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南都各大医院,开始发现携带进化了的非典病菌的病人。
各大医院采取措施,把病人隔离,免得传染给其他健康人群。
但就算这样,在未被隔离的人群中,依旧每天有人被确诊为非典病菌携带者。
各个医学专家都被急坏了,病毒在进化,原本的疫苗通通失效!
此事报告到市长的案头,市长一面向省里报告,请求支援,一面组织市里的医学专家们展开自救,只可惜进展缓慢。
由于最近洛锋声势极大,并且在医学方面有了新的创举,市长才求贤若渴上门请教。
洛锋知道,这一次的疫情,一个处理不好,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在南都市的人口基数,就是构成洛锋幸福值的来源,洛锋想要有更好的发展,保护南都市人民生命不受威胁,就是责无旁贷的。
如果是以前的洛锋,他根本对眼下这一情况束手无策。
现在他有系统在手,从市长手中获得当时南都市非典患者的检查结果方面的资料之后,在系统商城里面进行材料选购,配制成功之后,便得到了新型的抗菌药剂原液。
这种原液,价值百万,却只装了小小的一个玻璃瓶,在使用的时候要稀释万倍,足够全市居民使用!
洛锋在药剂原液成功研制出来以后,并没有直接去找市长,而是决定先到侯氏医院。
本来洛锋在谢依依复出这么特别的日子,应该陪着她为她壮胆的,但与这一件事情相比,让南都市居民健康不受威胁显得更为重要!
而且,从长远来看,若是这一次非典疫情不能解决,谢依依要是举办个人演唱会,来了一些携带有病菌的歌迷,那会出现如何恶劣的后果?
见几而作,洛锋面对必须走好每一步棋。
……
侯飞此时脸上有着特别烦躁的表情。
侯氏医院迎来一批又一批的病人,就在昨晚,确诊了十位病人患了非典要隔离。
不仅如此,与病人接触过的家属和医院的工作人员都要进行隔离。
仅仅过去一个晚上,病源携带者的病情就开始加剧,而受感染者,也有不同程度的病变发生。
传统的抗菌药用了,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侯立行连夜召开全院工作会议,要求全体人员留守医院,展开攻关行动,要把这一次疫情控制下来!
侯飞列席了会议,在会议当中,他才知道,全市各大医院都已经进入紧急备战状态。
就在会议进行一半的时候,侯立行被告知,市长过来视察了!
市长发表了讲话,对侯氏医院对南都市医学的突出贡献作出肯定,同时也勉励侯氏医院全体医学工作者要抱着与困难作战到底的奋斗精神,展开攻坚行动,把非典消灭掉!
而且,事后市长单独与侯立行进行会晤,向侯立行了解洛锋是否有给侯氏医院提供什么特殊抗菌药剂。
侯立行如实以告,说还没有得到洛锋的通知,也不知道洛锋是不是已经研究成功新的抗菌药。
市长失望而归。
而侯立行却找到侯飞,要求侯飞赶紧联系洛锋了解情况。
因为从市长的表现来看,侯立行知道对方把希望寄托在洛锋身上。
若是洛锋可以研究出新型的抗菌药,把侯氏医院作为第一个试点用药医院,这对侯氏医院来讲,就是机遇!
只可惜,昨晚侯飞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洛锋。
看着父亲越发焦虑的样子,侯飞很心疼。
直到洛锋出现,侯飞压抑的心情才暂时得到缓解。
“锋哥,你可算来了,我都快急死了!”
侯飞站起来之后,眼睛里透出来的是浓浓的喜色。
洛锋表情凝重,直接开口说:“侯飞,先别废话,带我去看最严重的患者!”
“好的!”
侯飞把洛锋带到隔离区外面,马上有医护人员把防护服与口罩递过来。
洛锋当然不会拒绝,迅速穿好戴好,便在侯飞把隔离区的门推开以后向里面冲过去。
这里是一个年约二十八岁女孩子的病房。
她脸色苍白,唇无血色,眼睛紧闭,不断咳嗽。
“锋哥,病人名叫梅凌烟,是三天前就医,并转入隔离区的,她几度休克,现在生命垂危!”
侯飞并不拖泥带水,直接和洛锋介绍起病人的情况。
洛锋还没有答话,女病人身边的一个身穿防护服的老人家直接冲过来,握住洛锋的手,颤声说道:“先生,你就是洛锋?”
“您老知道我?”
洛锋看向对方,一张没入人群里很快会消失无踪的大众脸。自己貌似从来都没有见过对方啊!
“我当然知道你,你为齐辉做了世界上首例器官二度移植手术,医术高明得很!我孙女的病,拜托你了!”
“放心吧,老先生,我会尽自己所能的!”洛锋保证道。
侯飞这时说道:“梅凌烟女士是南都大学最年轻的教授,这位是她的爷爷,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战士,昨晚市长亲临侯氏医院,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探望这爷孙俩。”
“小侯,这个时候,就别多说题外话了,救人要紧!”老人家很随和,却直接打断侯飞夸奖自己的话,在看向病床上的孙女时,眼里怜惜之意渐渐增加。
侯飞尴尬一笑,他说这么多,为的就是告诉洛锋,眼前病人的身份,以及她身后的背景有多么厉害,让洛锋上点心。
让侯飞感觉惊奇的是,自己说出爷孙俩的身份后,洛锋一直都保持着平静的样子。
至于那位老人家,其实也有一点自豪的,自己身份摆在那里,当他如侯飞一样看到洛锋眼中的平静时,心里面也相当惊奇。
洛锋仅有三十岁,但气度沉稳,一看就十分不凡。
难怪市长昨晚特意提到了洛锋,说这一场跟非典疫情争夺生命的战役,洛锋是重点。
洛锋虽然知道身边两人心里有一些对自己表现产生不可思议的想法,但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他对躺在病床上的女患者梅凌烟只是略微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