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不能吃,他要清心寡欲,也是他说了算的!
就这样胡思乱想的迷迷瞪瞪睡过去,再看时间,才是清晨五点钟不到。
轩辕破知道自己也睡不下去了。
起床洗漱,换上轻便的衣服,出门锻炼去了。
***
不知道妍妍起床了没,锻炼完的轩辕破放快了脚步,将上身的T桖下摆翻上来擦汗,麒麟臂上的腱子肉跟着蠕动。
他回来的很快,但是还是和门口的庄心妍打了个照面。
这一大早的妍妍不会是在找他吧,还是在等他呢?
见到庄心妍,轩辕破笑得漏出一口白牙,他那波光粼粼的深邃黑眸看着她,只看得米蜜儿心跳跳的突突的。
这男人一大早的发什么疯。
他的头发是湿的,原本是那种扎人的挺立的短发,此时柔软的趴下,有些长的头发还贴着他的额上,身上的衣服被汗液沁透,他一呼一吸间,胸膛起伏的扎眼。
他走到她身边,他身上的体味,像是麝香,又带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沐浴液的味道,正细细密密地包围过来,围着她,她的呼吸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都是他......
“你......”庄心妍清了清嗓子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的,“你这一大早去哪了,早饭都不做……”
庄心妍有些紧张的从他身边过去,可这家伙不仅没让开路,反而还往她面前迈了一步,离得他更近了。
“你干什么。”她的人差点就撞上他的胸膛,庄心妍不得不赶紧腿几步,看着他。
轩辕破不说话,就魔障一样的看着她,眼底那流光闪动,大长腿又往她面前迈了一步,缩短距离。
“喂,轩辕破......”庄心妍大声的呵斥他,身体下意识的跟着又往后面退去。
他们俩这一退一进,中间只有庄心妍在紧张的呵斥,直到庄心妍已经退到了墙角,没有退路了,找了魔的呆瓜轩辕破这才停下来。
轩辕破低下头看着她,看她慌张的连睫毛都在颤动,轩辕破唇上裂开嘴。
原来她也有怕的时候,平时对他张牙舞爪的,这会子怎么像是缩了壳的乌龟样了。
昨晚害的他一晚上没睡好,他就得使点坏,谁让这女人对他胃口,勾引的他馋虫都出来了,一大早的就出现勾他。
“早饭还没做。”逗完人,心情大好,轩辕破转过了身脱了T桖衫搭在肩上,痞痞的道:“等着,我冲个澡就下来做。”
超有型超man的动作,庄心妍眨了眨眼睛,视线落在了他光-裸的后背上,让人移不开眼,好像把他拨了个干净......
这家伙是有毛病吗,一大早的发什么疯,害的她以为......他要亲她一样的,被他逼到角落。
这个可恶的男人。
甩甩脑袋,不想要自己多想,庄心妍在桌上喝着咖啡,悠闲的等着,没过多久,就看到让她再一次尴尬的一面,这样的场景实在太让人难堪了,因为此时的他好像只是在腰间系了一条白色浴巾,连拖鞋都没有穿,光着膀子光着脚,大次次的下楼直接进了厨房。
“那个……”庄心妍开口,想让他穿了衣服再忙,她早饭可以晚一会吃的,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什么,是饿了吗,再等一会,马上就好了。”轩辕破听到动静,以为她在催,于是抓紧了手头上的速度。
香浓咖啡的阻挡,已经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了,视线又落在了他光-裸的后背上,性感得一塌糊涂。而那条浴巾松松垮挎地系在他的腰上,在他走动的时候,甚至有往下掉的趋势,几乎都要露出什么来......
啊!
庄心妍心一紧,心慌气短的扔下咖啡跑上了楼。
“一大早的,跑什么啊。”正在厨房准备早饭的轩辕破,听到脚步声,转过身,对着跑没影的人摇头。
不是很饿吗,怎么上楼去了。
“咚咚咚”
“心妍,早饭好了,可以吃饭了。”穿戴好的轩辕破敲门,尽职尽责的将人服务到位,手里看着表,貌似赶时间的样子。
但是很耐心的等在外面,也没有催她。
“咔嚓”
房门打开,穿戴整齐的庄心妍拎着包,穿着靓丽,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余光看见他穿好的衣服输了口气。
“阿妍,你要出去啊。”穿的也太漏了吧,上下都漏着,一点也不好看。
当然,这些轩辕破不敢说出来,盯着人哀怨。
“你说呢,我出不出去你管的也太宽了吧。”庄心妍又恢复了她霸道小姐的样子,送他一个白眼。
长那么高,吃那么壮,戳在她门口,一动不动的还盯着她看,眼大啊,她还要不要出去了。
“嘿嘿,那个,阿妍,我觉得你要出去的话,穿这件衣服不好看,还是去换一身吧。”
漏肩膀又漏腿的,好好的女朋友,都叫人看去了,不行,他坚决不同意。
“来,来,来,我给你挑一身,保证你美美的出门。”
不经同意,轩辕破拉着人就进了闺房,熟门熟路的拉开衣柜就翻找起来。
只见那宽敞的衣柜里,各色的漏胸漏肩的大牌衣服堆了几柜子,被轩辕破翻的乱七八糟的。
作为男人,当然喜欢漂亮的女人,大家都是视觉动物,但不是你穿的少就是美。喜欢穿少的,关了门,怎么穿只要他可以看到,但是别的男人看就不行。
他可不想别的男人向他昨晚一样,想她女人想一晚上,所以,坚决不行,得包裹严实了。
包包被胡乱的丢在床上,庄心妍看着完全以她男朋友自居的轩辕破,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她珍藏的漂亮衣服,竟被他嫌丑,她到要看看他所谓的美在哪里。
可这一柜子衣服,哪一个不是大开叉,就是低胸领,要不就是漏后背,选哪个都是漏,急的轩辕破脑门上汗浸浸的。
“阿妍,你等一下,我回房马上回来。”轩辕破安抚庄心妍,一溜烟跑走了。
对他的耐心快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