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犹豫不决
子钰仙仙2020-10-01 16:041,996

  香泪泉双湧,紧紧将他抱在怀里。许久,才慢慢松开。

  “哥,你不但黑了,也长高了。”林小燕开心地看着哥哥。

  “两年不见燕子又长胖了。”林小燕看着妹妹着:“小心别变成小猪猪。”

  林小燕扭着胖胖的腰枝,嗔怒道:“哥,你又取笑我!”

  “嘢……”林正涛给妹妹做了个鬼脸。蒋秋香立刻说道:“燕子,你也得减下体重了,以后好吃的多留点给你哥,知道吗?”

  “妈就是偏心。”

  “你看你才十七岁就一百二十斤了,再这样下去,以后谁敢要你?”

  “不要,我就永远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一辈子。”

  “我那用得你照顾,不还有你哥呢。再说了,你哥找到对象,到时娶你嫂子……”

  看母亲扯得长远,林正涛拉拉她的衣襟说:“妈,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和我一起插队的张玉兰同志。”

  张玉兰羡慕地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子点头微微一笑:“阿姨好!”

  “唷,有孩子了?”蒋秋香瞟了她一眼,看看儿子道:“瞧人家张同志多厉害,下个乡都能整出个孩子来,你呢?什么时候让老娘我抱上孙子?”

  看她尴尬,林正涛急忙解释道:“妈,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张玉兰着急地等待着,发现既无弟弟的影子。也没看到父母的身影。

  “玉兰,你家里怎么没人来?”

  “可能都没有空。”收回落漠的目光,她淡淡回答。

  看着她脚下的行旅包,林正涛向前一步说:“秋香,我送你回去。”

  蒋秋香看看张玉兰一眼,脸上措过一丝的睥微,忙捏着儿子的手臂说:“人家自己会回去,你老舅还在家等着呢。”说着拽住儿子的衣襟就往前走。

  “妈,你这是干什么?我和还有话没说完。”

  “有什么好说的,有话以后再说。”说着,拖着儿子就往前走。

  林正涛想挣扎母亲的手,可看到蒋秋香两鬓花白的头发,只好乖乖地跟在她的后面:“妈,那孩子是捡的。”

  “一个姑娘家抱着一个孩子,说自己没结婚,谁信呀。”蒋秋香想到何桂香那小模样,心里就特别的舒服:“没准是跟了那个野男人,生下的野*”此话拂至张王兰的耳根,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几个寒颤,从头冷到脚。

  “妈,你想到那去了?她跟你又没仇,你何必这样损她。”

  “我看她那圆咕噜的眼睛跟狐狸般,到处乱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正涛皱皱眉头,说:“妈,我敢用人格担保,玉兰不是那种人,那孩子真是在五里坡捡的。”

  出了站台,蒋秋香还紧紧地拉住儿子的手臂,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似的。“我不管,反正以后不准你跟她来往。”

  “妈,你怎么不讲一点道理?”林正涛认真说道:“玉兰她爱我,我也爱她,我就娶她。”

  尔后,甩开母亲的手独自离开。

  “喂,正涛,你去那儿呀,正涛。”

  林正涛看看母亲和妹妹说:“你们先回去,我送她回家。”

  看着儿子的背影,蒋秋香心中有一种涩涩的失落感。早年哀夫的她,好不容易将儿子拉扯大,却又说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为祖国多出一份力。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感到与自己不亲近了。

  “你说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看儿子离开的背影,蒋秋香气得跺跺脚。

  林小燕看着远去的哥哥,说:“妈,我们走吧。哥很快就回来的。”

  看着站台上人潮渐渐散去,张玉兰搂着怀中的女婴,徘徊在站台。或许林正涛讲的是对的,自己一个未结婚的姑娘家的确不应该抱个小孩回来。她咬咬嘴唇,看看站台尽头安静地伫立着的大槐树,她胆怯地走了过去。

  见四周无人,偷偷地亲了亲手中的婴儿,快速地将她放到了槐树底。

  一转身,背后的女婴便呱呱哭了起来。

  “同志,同志。”听到有人喊叫,从值班室走出一位民警。挡住冲冲离开的她。听到背后的声音,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然,后面的人跑得更快,不一会便追了上来。

  刚停脚,后面便跟上一妇人,手中抱着刚刚离弃的女婴,说:“同志,你的孩子,再穷也不能丢孩子呀。”

  “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孩子?那我怎么看见你好像从那边走过来的。”

  “大婶,我还没结婚呢。”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过来,一脸诧异地看着她说:“你这妹子,我看你挺面善的,没想你是这样的人!刚才在列车上还说和你爱人回家什么的,诶,你爱人呢?”面对着一张张睥胰的脸,一双双愤怒的目光,此时的张玉兰百口莫辩。

  “走,到派出所去。”听说要到派出所,何桂香哇的哭了起来。要不是听了蒋秋香的话,她也不会再次抛去女婴。

  “秋香,怎么了?”林正涛的出现让整个场面安静下来。

  “你是谁呀?”

  “这是你们的孩子吗?”

  “这女人太狠毒了,竟想遗弃孩子。虎毒还不吃子呢。”

  人们乱嘴八舌地胡乱猜测。

  巡警瞅瞅林正涛,又看看哭得伤心的何桂香,说:“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同志是这样的,她是我的,我的爱人,这是我们的孩子。”

  林正涛望着愤怒得要将他俩活吞的人,他向张玉兰眨眨眼睛,然后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说:“我爱人,她,她这里有毛病。我刚才去解手,久了点。”一经解释,人们将愤怒的情绪收回,更多的是同情与怜悯。

  看着退去的人群,张玉兰感激地看林正涛,这个头发有些上卷的男人,劳着几分腼腆的成熟正微笑地看着她。

  “正涛,我……”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孩子我俩的孩子。这天大的事由我顶着。”

  张玉兰含情脉脉看着陈平,动情地说:“无论的大困难我俩一起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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