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墅离开墨临开着车心绪不宁,“这件事是不是没那么简单?”
“花盆并非无缘无故掉落,当时有东西在楼上,他的速度太快我没抓到,而且应该就是冲着我来的。”
“这种事正常吗?”墨临问,他不知道白姣以前是不是都这样时刻处在危险之中,他原以为只要阻止白姣直播,白姣就不会碰到这些危险的事。
“不正常,我体质特殊容易吸引一些东西,只有在小时候修为不高时会被那些东西盯上,长大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东西敢来招惹了。”白姣也想不出自己最近招惹了什么。
“现在怎么办?”墨临问。
“等,他会害我一次就会害第二次,下次把他抓住就好了。”白姣倒是没有多大的担心。
墨临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些,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一个人最无力的时候便是无法保护在乎之人的时候。
“掉头。”白姣突然说,“如果对方的目标是我的话,接下来会一直缠着,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奶奶的身体刚好,不能再接触这些东西了,送我回去自己住比较稳妥。”
想到家里的老人墨临掉了头,将白姣送回小洋房,自己却没有走的意思,站在院里打了个电话,回来时对着白姣道:“我跟奶奶说了这几天我们不回去。”
还让家里司机给他送几套换洗的衣服。
“我们?”白姣以为墨临说错了。
“我留下来陪你。”
“陪我做什么,留下来你也帮不上忙。”白姣无情得很。
墨临已经铁了心,他或许帮不上忙,但起码能跟白姣一起面对。
他松开领带扯下丢在沙发上,又解了胸前的两颗扣子坐下,锁骨在白衬衫的领子下若隐若现,轮廓明显的喉结上下起伏间,透着一种令人沉醉的诱惑。
白姣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用那种侵略性的目光将墨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墨临这小脸蛋、小身材,她是越看越中意。
缓步走到沙发后,白姣附身在墨临耳边声音蛊惑,“墨总不会是故意想跟我独处吧?”
耳朵上的气息以及逼近的幽香,让墨临的心漏跳了半拍,但也不甘示弱,纤长的手夹起白姣垂落在自己肩头的一缕头发,漫不经心地打着圈,乌黑的发丝缠绕在冷白细长的指尖,画面异样的旖 旎。
白姣呼吸凝了凝,墨临的手怎么也这么好看?玩弄的是头发,痒的却是她的心。
“白小姐给不给这个机会呢?”墨临问。
低沉的声音让白姣酥酥 麻麻,她向来是个不嫌事大的主,勾起唇声音更是魅惑,“那就给墨总一晚上的机会。”
墨临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深闪着奇异的光彩,白姣总是说这些有歧义的话,他会当真的。
正这时白姣的肚子响了起来,她收敛神色起身,幽香褪去墨临意犹未尽。
白姣去翻看冰箱,整个冰箱空荡荡,随口问道:“只有面条,墨总吃不吃?”
“有幸能尝到白小姐的手艺,哪有说不的道理?”
“吃不吃鸡蛋?”
“可以。”
“番茄呢?”白姣在清点冰箱所剩不多的库存。
“吃。”
墨临看白姣几乎要将头伸进冰箱里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渐浓,他们这样就像寻常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