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从抽屉中取出一份合同,“你的能力我知道,可以胜任策划部的工作,签了这份合同你就是策划部经理。”
薇薇安看着那份合同,感觉呼吸困难,墨临既然事先准备好合同说明他早就下定决心,铁了心不想把她留在身边。
所有的自信在顷刻间消散,薇薇安眼眶微红,她知道墨临是个怎样的人,下定决心的事旁人无法左右。
“为什么?就因为那个女人吗?”她终于问出口。
墨临皱了皱眉,“我不喜欢有人称她为那个女人,她是我的妻子。”
这句话刺痛着薇薇安的心,她原本还能维持体面,但现在近乎歇斯底里,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质问着墨临:
“妻子?那我呢,墨临你把我当成什么?我在你身边八年了,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八年?!”
墨临抬头看薇薇安,即使对方双目通红,他那双眸子仍旧平静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说出的话更是让薇薇安感到刺骨的寒意。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产生误会,这八年我对你只是普通的同事之情。”
“普通的同事之情?”薇薇安不相信,“普通同事你为什么要送我回家?为什么要送我晚礼服,为什么要替我挡酒,为什么要半夜关心我送我去医院?!”
她不信墨临真的会对一个普通同事关心到这份上,这八年她始终认为墨临醉心工作,所以比较含蓄罢了,总有一天他会意识到,她也会等到。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是那个女人,肯定是那个女人蛊惑了墨临!
“是因为那个女人对不对?是因为她你才要跟我撇清关系,我理解的我能理解的,你不过是图鲜感罢了,像盛嘉然就有很多女朋友,过阵子就会腻了。
“你最后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你会发现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没关系,我知道你们那个圈子都爱玩,你别赶我走,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墨临眉头紧锁着看状若癫狂的薇薇安,平静开口,“送你回家是因为加班太晚,我怕你回家不安全;晚礼服是因为需要你一起出席酒会,而且并非是我送你,买礼服的钱从公司账户上扣。
“当天一起出席的宣传部经理也有,你的礼服是我让她一起买的;挡酒是因为我们公司并不推崇酒桌文化,有人灌下属酒,我理应护着。
“半夜送医你也可以认为是我在关怀下属,在那种情况下,即使是个陌生人我也不会不管。”
墨临记得给薇薇安送医那次,那天他加班到很晚,有份文件需要问薇薇安,就给她打了电话。
从通话中察觉薇薇安状态不对,就开车到薇薇安家中查看,发现薇薇安急性阑尾炎,就将人送医院做手术。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些随手做的事,竟是让薇薇安产生这么大的误会。
薇薇安脱力般跌坐在椅子上,“不可能的,不可能!”
她低喃着,她不信这八年来墨临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一定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那个女人跟墨临说了坏话,所以墨临才不要她了。
把她解决掉!把她解决掉!
脑中疯狂地升起这个念头,薇薇安抬起头,在合同上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