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掌接触到她后背的的裸露莹白处,却不知道在安然心里像是投下一块千斤重的石头,那么大的涟漪。
林易他果然还是在意她的,不是吗。
脚尖一点,安然紧闭着双眼,手下抓紧他的西装前襟,寻着记忆,对上他的唇......
努力的呈四十五度角的仰着头,安然只感觉整个人身子都喘不过气来了,两手抵在胸前,脚下的高跟鞋隐隐有些发软,鼻腔内一酸。
微微研磨着他,小口微张。
林易心下涌起波澜,鼻血上涌。
身子巧妙的扭了起来,有意无意间的碰触到了,又让开,身前的人气息越发的重了起来……
大口呼吸,安然险些闭过气去,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脸颊上飞起红霞。
结结实实的一大口呢?
她眷恋的将脸靠在他的胸前,轻轻摩擦着,轻轻的感受他。
林易搂着她的肩,车灯的余光下,可以看到他不同以往的猩红眼眸,全然没了冷漠。
“林易......”安然叫他的名字,眷恋。
他眼里有着不知道明的因素,那在心底里游移不定的决定早已被她的主动所打乱了。
听见她细细的呢喃他的名,更是没了章法。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安然抱着他的腰,林易手一顿,嗓子一紧。
闭上眼睛想想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都被怀里的她打乱了。
既然刚刚他已经那样了,那剩下来的就留给时间来决定吧。
林易将她整个人抱坐在车头的车盖上,就着昏暗的车灯线,他尽量使自己的脸部柔情一些,对着她:“可以不分手,但要分开一段时间看看。”
安然感觉他的话就像判了她的刑,她不满意他说的话,她不要分开。
张着手就去拉他:“呜呜,林易,我不要分开,不要,我喜欢你的......”
是他太多残忍了吗,把一个曾经那样活泼的丫头如今折磨成这样,不是说了对他失望透顶的吗,为何还要这样?
“只是分开一段时间,我没有说要分手。”林易弯下腰,看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心下不忍。
“为什么要分开一段时间,我不。”
在安然眼里,分开就是分手,他这是彻彻底底的不要她了吗。
替她将眼泪擦干,林易垂着眼帘,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对她没有到要死要活,撕心裂肺的地步,还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她的父亲早已为她打算好了,可她却是像早已对他情根深种了,他该怎么办?
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也许是最好的安排。
安然神色委屈的问他:“可以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理由吗?”
他有什么顾虑,她就解决什么顾虑,任何事情都不能成为阻碍他们发展下去的障碍物。
林易说,我一个人孤独惯了。
风更冷了,她下车的时候没穿大衣,这么些时候了,她身子肯定受不了的。
林易不再和她争执什么,抱起她放到了后坐上,开了暖气。
“林易......”她拖长了音叫他,想让他改变主意。
“好了,时间很晚了,你那宴会怕是耽搁的太久了,放心,我会在边上守着你的。”他还没忘记她今晚要参加的宴会。
“可我想坐你旁边。”他带在她身边的时间。她会好好把握的。
从后座到前座,她今天的进步就到这里。
安然闻着抱着她的男人身上熟悉好闻的清香,刚刚紧绷的情绪瞬间一松,身子靠在他怀里来。
小手抓着他的前襟,她在他怀里扬起小脸,眯着眼睛目光有些迷蒙的看着他冷硬的下巴,“可以吗?”
她可以一路上都这样依偎着他吗?
林易听着怀中丫头软腻微哑的嗓音,双臂下意识的将他环紧。
“嗯,我在的,你可以眯一会。”她今天精神不济,他知道的。要是搁在以前,她哪里会这样老实的询问他。
林易轻生放缓前所未有的温柔,仔细听的话,甚至还能从里面感受到一股子紧绷的情绪。
车子不疾不徐的在路面上行驶着,这么一小会,安然果真睡了过去。
晚间不到九点,林易在君豪酒店停下车子,肩头的她还在熟睡。
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酒店,不得不叫醒她。
“安然,醒醒。”她脸上的妆都哭花了,还要补妆花一段时间呢。
林易细心的为她考虑。毕竟这次的宴会的目的他清楚的很,希望她找到喜欢她的,对她好的。
门口的保镖早就等在酒店门口良久,见车子一停,迫不及待的上前。
酒店的台阶上,安然被保镖围着一圈,她透过缝隙看见林易站在车旁,孤零零的一个人,没由来的心里一紧。
她记得他说,一个人孤独惯了。
她真得想问问他,一个人真的好吗?
那俩人从最初的恋爱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当初又是因为什么答应和她在一起的呢?
他点起一支烟,靠在车头,迎风寂寥。
长长的阶梯,安然拨开保镖,将他看得清楚,她喊:“林易,能陪我一起进去吗?”
风将烟头吹得很快就熄灭了,慢慢的看不到一丝烟雾。
安然急切的想回到他身边,大摆的礼服和十二寸的高跟鞋阻碍不了她,她在阶梯上摇摇晃晃的急切着要下来。
林易扔下烟头,在几阶阶梯之前接住她,在他怀里一暖。
安然对他浅浅一笑。“可以吗?”
她说,我例假还没走,你可以帮我挡酒吗?
最后,在一干保镖的簇拥下,安然如愿的牵着林易进入了君豪酒店的宴厅。
圆形的华顶吊着硕大的水晶灯,照亮了整个会场,宴会场上除了端酒水的女服务员,其他均是西装加身的男士。优雅的姿态,矜持的微笑,每个人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悠扬的曲谱和扑鼻的酒香笼罩在整个大厅,而更多的人是为了这场宴会的主角而来。
说是宴会,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不过是安家小姐选夫婿的借口。华服里的人群议论纷纷,这安小姐选夫婿,迟到了两个小时就不说了,怎么到最后人来了,还带着男人来的,这是要比着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