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雄杰才不管自己闺女她说的,反正他话已经传到了,到时候宴会一举行,他把她人一绑来,由不得她反悔的。
就她那小白脸男朋友,她能喜欢他什么,还不是被人家三两句话哄的晕了头脑,都是小女儿家的心思,
他要是看不明白怎么能混到现在。
想当初他穷的叮当响的那会,就是这么哄他媳妇到手的,他还能不能明白,都是他玩剩下的。
想到他的妻子,安雄杰黯然。
“那我先回去了,到时候派车来接你。”安雄杰刚出了门补了一句。为了女儿,他欢喜的不得了。
安然不等他再说什么就大力的关上了门,阻隔了他那大嗓门的侵扰。
什么宴会上门女婿的,简直莫名其妙。谁爱去谁去,不关她的事。
安然捂着肚子强忍着不适,裹着毯子来到林易的房门口,小心翼翼的敲他的门。
“林易,我要进来喽。”
安然现在的脸色呈现冷白皮的样貌,要不是林易那被热牛奶,她恐怕都撑不到现在。
林易的房间被安然安排在自己的房间的对面,也同样是蓝色装修的卧室。
安然推门进来,扶着门框寻找林易的身影。
怎么会没有人?他不在房里吗?
张望着搜索他的人,忽然一只强健的胳膊从门后伸出来,把她圈在他的怀抱里!
身体接触到他的温热体温,让她身上缓解了不少。
怔忡间,他的双臂又将她抱的更紧,把她整个都抱起来。
一个转身,她被压住,安然泛着氤氲的黑眸看他那漆黑如夜的眼睛。
他眼睛里有她难懂的情绪,不再是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眸,就连他身上都带着他克制的隐忍。
她咬着苍白的唇珠,手捧住他的脸。
傻瓜,笨蛋,他还是听进去了吗?
“都这样了,你还在演戏吗?”可真会演。林易深深的看着她,唇边带着讥笑看她,大手拂开她面上的发,似要把她看得仔细,看个通透。
可他面上却无悲无喜,似是毫不在意。
“不是的,我没有的。”安然忍着不适,开口辩解。她不是这样的人,那些不是她的意愿,她也不是这样的人,她不是。
盈盈泪目,梨花带雨,真是我见犹怜!!
林易豪不在意,关注点不在她的脸上。
印花的毛毯披在她身上,趁的她肤白貌美,标准的大小姐该有的她都有。
见他不说话,她小手紧紧抱着男人的腰,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
仰着小脑袋将下巴抵在他的熊膛上,睁着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
林易背劲微僵。
垂眸看着怀里正可爱的泛着一双黑白的大眼睛,努力卖萌,求得他的信任。
薄唇勾起清淡的笑意,林易脑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单手环住怀里人的纤腰。
大手微微用力,将她软乎乎的小身子更加的贴近自己来。
另一只手臂绕到她的下颚处,一双白皙的大掌轻抬起她小巧的圆润下巴,试试呼呼的靠近她软嫩瓷白的小脸......
她这身子他可还没要过呢,虽说两人交往的时间不长,但在这个年代,该发生的他们可都没发生,已经算稀奇的了。
他一直对她恪守本分,在她一次次的使坏勾缠中,他从没有逾越,始终坚守自己的阵地。
难道是错了吗?!
安然乖巧的在他之下,就仰着小脸看着面前一点点正超她压过来的俊颜。
他还从来没有对她霸道过,也从来没有用强过,一直都是她主动他被动的多。
他是要做什么?
是要吻她吗?
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林易绯色的唇色,在她看来,他哪里的部位她都喜欢。
她是个标准的颜控没错啦,可就是对他上了瘾一般,对他甘之如饴。
他的唇型很完美,唇线波动。
都说男人是薄唇都会是个薄情郎,那他是吗?这个木纳巴交的男人会是吗?
水眸微熏,赶紧到对方越来越近的呼吸,安然不自觉地用舌头莹润唇瓣,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抱住男人的腰间的手抵住对方的熊膛。
林易将她唇部的动作看在眼里,看着她樱唇上的色泽,目光顿暗。
“不是吗?”他试着说服自己。
话落,微凉的薄唇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樱唇……
抵在他胸前的小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服,指甲透过衣服滑到了他的身上。
安然畏寒的身子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涌出来。
天呐,好丢人,她这才想起来她今早来的经期!
本该义无反顾的时候,这下再想都没发了。
呜呜呜呜,她没脸见人了!
她要开始嫌弃自己了。
手臂里环着怀里软嫩的身子,林易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就松开了她。
潋去眼低的神色,林易冷历届目光扫了一眼满脸嫌弃的安然。
“这就开始嫌弃我了。”还是嫌他技术差,没有其他男人会撩拨。
想到这,林易脸上已经阴沉下来,心里堵得慌。
安然恼怒自己,忽然听见他这样说话,她哪里还顾得上去羞怯。
“不是,我不是嫌弃,是,是我经期疼,很疼......”呜呜呜,她丢死人算了,还嘴漏的在林易面前说出来,呜呜呜,她的一世英名。。
什么?林易垂在身侧的手微颤,目光看向她羞在一旁的脑袋瓜。
是女生的经期吗?
刚才的不愉快仿佛被冲散了些许,林易硬着头皮去将那毛毯给她拉回来遮住肚子。
“我......我抱你躺会。”也不管是在他的房间了。
将被子给她盖严实了,凉凉的被子刚一接触到她的身上,安然一哆嗦,身子立马蜷缩在一起。
林易见此搓着大掌直到热起来,大手立马就钻进被子,温热的大手源源不断的热量减少她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