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原生家庭都算不上有钱,是我们两个联手打拼多年才有今天的家业,有钱之后周围的亲朋好友对我们也多是追捧,我们好面子,收养小齐的事弄得人尽皆知。
“他们也都夸我们有爱心,当时想着要是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就把小齐送回去,那些人指不定怎么说我们,所以我们没把小齐送回去。”
“所以你们就想办法害死了小齐?!”盛嘉然激动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李莎拼命地摇头,“我们没有杀死小齐……”
“那小齐是怎么死的?”白姣问。
“那孩子八岁那年的冬天下了一场大雪,或许是着凉发了烧,我想把他送医院的,但是突然想到亲戚家里有个孩子发烧烧成了傻子,我就起了心思。
“我想着让他烧个两天再带去医院,如果那孩子烧成傻子,以后也就没心思跟小霖抢家产了,我们养他一辈子也用不了多少钱。”
李莎越说声音越小,盛嘉然却气得猛地站起来,“你这样跟蓄意谋杀有什么区别?!”
李莎又哭了起来,“我、我也没想到就耽误了两天的功夫,那孩子就烧成肺炎和脑膜炎,最后送医院已经来不及了,我、我真没想到会害了那孩子的命。”
“你想把他烧成傻子,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白姣冷冷地问。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我鬼迷心窍……”
李莎哭着放下小霖爬到白姣的身边,朝着她磕头,“可是小霖是无辜的啊,他还那么小,大师求求你救救小霖,让那孩子别缠着他弟弟了。
“冤有头债有主,小齐要怨的话就怨我吧,我愿意为我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求大师救救小霖,呜呜呜……”
三岁的孩子并不懂那么多事,看到妈妈哭也跟着在一旁嚎啕大哭,白姣却没有因为李莎的哭而动容,挪了个位置并不想接受李莎的跪拜。
李莎以为她不愿意帮自己,哭声撕心裂肺,白姣觉得有些烦,冷声道:“从始至终你都错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李莎哽咽着应和。
“你什么都不知道。”白姣说着看向李莎的身后,李莎和盛嘉然皆是一惊,看向李莎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白姣慢悠悠开口,“都听到了吗?”
空气中只有小霖的哭声,显得十分诡异。
李莎急忙连滚带爬过去将小霖抱住,惊恐地看着四周,“是、是小齐吗?千错万错都是妈妈的错,弟弟是无辜的,有什么你冲妈妈来,求求你放过弟弟吧!”
“姣姐……”盛嘉然也紧张地问白姣,在家里的时候白姣就已经说那孩子还在,从进来之后他就感觉怪怪的。
“去把那些符篆都弄下来。”白姣吩咐盛嘉然,李莎之前请人看过,家里放了不少符篆和辟邪的东西。
听到白姣这么说,李莎再次变得惶恐,“不要,先前的大师说了,留着这些才能保护小霖不被脏东西伤害!”
“脏东西?这里最脏的就是你。”白姣嘲讽,盛嘉然也没有理会,三下五除二将符篆都撕下揉成一团丢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