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移开目光,“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他问,却问些无关紧要的。
安然走到他面前,面对他,抬起小脸,毫不回避地对上他的眼睛。
“林易,你到底想怎么样?”
安然终于不在忍受他的若即若离,受伤的哭出来,女儿家的委屈在这会终是绷不住了。
林易对上她的眼,闪着眸子只看着她。
安然像是早已习惯他的淡漠,也不求他安慰,能过来就好,顾自的吸吸鼻子,擦掉眼泪。
她还不信了,他就算是座万年冰山,她也要融化了。
安然就这么盯着他,一直盯着他,盯着他的薄唇。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缓缓缩短,呼吸都融在一处,身高一米六二的安然,微微踮起脚尖就正好契合的迎上他的嘴唇。
不够,太不够了,想要深吻,想要被他吻到气喘吁吁喘不上气来,想要吊着他的脖子软在他怀里的那种。
林易的呼吸乱了,额头的青筋凸起,细皮嫩肉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那白皙的质感刺激他的感觉神经。
“快点,呆子......”
这个榆木脑袋,她都主动亲他了,他还是片叶不沾身的。
她急急又上去,再次吻上他的双唇,...........................
踮起脚尖,双手缠上他的脖劲,抵住他,站稳自己,继续在他的唇上,惩罚似的又肯又要。
一条腿翘起来跨在他腰上,一只手撩起他的手将腿放在他掌上,单支着一只脚站立。
林易胸腔内犹如有一头小鹿在乱撞,‘砰砰砰’的跳动声在寂静的房里里格外清晰。
“你走啊......”
她都已经不要脸的做到这份上了,他还是无动于衷,当真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对她这样的淡薄。
一股悲凉袭上心头,安然双手推着他,就将人往外推,大不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明明相处的很好,他总是这样对待她,总是不把她当回事,她就那样让他不堪吗。
“占了便宜,就让我走?”
暗哑的声线,在安然失望的这会响起。
双眼带着浓浓的迷雾,微微轻启的红唇,无声的诱惑着眼前的男人。
轻轻的,林易闻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沿着她那圆润小巧的耳垂,一路......
“嗯......”
事态转变的太快,大脑跟不上。
禁不起如此激情的安然,微微的拱起了自己的身,让自己更贴近他。此刻,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还恍惚着。
“嗯......你?”
她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有些话还是那么的羞怯,整张小脸浮现一团红润。
她想问他,为什么对她这样时冷时热的。
安然抬着那带着泪水的眸子看着眼前的男人。
“对不起。”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林易看着她的眼道歉。
是他想太多,不确定她是否在这段感情里是认真的,他一次次的冷淡,试探,却伤害了她。
泪水弥漫了她的脸庞,林易轻轻的吻着安然的耳垂,沿着她那优雅的细长的脖子直下。
与他来说,她身上的部位哪里都是稀奇的。
安然闭上眼,双手紧紧抱着林易的腰际,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
安然气得捶打他,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这个男人可真会折磨她。
林易静静看她,像是捕捉到神奇的猎物。
“安然......”他又低唤她一句,板着她的双臂蓦然收紧,将她拥入怀里,“我要定了你。”
这个小女人只能是他的。
磁性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哇唔......”
安然恨得咬牙切齿,她好想把他打回去教他重新做人的冲动。
他在耍她玩吗,她很好玩吗,她好气他。
安然伸手,在他手腕上狠狠挠了一下,留下一道红痕。
这一爪子挠的有点疼,但林易却心情大好,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甜。
他的头又低下几分,唇几乎要贴上安然的耳垂:“还要不要继续了?”
继续你妹啊继续!?
他好好笑,安然气得想揍人,偏偏他还一副我怎么了的表情,她非常不爽。
将舔着脸来亲她的男人给推开,偏不让。
林易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瞬间变身情窦初开的黄毛小伙子,好看,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感觉,真想一直这么看着她。
他无父无母,性子清冷,唯有她一次次的容忍他,亲近他,他定会带她极好的。
脑子里纷纷乱乱的,鼻端又有她的香味,林易那叫一个心猿意马,有女人了,他的目光不在清冷,此时已经染上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情谷欠。
“安然,原谅我。”
他不会说甜话,却无比真诚的对待她,是他不好,她理应对他耍脾气使性子,他都接受。
安然双手扶在他腰上,带着点狡黠的笑:“没那么简单。”
害她伤心了那么多次,她才不会轻易的原谅他呢。
“你说的算。”他一个大男人,是该好好的补偿她所受的委屈。
安然搂着他的腰不放他走:“现在,抱着我,要紧紧的那种。”
他哑着嗓子道:“好。”
怀抱着她,心里的那份缺失终于被填满,二十四年中,不在是一个人了。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搂着她的肩,....................不粗鲁,不蛮横,好像夏天的蝉翼轻轻扫着她的心尖儿,让她感受到他的呵护,他的小心翼翼。
安然心头的小鹿都快要撞死了,这男人真是……让人罢不能。
他甚至连舌头都没探出来,就结束了这么个浅尝辄止的吻,安然的心脏要停止跳动了,她好像瞬间变成了哑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的林易原来是这样的撩人的,她都舍不得跟他分开了,怎么办?
强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包裹,他的味道很阳刚,他的气息很蛊惑人心。
要不是抱着他的腰,她感觉自己能腿软到瘫倒在地上。
安然的手来到他后背,轻轻抚摸他,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