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墨临很自觉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刷锅,白姣明目张胆将他穿着围裙洗碗的样子拍了下来。
墨临明显没做过家务,但他这人做事细致,站得笔直每个动作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动作严谨,洗碗洗出了擦枪的气势。
白姣如愿见到墨临穿围裙的样子之后心满意足地回客厅,顺手将拍的照片设为跟墨临聊天的背景,之后就将手机丢在一边看电视。
墨临出来时她已经睡着,蜷着腿趴在沙发扶手上,长发如花一样在身后散开。
司机也将衣服送来了,墨临拿衣服回来时忍不住蹲下看白姣的睡颜,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这么久,他还没认真看过白姣睡着是什么样子。
灯光下的白姣眉眼精致,纤长的睫毛覆下遮住那双仿佛总是含着情的狐狸眼,眼尾的上扬也没那么明显了,少了醒着的明媚,反倒显得人畜无害。
可忽然恬静的睡颜被狰狞取代,白姣似乎做了噩梦,眉头紧紧皱起,死死地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因用力而微微凸显,就连两只手都紧紧攥成拳。
墨临怕白姣咬到舌头,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肩膀,低声呼唤,“白姣?”
白姣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短短的时间内额头已经被冷汗浸湿,眼中是没褪去的惊骇。
“做噩梦了吗?”墨临关切地问。
听到声音白姣才回过神来,眼中的惊骇逐渐褪去,慢慢聚焦在墨临身上,看到墨临那张脸才真正从梦中醒来。
额角“突突”地跳着,脑袋隐隐作痛,白姣揉了揉额角,“做了个噩梦。”
墨临突然觉得好奇,以白姣的见识,什么噩梦才能让她这么害怕?
不过既然是噩梦,墨临不想让白姣再经历一次,便没问。
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湿,白姣起身准备洗漱,翻出一张没用过的毛巾和牙刷丢给墨临。
“今晚就麻烦墨总睡客厅沙发了,我家没有多余的床。”白姣道。
她这小洋房面积不算大,虽然也有不少房间,但都被改成录歌房书房瑜伽房之类的。
白姣的朋友不多,更不会有人来住家里,而床这种东西空太久的话,容易被别的“东西”占用,所以整个房子她只留了自己房间的床。
墨临搬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点,也起身去一楼的卫生间洗漱。
白姣洗完澡吹完头发房门被敲响,打开门墨临就越过白姣直接走进房内,刚洗完的头发湿漉漉耷拉着。
“喂喂喂墨总,这里可不是你的房间。”白姣警告。
“借吹风筒用用。”墨临熟门熟路地走到吹风筒的地方,搬家那天他还想着要不要把吹风筒也带走,也还好没带走,这不就给他进白姣闺房的机会。
吹完头发墨临出了房间,没一会儿又来敲门了,把手机递给白姣,“帮我连下网。”
白姣好脾气地输入WiFi密码,墨临走了,两分钟后再次敲门,将平板递进门,白姣这时已经在压着脾气。
没想到墨临还有第三次,这次是电脑。
看着三顾茅庐的墨临白姣眯了眯眼睛,这回没给墨临连WiFi,戏谑道:“墨总想入住我闺房的话,说一声就好,何必搞得这么麻烦?”
墨临等的就是这句话,抱着电脑钻入屋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