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背后就看着他欠着身很奇怪的走姿,后知后觉的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天呐,安然忍着羞愤,闭着眼睛,把头垂的很低很低,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下去了。
她这是做了什么,太羞人了,她的大好形象显然在林易面前给扭曲完了。
就想到上午那会他也是这样扛着她,打她屁股那下。
这家伙怎么竟有这些癖好是呢,真是看不出来。
林易扛着安然,走的那叫一个曲折离奇。
来到安然的房间,将人给摔了下来。
安然睁开发昏的眼睛,他离得太近了,她的唇无意碰到了林易那菱角分明的薄唇上,一触即发。
霸道的压过身,把安然压在被子上,他霸道的狂热,品尝她的甜美。
在换气间。
林易直接对着安然的唇下口咬了下,抓着她的胳膊,磁性的暗哑声:“不要试图反抗我。”
想到那个可能,没有一点预兆。
安然心里还是有些小期待小胆怯的,想抵抗,想要挣脱他的手臂。
“给我乖一点。”
可林易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动弹。
天呐,林易今天是发什么疯,他是来真的吗?
怀里的小女人分量很轻,哪怕用力挣动也丝毫不会影响他的进一步行动。况且她还有一只脚不能用上,这更是大大的方便了他操作起来。
她穿白衬衫的样子可真美,他今天见到她就是这样感觉的。
林易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想到那要到来的事情,安然焦急的想要起来,双手胡乱的挥舞着,想要跟林易说点什么......
林易夜黑着一张脸,落在她身上的手攥紧成拳。
就知道她不会心甘情愿的给她。
林易赤红的目光里,隐着翻滚的波涛,亦如他的心情一样,他用了多大的气力才控制住身体里被挑起的欲、望。
第一次对女人有这么大的想法去得到她,他也付之行动了,为什么就不能狠下心去得到她呢?
林易闭上眼,那感觉是说不上来的舒服,稍作满足。
被固定住的安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僵硬的就像是一根小木棍,直挺挺的一动都不敢动,那小模样,在林易眼里还是蛮可爱的。
她的唇红红的,透着一层水润透亮的光,林易注视着她的目光幽深。
他要是一狠心真的可以在今天就得到她的,可他脑子里是这样想的,一边又有什么在压制着他。
安然心跳如雷。
她的唇动了动,对着林易嘤咛道:“我怕......”
林易本就是会克制自己的,不想强迫她,将手抽出来,握住她的纤腰。
哑着声音说:“怕什么,不是一直想得要吗,怎么怂了……”
这句话,可谓是撩人暧昧,安然脸红如霞,她头垂的很低,不敢去看林易的眼睛。
她真的是怂了,可他太过突然了,而且显然情绪不对,她不想在这会莫名其妙的失去。
她喜欢他是没错,也从没更改过,可也想有个很美好的经历,不至于在他冲动之下。
而且他现在没有对她做出承诺,她悬着的心始终定不下来。
“我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他手上按的她很大力,她很疼,安然的手在腰上揉着。
应该是有什么刺激到他了,他才会这样反常激动。
林易翻过身,望着天花板出神。
安然小声嘀咕:“你到底怎么了?”
“你今天出去过没有?”林易眼睛危险的眯起来。
安然翻过身趴在他边上,看着他认真:“没有,我一直在家里的。”
林易眼神冷起来,显然不信。
安然急了,捧着他的脸:“真的,我没骗你,我还做了好些菜呢。”一直就在家,连门都没出去过,那些菜是最好的证明。
“那你的号码怎么是那个大脑壳接的?”林易步步紧逼。
大脑壳,他说的是李承现吧,可真会给人起外号。
安然赶忙解释:“我的手机上午被居民追的时候就报销了啊。”她哪里还有手机,等等?“你是不是打的那个你没接的号码,那是李承现的手机。”铁定是他打了那个号码,那货接的,林易这才误会的。
林易侧过身,薄唇抿成一条线,合着都是他自己多想了。
安然这才摸了门路,跟着越贴越近,林易背后感觉到女人身体的温度。
刚才止住的感觉直冲脑门,身体里三百六十五个毛孔像吃了人参果一般又酥又麻。这会说清楚了,他心里好过一点了,换她来缠他了。他要是这会拉开她,铁定伤她自尊心,思索良久,趁着尚存一丝理智,林易闭眼休息起来。
原来他这是吃醋了,才会这样对她冲动,安然不去追究他了。
蹭到他身边,还没开口说话。
可这会林易心痒痒的,就想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这样。
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不止是喉咙,他感觉身体都不正常了,她就不能老实的吗,不知道男人在这会得要多辛苦吗。
“陪我睡,别捣乱!”
林易伸手过来,拉过身下的被子盖住两人,蒙头大睡起来。
光线顺时就暗了下来,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了,可心里热乎乎的。
纠缠了那么久,第一次两人同床共枕。
安然满心欢喜的在心里说了无数声好。
知道她在身边,内心里折腾了半响,这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梦里,林易只有一个年头,:下次,他不会再遵守什么老什叶子章法了,有机会,一定要把安然结结实实的给办了,吃到了才算自己的。
有了这个想法,林易做梦都在给自己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