。
“李铭?!”柳瑞达看见了郑文瑞,“你,你们怎么会?”
原本惊讶的脸变得幸灾乐祸起来,“你们也被关进来了吗?哈哈,活该。”
“你似乎搞错了什么?”郑文瑞往前一步,一手擒住柳瑞达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声音冰冷。
“可,可恶。”柳瑞达抓着郑文瑞的手,不论他用了多少力气。脖子上的那只手就像是钳子一样死死的抓着他。
几乎让柳瑞达无法呼吸,“你,你怎么会。”
他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可恶,我,我没办法呼吸了。
“你是在想我们怎么是怎么进来的?”郑文瑞说,“这并不难,只要是人就会有欲望,既然有欲望那只需要提出条件就可以了。”
“我提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同样的,我也是来跟你谈条件的。”郑文瑞松了手。
柳瑞达用力的喘着粗气,沉沉的呼吸声显得很重。
“你这家伙。”柳瑞达朝他一拳打去。
郑文瑞不过一脚,柳瑞达便再一次被摁到了墙上。
“啊。”柳瑞达惨叫一声,剧烈的咳嗽起来。胸口地方疼的厉害,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一件事。这叫做郑文瑞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软柿子,自己跟他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
“所以你这是不准备跟我们合作吗?”郑瑞文看着他,“你要知道,这可能是你最后活命的机会了。”
“什么意思?”柳瑞达自从被警卫通知通过测试之后,他对于活命这两个字就尤为的敏感。
“在这监察所律者都需要被测试。”郑文瑞说,“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们,通过测试之后会怎么样?”
“不应该是会离开这里吗?”柳瑞达艰难的说着。
“你当初是怎么进来的?”
柳瑞达回忆起来,只记得那个时候来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他们说自己身上有着某种病毒,需要做一点测试。只要测试完成就可以回去。
“不应该是病毒测试吗?他们是这么跟我说的。”
“病毒吗?”郑瑞文说,“因为第一研究所的人体实验,而你们全部都是实验品。”
“所有通过实验的人,都会像小白鼠一样被送入实验室。”
“所,所以传闻是真的?所有通过实验的都会死?”柳瑞达声音很是无力。
郑文瑞的脚放下来,“如果你清楚了,那就乖乖跟我们合作。至少这样,你还有机会活下去。”
“只要你在这监察所多待一天,你距离成为小白鼠的时间就会更近一天。”
“你想要我做什么?”
“引起暴乱,如果可以你最好挟持监守员,那样我们的机会会更大。”
“你想让我帮你们引发暴乱,然后你们好越狱?”
“是的。”
在监察所除了失去自由之外,其他的一切都还过得去。但有些规则是不被允许挑衅的,但凡有任何想要逃离的监察所的人。一旦发现,就地枪杀。
越过重重守卫,在翻越十几米高的围墙?这样的难度,几乎不可能。更何况这监察所里还有铠士存在,这就更不可能了。
“可,可那些没有通过测试的人呢?”柳瑞达话音转变,“总会有的吧,那种怎么也不会通过测试的人。”
越狱的风险实在太高了,柳瑞达可不想为了那一点点的机会而轻易断送自己的性命。在他看来,如果可以一直测试失败,就这样苟活在这里也不错。
“当第一研究所的研究完成,位于监察所的所有律者将被全部被处决。”
“全,全部处决?”柳瑞达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不可能。”他满脸都写着不敢相信,“这违反人德,议会不会允许的。他们这是在违抗议会!”
“没有什么违抗不违抗的。”郑文瑞看向他,“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黑暗的多。”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柳瑞达还在挣扎,“议会不可能让这样的议案通过的,这件监察所根本就是集中营!”
“你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理由。”
“一下子,如此数量的律者消失。我不信议会不会在意!就算议会不管,那些媒体,那些职业的记者,他们一定会曝光的。”
“所以说,你是需要一个理由吗?”
“理由可以很简单,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暴毙。又或者,集体自杀。”郑文瑞继续说下去,“又或者随便拉两个替死鬼出来就行了。”
“所以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子!”柳瑞达彻底害怕了,他不想死,他一点都不想死。
“因为——”郑文瑞将衣服脱下来,露出了那组织跟器官相互缠绕的交错的身躯。
“骗,骗人的吧,你!”
“我是生化人,第二研究所的研究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