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锋刷脸之后,别墅的大门打开。
黑牡丹紧跟在洛锋身后走进去。
在别墅大厅,看到智能机器人来来回回穿梭,端茶倒水跟真人无异,黑牡丹立即感觉大开眼界。
“你坐一下,喝口茶,然后,把今天地下拳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我听!我要了解高丽国高手的水平,只有这样,才可以制订对敌策略。”
洛锋坐在黑牡丹的对面,眼下相当迅速地说出内心的想法。
黑牡丹的表情迅速变得凝重起来。
她没有多余地耽误时间,把洛锋需要的情报说个明明白白。
“我感觉,高丽国的高手在地下拳馆撒野之后,就会去向大汉国武术协会挑战了!”黑牡丹凭着自己的直觉说出来。
洛锋眼皮一番,“既然这样,你是否有跟侯会长联络?”
黑牡丹硬气地回答:“自己能够解决的事情,何必假手他人?只要地下拳馆不倒,拼到最后我自己也可以上场!”
“你真的是一个奇女子!”
“承蒙看得起我,我是被迫无奈,身在其位,必谋其事,若是可以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嫁一个像你这么优秀的丈夫,其实我也非常乐意在家相夫教子的!”
洛锋干咳一声,正要说话,卧室的门打开来!
谢依依在卧室里偷听洛锋与黑牡丹的谈话,当她越听越不对劲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打开房门就出来。
“黑牡丹,你不要打阿锋的主意,阿锋他不是一般人,不可能跟你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的!”
谢依依冲动开口,宣示自己的主权。
“谢依依,你错了,越是不一般的人,越是要跟不一般的人组建起一个家庭,我认为,我和洛锋是绝妙的组合,而你,却不是!所以,为了洛锋着想,你应该主动退出!”
谢依依一滞,半晌才说道:“黑牡丹,你想得倒美,只是,感情是不能够勉强的,你得问问阿锋的想法,阿锋,你说呢?”
洛锋本来不打算加入到两个女人的争论当中去的,眼下被谢依依抓出来说立场,只好开口。
“你们都别争了,机会面前,人人平等,现在说什么都不是准确的,让我们靠时间来证明谁跟谁最后能够在一起好不好?”
洛锋这种和稀泥的说法,虽然让二女都有些不满意,却又找不到攻讦的破绽,只是在一旁大眼瞪小眼而已。
洛锋变得严肃起来,对谢依依说:“依依,眼下有高离国高手来犯我大汉国,事关人民的面子,我不能不管!”
洛锋是不得不管,南都市民众若是知道地下拳馆被高离国高手挑了,国内高手无人能敌,那势必让人心惶惶,届时南都市乃至全国的居民幸福指数直线下降,这对洛锋来讲,却是意味着幸福值收入变少了!
说什么为国为民,再重要,也重要不过自己的腰包变鼓还是变瘪啊!
谢依依与黑牡丹不了解洛锋关心两国高手手结果的原因,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均是认为洛锋这个人很不错!
挺有大局观的!
谢依依拿自己跟洛锋一对比,马上发现差距不是一般的巨大,不由得脸上露出不好意思,讪讪地说道:“阿锋,我还以为……你想跟黑牡丹好了……”
黑牡丹嘀咕,要是这样就好了!
洛锋干咳一声:“嗯,行了,事情说开了,大家都不用那么尴尬了。依依,你要是累了,不如先去休息?”
谢依依这时异常坚决,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虽然是弱女子,但也想了解一下,也许,我能够通过这样的事情,提升自己的艺术素养呢!”
洛锋其实心里头明白得很,谢依依说出这样的门面话,无非是不放心自己和黑牡丹,要在一旁监视着!
见洛锋和黑牡丹都没有反对了,谢依依直接坐到洛锋的身旁,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黑牡丹心里头极不舒服,你至于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吗?
洛锋感知到黑牡丹的心理变化,差点笑出声来。
你可不就是贼吗?出自神偷门的高手啊!
为了不影响气氛,洛锋把心思压住,认真听讲了。
黑牡丹神情激愤,把当天地下拳馆迎来高离国高手,遭到屠杀一般的踢馆的情景继续绘声绘色地说出来。
洛锋不动声色,谢依依却听得一阵怒意。
她捏紧了洛锋的手,心中对高离国高手的无耻表露出不满。
“情况就是这样,明天,将是地下拳馆最黑暗的一天,如果我无法请到足够的高手坐镇的话!”
“黑牡丹,我现在佩服你了!你虽然身为女人,却撑起了地下拳馆的一片天,可惜我不会功夫,不然我愿意跟你并肩作战!”
黑牡丹不由得笑了,一阵自责,“依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作为馆长,若是没有能力抵抗外敌,那就是失职!”
谢依依同情心爆棚,这个时候看向洛锋说:“阿锋,你是否有信心对付这样的人?”
洛锋笑笑:“对付这样的人,我不必出手,我叫侯飞过来特训一番,让他出手就行了!”
“侯飞?”谢依依感觉不可思议。
在她的印象里,侯飞可是养尊处优的富二代,让他去参加文艺比赛还可以,若是上生死擂台迎战外国高手,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黑牡丹作为地下拳馆的馆长,对于大汉国国内各个层次的武术高手都已经了然于胸,发现洛锋点名让侯飞参加,不由得嗤之以鼻:
“洛锋,你真的太会开玩笑了,若是侯飞的父亲侯立行出手,也许还有几分胜算,但是侯飞……他要是上了擂台,不被高离国高手一拳打死,算他幸运!”
洛锋摸摸鼻子,说:“嗯,你说得有理,没有经过特训的侯飞,那就是人肉沙包一个,但他要经过我的特训,那自然会变得完全不同,情况将会改变过来!”
发现洛锋一意孤行,黑牡丹真拿他没办法。
她感觉谢依依眼里对自己带着敌意,不由得长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