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看了涂朵朵一眼,小心翼翼的将涂朵朵放在了地上。
涂朵朵瞪大眼睛看着蛇毒,有些惊讶的开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刚众人为了更快的击败对手,已经不约而同的分散行动,此时蛇毒的突然出现,确实是在涂朵朵的意料之外的。
蛇毒却并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盯着丘郎。
丘郎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了一下,淡淡的开口。
“你这是……想英雄救美吗?”
蛇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
“我靠我靠我靠!他哪里是英雄了,我才是,我才是好吗?“
伴随着一道聒噪的声音,一道高大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野。
周幼安拨开草丛,走了出来,一脸不满的开口。
“喂喂喂,蛇毒大哥,你怎么能抢我的风头呢?太不仗义了,太不仗义了!”
“……”
蛇毒掩面,想让众人真的相信自己真的不认识他。
“你闭嘴吧。”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周幼安身后传来。
“一天到晚好像就你长了一张嘴似的!”
伴随着冰冷的声音,秦炘天和张余歌也缓缓的走了过来。
涂朵朵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乎快要集齐的众人,一脸懵逼。
怎么莫名其妙的人就齐了呢?
周幼安看向秦炘天,不满的开口。
“喂喂喂,你嘲讽谁呢,你嘲讽谁呢?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啊?我聪明着呢!”
秦炘天瞥了周幼安一眼,翻了个白眼冷冷的开口。
“现在我懒得和你斗嘴,先做正事。”
“哦,对对对……”
周幼安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和别人打着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虎头,看向了丘郎,虎目中闪过一丝寒芒,淡淡的开口。
“呦!这位大哥,还记得我的声音吗?”
丘郎微微眯起眼睛,抿了抿嘴唇,淡淡的开口。
“当然,要取我性命的人的声音,我……怎么敢忘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涂朵朵看着眼前的景象,依旧有些发愣,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
如果说一个人无意间来到这里那是巧合的话……那现在这种情况……未免也有点巧的过分了吧……
张余歌缓缓走到了涂朵朵的身边,缓缓开口。
“不用奇怪,这不是什么巧合……刚刚在一一的视野共享中我们看到了你有危险,就都赶过来了。”
涂朵朵微微一愣,扭头看向张余歌,沉默了一下,忍不住低声开口。
“你们……”
张余歌微微一笑,淡淡的开口。
“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
张余歌看向了丘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声开口。
“解决掉这个敌人。”
涂朵朵微微一滞,看向了丘郎,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着意气风发的众人,丘郎却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微微眯起眼睛,笑了笑,淡淡的开口。
“呵呵……看起来……你们觉得你们已经赢定了啊?”
秦炘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低喝一声。
“机械专家,枪!”
“噌!”
音落,秦炘天手上再次凭空多出了两把手枪,一黑一白。
秦炘天面容冰冷,用双枪指着丘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冷道:“难道你觉得,还有第二种可能吗?”
“哦,枪?呵呵……小朋友,你的异能看起来好像……很有意思嘛……”
秦炘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丘郎却也没有希望秦炘天能回自己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淡淡的开口。
“说实话……枪这玩意儿可是我最熟悉的东西了,但我还真没怎么见过喜欢玩双枪的人。”
秦炘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冷的开口。
“少废话,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呵呵……性子还挺急……”
丘郎笑了,停顿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淡淡道:“也许你的双枪确实很厉害,但是……但是其实我有点好奇……”
说到这里,丘郎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竟然拍了手来。
“啪啪啪!”
“噌噌噌!”
树上,草丛里,甚至泥土下面!
一个又一个身着迷彩服的身影从周围窜了出来,几十个战士端着枪指着中心圈的众人,已然成了包围之势!
丘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淡淡的开口。
“你的两把枪……能比得过这么多把枪吗?”
在几十个战士从四面八方突然钻出来的时候,所有人脑子就都浮现出了两个字。
陷阱!这是陷阱!
这特么根本就是想办法把他们聚在一起然后一锅端啊!
涂朵朵突然想起来了丘郎刚刚说过的一句话……
“应该不算吧,只不过有个小伙子说要杀了我,我想着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我主动出击……你说呢?”
主动出击,主动出击,好一个主动出击!
丘郎口中的主动出击根本不是来找涂朵朵的麻烦,而是要将众人引进陷阱啊……
涂朵朵冷冷的盯着丘郎,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竟然……拿我当诱饵?”
丘郎笑了笑,摆了摆手,淡淡的开口。
“欸!别说的这么难听吗,我怎么舍得拿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做诱饵呢?你只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
“混蛋!”
涂朵朵彻底抓狂了,怒吼一声就要冲向丘郎,周幼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一把将涂朵朵拽了回来。
“朵朵,冷静!”
没错,涂朵朵刚刚冲上去的话,恐怕还没来得及接近丘郎,就已经被这几十个战士射成筛子。
“该死!该死!该死!”
涂朵朵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怒吼,却无济于事。
众人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眼前这样的局势,无异于是一个死局啊。
丘郎看着脸色难看的众人,微微一笑,淡淡的开口。
“现在你们除了一个小孩子,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吧……所以,你们接下来……是准备投降呢……还是……”
丘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抿了抿嘴唇,冷声道:“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