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回林家没戏,现在我也没其他心愿了,只希望自己能顺利毕业,然后找个工作先安稳下来,其余的等我能养活自己再谈。
我正厚着脸皮问学校门口的奶茶店还招不招工,一串眼熟的电话号码就打了过来,显示柳云川三个字。
我没接,他找我准没好事,把手机调到静音装进口袋。
过了一会儿背后却传来柳云川的声音。
“买奶茶?苏御允许你喝这种东西?”
草,他怎么还怪了解苏御。
“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柳云川这厮出现在这里绝不可能是巧合,于是我开门见山地问他。
“你和苏御闹矛盾了?”
我想说关你屁事但忍住了,沉默地把头扭回去,奶茶店现在不招工,我打算去大学城碰碰运气,才边走边反问柳云川。
“所以呢?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
“有没有兴趣继续当我的女朋友?我不会像苏御那样逼你,相反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要不你先说说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吧。”
天底下没有白嫖的午餐,苏御,柳云川为啥偏偏只找我呢,我一直好奇他们的目的。
柳云川对我冷笑。
“小丫头,你说的这样直白,让我怎么将话往下讲?”
“你可以直截了当地跟我说。”
“那样就没意思了。”
既然他这么说,我就当他不怀好意了,柳云川明显是一条吐着蛇信子却对我咧嘴笑的毒蛇。
再说,混得再不济我也决定要找个人,所以绝对不可能答应当他女朋友。
我在大学城的一家服装店找了个卖衣服的兼职,中午管一顿饭,当天就可以入职,柳云川问我很缺钱?
当然缺,不想办法挣钱的话我连学费都交不起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对我好,我只剩自己了,为了活着我只能自力更生。
而柳云川称得上是造成这一切的凶手,仇人。
晚上九点半才下班,我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走出服装店却发现柳云川还在门口等我。
他看到我出来,心情很好地问我下班了?
“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
“走。”
他却抓住我的胳膊,我的身体一瞬间动弹不得,完全不听使唤,跟提线木偶般一路跟着他朝车的方向走去。
“柳云川你要对我干什么?”
我此时浑身上下只剩嘴是属于自己的,难免紧张害怕地问他。
“请你吃饭,再带你,出去玩玩?今晚我有朋友组局,你当女伴陪我一起去怎么样?”
柳云川带我到餐厅吃完饭,又拉着我去了一个看起来十分高大上的俱乐部。
他的朋友们看起来各个一表人才,年龄大概都在三十岁左右,有股成熟靠谱的社会气息。
柳云川对我说了声坐,我的身体就听话地坐下了,然后他伸来一条胳膊搂住我的腰,凑近小声地对我说了句。
“真乖,这才是十几岁小丫头该有的模样。”
“有本事你放开我试试?”
“你想捣乱?不行。”
柳云川给我拿了一杯饮料,便命令我坐在这里小口慢慢喝,他则和朋友们喝酒玩牌。
我坐的浑身难受,此刻却察觉到一股来自对面的视线投注在我身上。
顺着那道注视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便看到了坐在对面沙发左侧,并未参与进游戏中的男人,那双打量我的眼睛像一双锐利的鹰眼,充满压迫感不敢令人与之对视,同时令人过眼难忘。
我只在苏御身上看到过这种仄人的压迫感, 猜测那是长时间身居高位者才可能养成的锐利锋芒。
除此之外,我觉得他的外貌有几分眼熟,好像前不久刚在哪里见过。
我脑子里稍微回忆这段时间见过的人,立马记起来他是林家的人。
赴宴那天,坐在那位威严老人的身侧位置,被我匆匆一眼扫过的男人。
我不确定他和我具体有怎样的血缘关系。
但这些对于我而言已经没有太多意义,想到他之所以这样注意我,可能因为我今晚作为被柳云川包养的女伴来到这里。
我内心还是有些在意林家人对我的看法。
思及此,我主动将目光移向别处。
一把游戏结束,柳云川贴心地问我有没有想吃的东西,他替我拿。
“果盘吃吗?”
我现在浑身上下只剩嘴还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咬牙切齿地对他道。
“我想去厕所。”
“可以,但是不准逃,否则我会去找你的。”
柳云川解了我身上的法术,放我起身去上厕所。
我的确有点内急了,出去后先找到厕所。
等解决完在洗手台洗了手,我低头在口袋里翻找擦手的纸,一抬头却看见镜子中林顾恩一脸愤怒地朝我走来。
“韩瑶你这个贱人!”
她怎么在这里!
林顾恩穿着高跟鞋像只母老虎般冲上来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凶恶死命地往后拽拖,事情发生的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猛然被她用力拽倒在地上。
紧接着林顾恩便用高跟鞋的细跟狠狠往我身上踩。
被高跟鞋的细跟用力踩一下有多痛,跟被刀扎一样,痛得我身体下意识地就像虾仁一样圈了起来。
林顾恩边踩边骂。
“韩瑶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被一个男人包养还不够,连柳云川也勾搭上了是吧?能让柳云川带你来这里,看来你这贱人的本事不小啊!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我莫名被打的理由居然是柳云川那个阴险毒辣的蛇男?
靠那我也太冤了!
我忍痛抱住林顾恩踢向我的一条腿,林顾恩横惯了没想到会遭到我的反抗,加上她穿着高跟鞋,我拼命用力向后一推,林顾恩也重重向后摔了个屁股蹲。
“韩瑶你给我放开!信不信我弄死你!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怎么敢……”
她也是搞笑,我和她如今早已水火不容了,既然她这么说那么我今天更要撕她了,趁林顾恩被摔懵了正处于疼得反应不过来的状态中,我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身上一把薅过她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往下压,然后另一只手狂往她的脸上甩。
林顾恩爆发出发疯一样的尖叫。
“你敢打我!”
她的双手也挣扎着来掐我抓我,但我是被重男轻女家庭从小打到大的女孩,她造成的这点伤害对我不痛不痒。
林顾恩一个千金大小姐,如今却和菜市场的泼妇大妈一样,被我摁在地板上揍。
由于林顾恩叫得跟杀猪一样,很快吸引出来一大批看热闹的围观者,但那些人看到被打的人是林顾恩又匆匆走了,最后还是两个服务生强行将我从林顾恩身上拉开。
我被拉开后,其他服务生则去扶林顾恩,可林顾恩却反手啪啪甩了他们几个巴掌,头发糟乱面目狰狞如鬼,泼辣地对他们。
“滚开!你们的脏手也配碰我!敢把今天的事传出去我杀了你们!”
我知道那些离开的人为什么不敢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