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爷律,给我拿毛巾。”
只见洗澡间的门缝里跑出热气,温允儿在里面叫唤他。
屋子里的凌爷律这才恍然大悟,他洗澡一般抖两下身上就差不多了,根本不需要毛巾,她刚才一急肯定是没拿,但女孩家不能跟他一样糙,这突如其来的福利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凌爷律颤颤巍巍的递过去,下一秒,门啪的一声关掩饰了。
摸摸鼻子,有必要吗,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也太不给面子了,全身上下哪里没看过至于吗!
回到房间的凌爷律开始焦虑的走来走去,平时他在部队也没觉着一个人的空落落的,她一来,一会不见着人,就感觉这时间过得都很慢,暗自在心里唾弃自己两声。
煎熬,真他娘的煎熬!
凌爷律无聊的躺床上,就觉得四肢都躺退化了。拖鞋拖沓地上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动听。
温允儿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就出现了,好家伙,入秋了,怎么穿着他的T恤短裤,这小迷糊,回头冻着了,别胃寒。
是夜,像在家里一样,温允儿躺床上,头发枕在他腿上,凌爷律负责头发的善后工作。
光见着她人了,倒是没见着她行李啥的,要不是见她穿的那么单薄还都是他的T恤短裤,他还真没在意。
“你行李哪去了。”凌爷律给她擦揉头发,关心她,这不知道这几天她住哪的。
“在招待所里。”温允儿搂着他的腰,舒服的拿脸兔宝宝的蹭他。
这么说她这几天都住招待所里了。
“招待所的环境差点,怎么不住酒店,省那钱干什么。”还真是小迷糊,不知道去祝好一点的宾馆,
“是李大宝跟我说的,再说了,人家还不是看招待所离军区大院近吗,安全。”方便她打听他的消息,能早一点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对了,李大宝是警卫室那个站岗的小帅哥,这几天对我可照顾了呢,反正我没少麻烦人家,”
所以,他这个做军长的以后多照顾人点,人家可是照顾你媳妇了呢。
“是......”还小帅哥,在他手里的兵哪一个不是黝黑结实,能跟帅字挂上边的肯定平时训练偷懒了。
凌爷律冒酸水,他会好好照顾照顾那位“小帅哥”的,
夜风一吹,在警卫室站岗的李大宝身子一得瑟,就感觉今天是尤其的冷。
折腾到这会九点多了,两人现在也睡不着,凌爷律就想着去外面走走,顺便将她的行李拿回来。
穿了军大衣,见温允儿还懒在床上不起来,一个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下,不怕她不起来。
他说他一个人去,她嫌自己在这害怕;他说一起去,她又不想️走路,这不是明显的要他当苦工吗。
这一掌下去,温允儿果然爬起来了,腿一翘,他手一接,军大衣一裹,温允儿鞋都不用穿就这样出门了。
军大衣里面,温允儿跟个婴儿似的,被裹的密不透风,反正大晚上的,看不出来。
路过警卫室温允儿探出头来想跟李大宝打声招呼的,被凌爷律一手给按下去了。
“你干嘛,我跟人打招呼呢。”她脸被怼在他肌肉上,都疼了,得亏她这脸皮不是整的,受得了他这一击。粗鲁的男人。
“打什么招呼,不怕你这姿势更尴尬啊。”说完,凌爷律还颠簸她两下,给她提醒。
事实就是这样,温允儿也没话说,只好闭嘴。
离得近,也没要几分钟就走到了,
回来的时候路过警卫室不要凌爷律说什么做什么,温允儿自己就乖乖钻进他的军大衣里去了。
到宿舍后,温允儿就在行李箱里翻她的护肤品面膜,凌爷律也跟着东翻西找的,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怎么没有呢?”
温允儿疑惑:“你找什么呢?”
里面她的小衣神马的都在,这家伙当着她的面能不能收敛点。
什么,什么,当然是BYT了,他还能找什么,她以为他今晚回吃素吗,可笑。
还是没找到,凌爷律跟霜打的茄子样,倒在床上,学温允儿蹂躏他的床铺。
温允儿也根本没搞懂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就很奇怪。
等到她敷着面膜回来,就看到他还躺在那幽怨寂寥的怨妇状。她想着他这几天也吃了不少苦,这会也睡不着,干脆提议,给他松松筋骨。
只见凌爷律趴在床上,而温允儿则坐在凌爷律的背上给他按摩,凌爷律看起来还非常享受。
温允儿问他这力道可以吗,还应和说可以可以,不过,这糟糕的姿势确实解除了他不少的幽怨。
温允儿学过画画,对人体的骨骼十分了解,虽然她力气小了点,但是穴位还是找的很准的,照模画样,按的他浑身松骨舒畅。
直按的凌军长嗓子发紧,浑身灼热......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温允儿还是没能逃得了凌军长的折腾……
温允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浑身上下散架了一样,哪儿哪儿都痛!昨天那男人跟要命似的要她,还折腾到了大半夜的时间。她雪白的肌肤压根儿就没啥好地儿了,温允儿羞的恨不能窝在被子里这辈子不出来!
得亏了他这是独立的宿舍,要不她昨晚丢人丢大发了
温允儿今儿一天都没怎么下床,不知道是她是不是某人憋太狠了的缘故,昨儿那一夜她差点儿没被折腾死,现在腿都打颤,哪儿还能下的来床?
素了几天,他那方面太厉害了,昨晚狠得感觉自己丢了半条命,温允儿哀怨着后怕。
等到凌爷律从外面办完事回来,就看见温允儿都还在床上窝着没起来呢。
这下可把他得意坏了,男人的自尊心迅速膨胀,瞬间就得意忘形起来。
温允儿瞪了他一眼,背过身就不理他,谁让他可劲的折腾她的,没人性的家伙。
凌爷律长腿一跨,来到床边,直接将她从床上横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她小小的人儿对他来说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