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它此刻的大脑里会很忙,在思索现在的处境。
不做任何事情,没有交流,困了睡,醒了起,什么都不做,躺着站着溜达坐着倒立,无所事事却又平静不下来。
开始的时候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时间一长它有原先的焦躁变得封闭起来,身上的被单裹到头顶,整个人在角落蜷缩在一起。
时间越长时间的概念就越大淡薄了,甚至可以保持一个动作好久都可以不动一下。
杰森在外面再次记录它的全过程。
安然在一旁看得也是惊心动魄。
照目前来看,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就等着了,她也等着听吩咐办事。
从18岁开始,安然学心理学也有四年了,可曾来没有接触过封闭式治疗法,一来是她没有经验底子太嫩,不知道什么时间段该如何做,二来是她年纪轻,浮燥,掌握不好火候,控必会适得其反。
安然不等吩咐就去准备各种的营养品。
小美人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就等着她出来给她好好补补。
要是让大叔见着她被折磨的样子,以他护犊子的性子,她铁定会被丢到太平洋去。
这两天她可没少接到大叔的电话,一直都是大叔在询问她治疗的进度,她能怎么办,搪塞一次是一次,只能一次次保证,让他放心。
眼见着旁边沙漏的时间一点点减少,安然的心越来越激动。她换上了安全服,就等着时间一到,她要第一个进去。
一间带有反光镜的屋子,温允儿被放在一张躺椅上,从轻度催眠状态,进入更深的催眠状态。
杰森开始了诱导过程,安然全程陪着她,大气不敢出。
低声安慰。
“慢下呼吸,你身处在一片草坪,旁边是淙淙的流水......放松你的脚,放松你的腿,感觉你的腰部在舒缓,你的手臂放松,你的肩部放松......你的脖子和头放松。感觉到你的全身都无比轻松。”
安然听着老师说着让人放松惬意的细节,一步步的......
“你能感到自己已经放轻松了,这种轻松惬意的感觉向你走过来,当我继续说的时候,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直到带你进入一个深深的、安静祥和的状态。”
“我说的每个字都会让你更加深入的进入催眠的美好境界,完全进入放松的状态。”
接着诱导。
“现在你在深沉而又平和的状态下休息,你不断更深更快地陷入这个状态,直到我带你回来......”
“回顾你的经历,像一个主宰者那样,将每天都变成一个美好的日子。”
“这些建议的结果,会让你感到你在向一个确定的、早已注定的成功前进。”
“你做事、遇到的人,都好像永远不会失败一样。你会觉得没有什么能难倒你的了,你不怕......”
完成催眠过程。
“我将从一数到五,在我数到五的时候你会醒来,醒来后你会十分清醒,像重生一般。”
安然在一旁护着,直到结束,将准备好的补品备在一旁,让小美人醒来就能吃到。
“老师,为什么你催眠治疗没有那么累。我催眠完整个人都脱力了。”
杰森擦掉汗,傲娇。
“等到你四五十岁,应该就差不多了。”说完转头走了。
安然不解?她这是被藐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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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允儿猛得睁开眼睛,看到的安然那张关切的脸。
“小美人,你醒了。”
安然大大的微笑放大在温允儿眼前,让温允儿得到一丝安心。
身体长时间的躺着浑身不舒服,温允儿扶着额头,有些不适。
“你还好吗?”
“脑子里懵懵的但很清醒,就是身上有些乏力。”温允儿照实说。
乏力?那应该是身体营养跟不上造成的。
“来,先喝些汤。”
各色的进补食物,早就等着呢。
一口汤下肚暖暖的很贴心很舒服。
“安然,谢谢你。”
她曾一度不敢交朋友,声怕自己再一次识人不清,这些天的相处,她的尽心尽力,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就特别有亲切感。
“没事,应该的,我们是朋友嘛。”再说里,以后她和林易成了,小美人可是林易的老板娘。
而且小美人看上去柔弱的,让她生出保护的欲望来,这个朋友她是交定了。
而且大叔还救过她,这一层层关系叠加在一起,想不亲近做朋友都难。
温允儿和安然在一块说说笑笑,由衷的感觉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两人可以说是惺惺相惜了。
因为身体恢复的很好,吃过饭后也没有什么不适感,温允儿也在第一时间去感谢了杰森导师。并向他透露自己就是“一线牵”的作家,并承诺以后有好的作品会送给他。
杰森常年居住在国外,虽是一位心理学家,但对中国书画却很感兴趣,而且还收藏了很多,能见到期待以后的作品本人,还是很高兴的。
温允儿这些天的状态很好,在观察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每晚都会和凌爷律通电话,虽然没问过他在做什么,但看他疲惫的脸显然不容易,声怕他受伤,接下来的两天,温允儿都注意到凌爷律的脸色很正常,她这边是晚上,那边就是白天。
这天晚上
温允儿刚收拾好,就接到了凌爷律的视频电话。
看着视频中的男人,嘴角四周胡茬遍布,真得和以往的帅气不一样,胡子拉碴的二十四岁的帅大叔形象。
温允儿软软的道:“你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看他疲惫的黑眼圈,满满的心疼。
“嗯,差不多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都是一些辅助性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不想她接触到这些就主动开口询问她那边的情况。
“治疗很顺利,已经接近尾声了。”真得很想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但话到嘴边总会收回去。
温允儿眼睛红红的,漂亮的脸蛋上止不住的委屈,在一起久了,一离开对方好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