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所有的伤员保证我们不会丢下他们后,我们几个心情沉重的从伤兵营中退了出来,我实在是没那心情再去俘虏营了,便吩咐了菜恩和泽雷去俘虏营进行招降事宜,我随后便回营自行休息去了。
此时在我的心中我从来没有觉得象今天这样的喝望建立自己的势力的想法,这种被那些大佬们给丢掉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我得拥有自己的班底才行,要有各种人才再也不用如此的受制于人。
时间便在沉闷的气氛当中流失,渐渐地,已到了第二天的凌晨,我带着手下二千五百名战士已潜伏至距离天风堡两百米开处的地方,再前进可就要被发现了,此时正是最容易犯困的时间,天空中一点的光亮都没有,只有天风堡上还有火把的照耀之下亮如白昼,上面不时的还有一两个的叛军在巡逻,只不过他们显得是气无力,无精打采的,这些叛军可不以为我们有这个胆子敢夜袭,要知道他们的城墙上可是有不少的守城重武器的,如果没有五倍以上的兵力狂攻的话,这城便是固若金汤,何况王国军队还没有援军,所以叛军们心安得很。
但无论多么坚固的城堡都是从内部最好攻敢的,这次也不例外,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在城堡上放哨的叛军正欲欲入睡之时,城内的街道上突然鬼鬼踪踪的出现了十几条黑影,他们借助着附近的房怀的阴影,和城墙上火光照不到的一些死角,身形异常的灵活,在谁也不曾注意的情况下,他们便慢慢摸进了城门洞。
此时的城门洞内依墙躺着的十几个叛军,他们睡得都和死猪一样,连有人接近都不知道,在十几声微不可察的闷哼声后,黑衣人便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随着城门洞内闪了几下微弱的火光后,城墙附近的民房内冲出了数百条黑衣人,他们压低着脚步声,像狸猫一样迅速的窜到了内侧的城墙下,在一个黑衣人的带领下,他们分出了几十人跟着他慢慢的向城墙梯走去,很快的在无声无息的城墙便易主了。
我在城外的草丛中焦急的等待着约定好的信号,心中不断的祈祷着这次行动的成功,正在我焦虑不安之际,城墙上的火光闪了一下,然后有人用火把左三圈右三圈的晃动了几下。
我心中大喜过望,连忙跳出了草丛,并低喝了一声道:“行动”随后我身后的野草丛中跳出了无数的人影在我的带领下,我们摄手摄脚的来到了城墙下,为了不惊忧城内的叛军,城墙上垂下了二十几条粗壮的绳索,我们依次的爬上了城墙并没有从城门下通过。
我登上了城墙上,森特一身黑衣的奔了过来,向我敬了一个礼后便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大人,城门墙附近的一片区域已完全的被我们控制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过来的,我们有的是充足的时间,接下来我们向哪里进攻。”
我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便轻声的说道:“很好,你们做得很好,这首功我记住了,接下来你带着你的五百人中的三百人和我拨给你的五百人共计八百,把对面的城墙也给我拿下来,并给我守住了,坚决不能让一个从你们那里逃走,知道了吗?好了,快行动吧。”
接下来的行动非常的顺利,在拨给森特五百人后,我又留下三百人守住这面城墙随后我便带着手下的两千人马上在城内敲起闷棍来,也许是昨天太累了,还是什么原因,反正叛军的警觉都低得可怜,睡得像死猪一样,很快的天风堡内便多出了二千多休克症患者,幸亏天风堡是一座纯军事堡垒,不然可就要误伤很多平民了,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干这事,在天刚刚明亮时,天风堡已落入了我的绝对掌控之中。
我坐在天风堡守军指挥部主位上,指挥部内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不断的有消息传回到我的手中,我看完了最后一道消息,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座堡垒终于被我控制住了,随后我立刻传令把城内的俘虏全部集中安置,而那些明显是军官的家伙都另外安排控制。
再传令给大营留守的士兵带着伤兵和俘虏,立刻转移到天风堡内,再传令给正在堡内的士兵,把这次的收获统计一下报上来。
我传完令后,才有时间问站在我身旁的森特道:“森特,你和我说说看,你们怎么这么容易便成功了呢?再怎么说这天风堡如此的重要,守军不可能松懈吧?”
森特闻言笑了笑不屑的说道:“大人,不是我夸自己,就这么点垃圾,我应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再加上在下听说这支叛军的主将回来后大发了一通脾气,然后便去享受去了,根本就没有过问过什么军队方面的事情,而各部队的长官也差不多都这样,这城防要是没了人监督那有不松懈的啊,叛军如果就这么点实力的话,那他们就必败无疑了,我想大人根本就不用如此的小心。”
我听了森特的话后心里有些不舒服了,这不是在指责我无能么?但是森特新立大功,我也不好发作,只是皱了皱眉头,我淡淡的对他说道:“森特大队长,你也不要太小看叛军了,他们能成此气候,也不完全是靠的这一群的乌合之众,他们也有精锐的部队,只是被我在昨天全都干掉了,你没有看到而已他这支部队全都是金铠重步兵,有没有重骑我不太清楚,但那些重步兵便让人头痛万分了,他们人人都有剑客以上的实力,这样的战士一两百也无所谓,但可怖的就是他们竟然拥有这样的士兵三千,昨天仅仅三百人便叫我军受制不能有效的进攻,要不是我想了一招专门对付他们的办法,可能昨天失败的就是我们了。”
“什么?他闪有这么厉害么?”森特惊呼道,但他随后看见我满脸的不悦想了一下便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他有些惶恐的说道:“大人,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觉得太顺利了而已我就觉得叛军并不怎么样,所以才一时口快说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请大人见谅。”
听了他怕解篓我脸上的神色才缓了缓,对他说道:“记住以后不要再得了点小便宜便卖乖了,我非常不喜欢这样的人,不是我打击你,要不是那三百重步兵和他们的那位剑师首领被我昨天干掉了,今天能有这么顺利便就有鬼了。”
见我的神色缓和了不少,森特大松了一口气,连忙恭敬的说道:“属下受教了。”说得虽然恭敬,但他的脸上分明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觉得我有些危言耸听了。
我心中大叹道,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呀~~~~
我见了他的神钯便知道刚才是对布尔弹琴了,虽然心中有些不忿,但也没有办法,森特平时能表现,虽然很沉稳,但他毕竟还是一个小青年,有些傲气也是在所难免的,等以后他见着了那些铁乌龟们,便知道厉害了,但不知道到时候要死多少的士才成,我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随后大厅内便陷入了一片沉静当中,只有卫兵来回走动时发出的响声在屋回荡,森特内心有些忐忑,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还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闭口不言,这时,菜恩和泽雷一起来向我汇报战果这才打踊了屋内的沉静,还是粗线条的泽雷满脸喜色的大声叫道:“老大,这次我们可发了。”
我来了兴趣,不是因为泽雷这个大炮筒的话,而是因为我看见菜恩也是满脸的喜色,我急忙问道:“快说都有些什么东西,不,还是有清单拿来我自己看吧。”说完便迫不急待的从泽雷手中接过了虎利品清单。
这看之下,还真是让我大喜过望,没有想不欢而散这么一个外围的小小城堡之内,特资却是如此的充足,单单便是粮草,就够我大军外加俘虏一个月之用,这也省却了我再从后方运送粮草的麻烦,想来这是因为那叛军首领的二儿子在此的缘故吧,他妈的衙内就是拽啊,只不过这次却便宜了我。
除此之处还有各型驽弓二十多张,这对缺乏重型武器的我们实在实太重要了,谁叫这里是山区呢,这路难走的要死,这样的重家伙根本就运不进来,这下可艰,以后就算再碰上了什么城堡之类的,我也敢和它们拼了拼了,除了驽弓之外,还有四架投石车也让我欣喜不已。
只不过它他都是小型号的而已,号召力实在有限得很,对于稍微坚固一些的城镇,便只能干瞪眼了,说实话,它们的威力甚至还不如床驽,但是投石车如果配上我自制的火油弹,这威力也是很可观的,至少对于敌人士气的打击便不可小觑。
此外,这械仓军库中的弓有五百张,箭支数十万,足够瞧我把整个叛军消灭了还绰绰有余,毕竟叛军再怎么样折腾,也不过才不到两万的部队而已,单单便是天风堡一战叛军便损失了四千多人马,叛军还经得起几次这样的四千多,不过也要我军的运气秀稍好一些才成。
至于俘虏么?这次可是不伤一兵一卒的活捉了两千四百多,其中叛军的死忠份子大约有三百多人,而其余的两千多人都是可以争取的对象,我现在心中都在暗自庆幸当时硬下心来把那一位剑师和两闰上位大剑客给干掉了,不然今天的战果起码缩水三分之一了,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而最令我兴奋的便是在俘虏中竟然还有二名牧师,还有三名魔法师,咯咯,这下可真的发达了,这牧师可是我现在最需要的,而且能够跟在狒朗-高斯身边的,实力应该不弱,而魔法师则更是我梦寐以求的,我到这个世界以来最渴望的便是学学这个世界的魔法,现在终于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