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抓起前襟埋进衣领里,觉得时间突然变得煎熬了起来,林易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当她知道了后的那种情况,就让她的脸越烧越红,她伸手抱紧了枕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记得那会儿在船屋里他就对她失态过吧。
这男人,让她说什么好?
这是不是说明,她对他有一定的吸引力的。
就这样过了好久,林易才从里面出来,别扭的走到她身边来。
林易喘了口气说:“我......没事了。”
安然也在这会别扭着不敢看他,小声说:“我想回房间休息会。”
将他撩成这样,让他这么痛苦,她多少是有挂不住面子的。
安然脚不方便,当然是林易代劳抱她过去。
房间还是那会她住过的房间。
林易当然不会让安然走,他这不就是现成的房间,还是将人看在自己眼皮底下安全些。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居民的事。”
林易这会及其别扭,也不敢在她房里多呆,怕在引火烧身。
安然窝在被子里乖乖的回答:“好。”
这种被他呵护的感觉可真好,她这次果然没有白来。
距离城南的破旧居民房一里之外的房车里,林易在项目负责人那里拿到了当时的现场视频,需要了解当时现场情况。
现场很混乱,人头攒动着,抗议声一声盖过一声,就算现在隔着频幕都能感受到那震得人耳膜嗡嗡的作响声,可见当时的现场有多激烈。
画面里的人太多,场面又太过混乱,他也只能偶尔透过人墙看到安然那小身板在遭受围攻,那些村民显然没有将她当作一个女生看待而稍做收敛。
当然那个哪哪都大的异性他自动忽略。
具他所致,项目拆迁已经是上个年头的事情了,搁了这么久,没有理由正好赶在这会闹出事,他相信,这其中铁定有隐情。
他仔细的查看当时的人群里观察,嘈杂一片,人群中挤出一个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直在对当地的居民煽动。
“这黑心开发商只顾自己赚钱,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赔偿条款这么苛刻,不是让我们往死路上逼吗,俺这房子住的好好的都十几年了,开发商占了地建了房,还让咱们自己出钱才能换一套和原来面积差不多的房子,这不是喝咱的血还啃咱的骨头吗,大伙说,咱干吗。”
“不干。”
“俺们也不搬,他们要是敢强拆,我就躺那,看他们还能从俺身上压过去不成。”
“俺们要去政府部门去告他们这些黑心肠的开发商,让他们建不成。”
“对,告他们去。”
中年男人的振振有词,显然已经煽动了那些居民,现场的人都被他带动起来。
项目负责人在一旁咽口水,他们不是没有见到过钉子户啥的,可这次闹的也太突然了,他们也是措手不及。
林易了解了大概,却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到什么情况了。
因为今天是星期天,他先处理,暂时没将事件上报。
林易思索后,将屏幕上的明显的闹事者放大定格,给一旁的负责人:“你去将这个人调查一下。”
照视频看来,这人应是受人指使,在居民群里使绊子,激化了矛盾,这是诚心闹事呢。
这边查着那个人,他这边也不得坐以待毙。
林易下了车,在几个公司保镖和项目负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拆迁的小区门口。
小区门口的宽敞的马路上,聚集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居民,破旧的楼房上大大的拆迁字样被划掉,小区的护栏上挂着条幅,不少人手里拿着自制的牌子示威,边上不少看热闹的人拿着手机拍摄这场闹剧。
边上不少城管在一旁劝说相熟的居民,因为这群居民之中不少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管归管,不能实行强制手段,否则一旦出了人命,那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妨碍拆迁那么简单了。
正是因为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居多,所以煽动者说些不利于他们的事,那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们带动起来了。
上了年纪的老人没有能力挣钱,但会维护自己仅有的利益,一旦触碰到他们的利益,那就跟要他们命似的。
眼看着居民又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项目负责人一头的汗,颇为头疼:“林特助,你看这该怎么办呀。”
这项目拆迁他遇到过不不少,可这上了年纪的结对的老人坐在地上一把鼻子一把泪的举着牌子在那,看了着实让人揪心,越长时间越对他们不利。
这六七十的老年人没人敢碰,他们懂得也不多,给他们讲道理行得通?扯屁呢。还不如来点实际的赔偿行得通。
可这么一大批的居民,赔偿起来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没事,你先去调查,其他的事交给我就会。”
这会正值中午午饭的点,就见那熟悉的中年男人拿着一箱盒饭发给那些还在示威的居民,表情激愤:“来来来,多吃点,坚持住。”
“我说强子,咱们在这闹了有几个小时了,也不见有人来管,就几个破城管在这,你说这加赔偿的事有苗头没有。”一位大爷拉过那中年男子到墙角,避着人。
“二大爷你老就放心,开发商最怕闹起来,怕坏了名声,他们想要咱的地,就一定会出钱摆平这档子闹剧,到时候咱们这闹一闹就坐享其成有钱拿。”中年男人叫强子显然和那大爷认识,这显然是拉着自己的亲朋好友来投机取巧,赚开发商的钱来了。
被强子说的有里有面的,那二大爷往嘴里填了一口肥肉,眼冒金光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那群老人,仿佛看到他们就看到钱一样,立马弯腰驼背的加入了进去。
这强子是个好赌之徒,好吃懒做,想当初开发商赔偿的拆迁费用会让一家老小不愁吃穿用度的,可都被他的赌瘾给霍霍光了,他家里老有老小有小是没错,可他要的是钱,才不会心疼他们,典型的一人吃饱不管全家形的不孝子,联合着亲戚家的二大爷在居民圈里到处煽风点火,逮着机会他们要狠狠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