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司机和白姣一起扶着墨临进的门,已经很晚了,家里的佣人已经休息,白姣也叫司机先去休息,自己慢慢地扶着墨临上楼回房间。
白姣只觉得墨临越扶越重,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到自己身上,她又穿着高跟鞋不方便,最后直接蹬了高跟鞋才好一些。
将墨临扶进房间,白姣将人扔床上如释重负,明明在派对上墨临喝了酒面不改色,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成了一滩烂泥。
她坐在床边柔/软的地毯上歇了会,这才起身卸妆拿衣服进卫生间洗漱。
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卫生间门突然被打开,白姣连忙将领口捂上回头,只见墨临抱着马桶在吐。
白姣都有点佩服他,喝成这样吐的时候竟然还有意识找厕所吐。
犹豫了下,她还是走过去轻拍着墨临的后背给他顺气,吐了一会儿墨临才算平静下来。
“怎么样,还能起来吗?”白姣问。
墨临扶着墙,看那样子白姣觉得他不行,拉过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膀上,将人架了起来。
本来想扶他出卫生间,他却抓着洗脸盆不放手,嘴里含糊不清,“漱口、我要漱口……”
“……你还挺自律。”
白姣无奈,艰难地一边架着人一边用杯子给墨临接水,漱了口之后墨临才肯乖乖离开卫生间。
将人扶到床边,白姣原本想把他丢回床上,松手的刹那墨临突然长臂一揽将她拥入怀中。
炽/热的气息混合着清冽的男士香水将白姣包裹,墨临的手臂结实有力,白姣想挣脱竟然无从发力。
“墨临你是打算发酒疯吗?”发现挣不脱之后白姣干脆放弃抵抗,纤细的身子几乎被墨临完全盖住。
“嗯。”
这么坦然的态度让白姣哭笑不得,忍不住吐槽,“喝不了逞什么能?”
“不想看你被欺负。”
墨临的声音沉闷,白姣却是沉默了。
感觉不到白姣的抵触,墨临得寸进尺,紧抱着白姣的手臂松了些,头却慢慢低了下来,搁在白姣的肩上轻轻磨蹭,灼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白姣的颈间,带起异样的感觉。
“姣姣……”他轻声低喃,声音无限眷恋深情,手也愈发放肆。
墨临这副样子白姣熟,那晚他们混在一起的时候,墨临就是这样,那时他身上也有一股酒味。
原来墨临喝了酒是这个德行。
“墨总这是打算酒后乱性?”白姣调侃,手也抚上墨临的腹部,腹肌的手感一流。
墨临闷哼了声,声音喑哑,“可以吗?”
玩玩不用负责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白姣可不打算真把自己绑在一个男人身上。
便问道:“当做今天墨总帮我的报酬吗?”
这话一出墨临的身子僵了僵,原本十分炽/热的气息仿佛瞬间冷了下来,手臂也缓缓放开,慢慢地从白姣身上抽离。
灯光下那双如墨的眸子带着白姣看不懂的复杂的光,他好似自嘲地笑笑,然后沉默了会,转身踉跄着去卫生间。
空气中留下他沉闷的声音,“我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