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老静静看着晁梦得的表现,心里头对这晁梦得极为欣赏。
经过强化训练,晁梦得的血性果然回归了!
但年轻人还是太过于冲动啊,有些事情,没有经过仔细考虑就要去做,思想还是不够成熟。
“飞哥,你难道不担心家里人吗?你难道不担心洛大哥吗?我们如果只能在燕京这里等的话,那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的!”
晁梦得的恋家情结严重,一想到身在南都的家会随着楠越省被毁灭而不复存在,他就心痛难熬。
因此,晁梦得恨不得可以飞身回归到南都市,就算是死,可以和家里人一起面对,那也死而无憾。
侯飞受到质问,气极反笑,直接说道:“梦得,说实在的,我比你更加想要解决这一件事情,你觉得我的亲人比你少吗?你觉得我和洛大哥的感情比你和他的感情浅吗?不是的!我很想有一只巧手,可以改天换地,让世界依照我的感觉去产生相应的变化!可是现实就是现实,我们没有神一样的能力!我们要认清自己,能做的事情,坚决去做,这无可厚非,若是不能做的事情,还一头扎进去找难受,那简直就是蠢货!”
侯飞不顾一切,把话说得极为严重,这样一来,晁梦得内心受到的冲击不可谓不小。
因此,晁梦得也开始变得冷静下来。
梅长老这时幽幽开口:“我的孙女,也陷在楠越省了,全国各地,也有在外打拼的游子,根在楠越省,可是楠越省如今的景况,已经让他们回不到过去那种家人团聚的温馨了!”
梅长老双眼露出悲戚至极的样子。
晁梦得本来就是想要学有所成,自己有所改变,回去以后让父亲欢喜欢喜的,现在楠越省被戒严,不许进出,连电话都通不了,可怎么办才好?
晁梦得两手紧捏:“早知道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我当初就不应该来燕京的!”
侯飞没好气地说道:“梦得,我还不是一样!但世事难料!我们碰到了,就得勇敢面对!也许转机很快就来了。”
“嗯,但愿如此吧!飞哥,现在你有什么打算?”晁梦得瞬间变得坚强了许多,言语间开始有一股特别的气质。
侯飞说:“目前我们去到哪里其实都一样,我要继续呆在武阁,靠武阁的力量来抗衡国师府,这样做,有可能会牺牲!所以,我来,是要劝你三思而后行的。”
晁梦得拍着胸口说道:“飞哥,你也太小看我了,若是我的牺牲可以换来楠越省一省上下民众的平安,这算得了什么呢?”
“好兄弟!”
侯飞举起手掌,和晁梦得举起来的手掌狠狠相拍,随后紧紧捏在一起,眼神相对,各自知心。
梅长老在一旁看了,不由得暗自欣赏,他鼓掌两下,引起两人的注意之后,便说道:“侯飞、晁梦得,你们的家人和钟阁主一样在楠越省承受着灭顶之灾,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联合起全国各地有家室在楠越省的民众,向国王上请愿书,希望国王收回封锁令!”
“梅长老,您说得对,接下来有任何可以效劳的地方,请不用客气!”
晁梦得坚决说道。
侯飞正想也表态一下,武阁突然间地动不断。
“不好,是地穴生物在作怪!”梅长老经验丰富,一经感受,当即迅速判断出来。
“报!国师到!”
同一时间,武阁接待员以真气向内通传。
“梅长老?”
侯飞和晁梦得一块儿向梅长老看过去,同时开口询问,要对方抓主意。
是先去解决地动的问题,还是去迎接国师?
“地动事关苍生!比较重要!管他国师不国师,管他来这里做什么,只要我命还在,就要尽本分,跟我走!”
梅长老一边说,一边迈开脚步,往武阁深处走。
那里,便是受武阁镇压的地穴出入口。
地动的中心就在那儿!
侯飞和晁梦得对视一眼,两人心中对梅长老的态度很认可。
尽责到底,大难临头又如何?
只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死也不怕!
甚至,两人从梅长老的话里感受到,梅长老是想着以身殉于地穴中,也不要见国师那丑恶的嘴脸。
“走!”
三人的脚步并没有停,在来到地穴入口时,便沿着阶梯疾速朝下。
就在三人身影消失在地穴入口不久,国师率着一大群武士,把拦路的武阁长老打得东倒西歪,不顾一切闯进武阁广场来。
“王令到!胆敢抗令者,杀!”国师身边的侍卫手捧一张金灿灿的王令,耀武扬威地大声怒吼。
武阁诸位长老忍痛站起,等待王令宣达。
国师北面而立,在侍卫呈上王令以后,迅速展开宣读:
“奉天,王令:曰,武阁阁主钟南,入楠越省办事不利,致使蛇魔肆虐,本应处死,今身在楠越省,令其自生片灭即可!国不可一日无王,阁不可一日无主!地穴异动当靠有德者镇压,孤王才能放心!着令国师暂领武阁阁主之职!武阁上下人、事,均由国师量度分配!若有不从,依国法处置!钦此!”
王令一下,武阁上下怒声一片。
钟南一直兢兢业业在位,办事做人可圈可点,却落得如此下场,蒙尘于楠越省!
“你们听着,本国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钟阁主现在身处险地,楠越省之危,难以回天!他必死无疑!现在,本国师问你们,愿追随本国师一同守卫武阁,并与地穴生物抗争到底的,站到本国师身后!”
瞬间,一半武阁成员站到国师的身后,数量约摸两百人。
“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愿意追随本国师的,站到后面来!”
国师向着还站在原地的那一部分人重申。
再没有一人站到国师的后面。
他们只是对国师狠狠凝视着,在他们的心里,钟阁主是不必死的,只因为国师的手段,要置钟阁主于死地。
现在钟阁主回不来了,国师就请了王令过来接权收拢武阁人员,他们才不愿意当国师的属下!
那些本来站在同一阵营的同僚,居然那么痛快就反叛了钟阁主,投入到国师的麾下,这让他们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