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抬头看抓住自己手的人,扬了扬眉。
墨临似乎有种能把场子冷下来的魔力,刚刚还起哄的人噤若寒蝉,小声地喊着“临哥”。
就连原本得意的张浩广都敛了神色,打过招呼之后目光在白姣和墨临之间徘徊,其他人也是如此。
墨临跟他们这些富二代不同,这种局除了是盛嘉然攒的,否则他都很少出席。
也不喜欢玩女人,更不会无缘无故抓住一个女人的手。
而且白姣不是盛嘉然的马子吗?盛嘉然和墨临又是铁哥们,白姣一边跟盛嘉然打得火热,一边又引起了墨临的注意,段位挺高。
顿时这些本来就不把女人当回事的人,对白姣的印象更加不好。
墨临不管他们异样的目光,拿过白姣手上的酒。
张浩广有些不服气,“临哥这样不好吧,大家玩得好好的,总得愿赌服输吧?”
虽然他们是忌惮墨临不错,但是也没有怕到不敢说话的地步,大家都是富二代,脾气都是有的。
“我喝。”白姣愿赌服输,本来就是自己同意玩的,她输得起。
白姣想去拿回墨临手上的酒,墨临手长,将她往后稍微一拉,她便够不着酒瓶。
墨临从始至终没有看白姣一眼,看着张浩广的眼神静得可怕,“你能替人玩,我也能替人喝,她输的都算我的。”
墨临是行动派,说完就仰头喝酒。
白姣侧目抬头看他喝酒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线,以及喝酒时上下滚动的喉结,该死的性感。
墨临一口气喝了三瓶酒,看起来神色如常,他拿过白姣搭在球桌边的球杆。
张浩广脸色变了变,他见识过墨临的球技,他比不了。
墨临这人就跟个机器似的,不仅事业上甩其他富二代,在这类社交活动上也没有落下。
“临哥,你是要替白姣吗?”
那他还打个屁啊?
墨临没有回答张浩广,终于将视线停留在白姣身上。
他低头看白姣,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幽邃的眸子中不像平时的克制平静,白姣微微仰头看他,只觉得那双眸子中的光华令自己心慌。
“现在可以帮我好好挽袖子了吗?”他问,声音低沉悦耳。
白姣一个声控瞬间被苏到了,竟然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低头乖乖地将他皱巴巴的袖子放下捋平,再一层层挽好。
墨临眯了眯眼睛,眸子中盛满了笑意,这样乖巧低头的白姣十分可爱。
在秀完一波之后,他终于舍得重新抬眸看张浩广,回答他刚才的问题:“玩不起和没本事的人才需要人替。”
张浩广和梦玲感觉被内涵到了。
墨临走到桌边摆了两个球,看向白姣,“过来。”
白姣鬼使神差走过去,墨临勾了勾唇,将球杆放到白姣的手中,绕到白姣的身后,白姣感觉后背一热,墨临贴了上来。
不等她发作,墨临将她环住,抓起她的手摆姿势,附在耳边的声音低沉,气息灼热,“看好了,我只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