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一字一顿:“那是我的。”
安然小舌头一圈将嘴唇上的牛奶舔干净。
“我知道啊。”咋吧嘴,耀武扬威。
赶紧生气,赶紧生气,她不怕。
林易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
转身,不跟她一般见识,自己做了面条。
吃饱喝足的安然脚疼,一动不动的看着林易吃着面条,就感觉那面是有多好吃一样,他连头都不抬。
刚才大哭过后的情绪,这会淡了好多,安然百无聊赖的坐在那。
看林易吃面,看林易刷完,看林易清理厨房。
居家好男人,就是他这样的。只有对她是新新人类,安然朝他背后弄眼扯鼻。
徐徐而来的现磨咖啡,香浓扑鼻,缓缓从厨房传来,勾起了安然的馋虫。
不知什么时候,他就养成了每天喝杯咖啡的习惯,因为他认为只有咖啡才能体悟出内心的那抺他说不苦楚和孤寂。
端起煮好的咖啡重新坐回椅子上,满足的吸了口它所散发出来的醇香。浅尝一口,那独特的气质侵蚀着他的味蕾,纯正的豆香及苦涩而又带点甘甜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我也要一杯。”安然直视他。
林易装作没听见。
小气的男人,就会这样对她,不给她倒,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只是稍动一下,那跟尖针扎一样的疼痛蔓延开来,安然不得不一瘸一拐的过去。
她离厨房有五米,这五米却由如沟壑一样。
林易就坐在那看着她像蚯蚓一样蠕动。
终于来到厨房的门边上,接下来只要扶着灶台就可以了。
安然仰着小脑袋,脊背挺得笔直笔直的,来到咖啡机旁倒了一杯咖啡,加奶加糖。
然后......然后就回不去了。
于是,干脆就在灶台品尝了起来。
已经放了糖的咖啡,有时无比甘甜,有时极度苦涩。有个成语叫做‘先苦后甜’,但她显然是颠倒了顺序,贪婪的选择了后者,最后给自己留下那抹苦味......
一时之间,谁也没在说话。
安然站在那处偷看林易,他身上没由来的产生的自我隔离,说不上来她心里是什么滋味,酸酸的,涩涩的,很难受。
就连咖啡的浓重都掩盖不了心里的滋味,她于是原路返回坐回饭桌。
但林易在她坐下去的时候突然就起身离开。
这么明显的嫌弃,安然一下就难受的控制不住了。
“你烦我,那好,我走还不行吗。”就知道烦她,他就不能关心她一下,喜欢她一点点,她大老远的跑来是为了谁。
狼心狗肺的心意,滚蛋,王八蛋。
就在她起身要走,林易已经没影了。
走去哪?去开房三个字出现在林易脑里。
他不准她去。
还没走几步手臂就被大力的扯住,男人隐着怒气的声音就砸在她后背上:“我让你走了吗?”
安然眼里就只看见他手上提的药箱。
林易大步而来,握住安然的腰肢,把她扛在肩头。
“发什么疯,快放我下来?”
倒垂着的脸颊晕红,一双小手用力砸在男人背上。
林易感觉她那几下就像是在给自己挠痒痒一样,一点都不疼,反而她的那句话让他觉得心里就像是被小猫挠一样,又痒又麻,难受的要命。
“王八蛋林易,放我下来。”她现在就一件长衬衫在身上,这么不顾及她的一下,她下身都暴露了,虽然有安全裤。
话音刚落,扬手,在她翘、臀上重重一拍,毫不留情的一下。
那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尤为显著,重重地砸在安然心头上。
脑子一热,轰鸣,安然眼底尽是羞愤。
林易你个王八蛋......扮猪吃老虎。
安然被林易那一掌拍打在隐私部位,安然挂在那像个小瞎子一样伸手乱摸找,林易逮住将她的手碰到他的肩膀支撑住。
那只白皙无骨的小手落在他肩头,安然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满足和窝心,就被毫不留情的给甩在了沙发上。
“林易,你......”安然仰头,指着林易的鼻子。
怎样?
明目张胆的吃我豆腐,还脸上一本正经。
安然眼神闪躲,脸上充血,看着他的俊脸说不下去了,果断放弃,现在来说,他接触她都是意外的收获,却没发现林易那暴露的红耳朵。。
脚肿成这样,这女人就不能长点心。
林易屈膝下蹲在她身边,打开药箱熟门熟路的找膏药贴。
五指握住她的脚后跟,林易的大手顿时被掌握的满满的,指尖里漏出她白嫩嫩的皮肤,胡乱的揉捏按摩,缓解疼痛,在她不经意间,安然紧咬住牙关,火辣辣的刺疼袭遍全身。
高药贴之后又用绷带缠绕的方式,将伤处部位进行固定住,再才给她冰敷。
她觉得刚才林易那纯属是要报复她,哪有人崴脚了需要揉捏的,不疼才怪呢,才不要他假惺惺。
安然全程不看他,以至于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上,疼痛被放大。
林易开始收拾手边的医药箱。
安然一个姿势时间久了,腿都麻了,试着动了动。
可刚一活动,她的手腕就被林易攥住,男人手腕用力,就把她轻而易举地给恢复到原位。
那双眼睛就盯着她也不说话。
安然眼神闪躲,不敢对上林易那双压迫性十足的双眼。
“你,你放开我......”
真是个闷骚的,不说话,就喜欢用眼睛盯人家,要么就是一身冷漠气质,可真是个怪胎。
“放开你去找那个男人吗?”
那男人有什么好的,脸大嘴大鼻子大眼大脑大,腿粗腰粗脖子粗,五大三粗,这就是选的入赘女婿,呵呵。是来恶心他的吗,他能三天吃不下饭,不,一个月。
呦,说话了,她偏不理他,跟他学的。
安然冷哼一声,撇过头不看他。
安然小嘴抿的很紧很紧,一副“打死我,我都不告诉你”的倔强样子。
林易深邃的目光逐渐加深,瞳孔都变得暗沉起来。
带个男人到他面前是想干什么,现在他问了,就嘴把的严实的,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