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允儿努力翻身,想摆脱那条沉重的毛腿,可他的话让她老实了。
温允儿愣了下,随后乖乖点头。
“好,我知道的。”
嘴上回答,心里却百感交集。
凌爷律鹰眸深邃,修长的手指触着温允儿的发,指腹一点点的抚着她的额头,低哑的声:“一个人不要怕,安然会陪着你一起的。”
温允儿这么一想,心有些忐忑了,她,一个人去吗?
胆怯的声:“那你只要有时间就给我联系,我不打扰你的,就听听你的声音就好。”
至少证明他是安全的,她心里也会安心的。
凌爷律对她的要求很受用,看着她的反应,唇角勾的更甚,薄唇落在了允儿的脸蛋上,暗哑的声:“你这算是查我的岗吗?!”
温允儿浅浅一笑,直往他怀里蹭蹭,软软糯糯的声:“对,就是查岗,你要跟我随时保持联系,不准受伤,不准看女人,要时刻想着我。”
“说你脑子里是豆腐还真没错!”凌爷律屈指弹向她光洁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何奈何的宠溺:“我什么时候跟哪个女人走得近了。”
太会冤枉他了,他可是洁身自好的很,哪个女人能近的了他的身。
他一心一意,可不代表别的女人不会对他勾勾搭搭。
温允儿捂着额头,咕哝道:“反正我不管,你就要照我说的做,要是做不到,我就......就......”
“就怎么样?”他倒是要看看这小女人能说出什么来制住他。
“我就跟你离婚。”
心里咯噔一下,就连温允儿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有些后怕。把头缩下去,发现她动不了,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凌爷律被她“离婚”两个字眼给彻底激怒了。
他大手一挥,炒开被子,双手抄起温允儿的腿。
扬手,在她翘、臀上重重一拍。
那一声脆响,重重地砸在温允儿的心上。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眼底尽是羞愤。
她也不是故意的嘛,这家伙竟打她,这个混蛋,竟然......竟然打她那里。
“你打我?唔......”
“你说!说一次,我就打你一次,说两次!我就打你十次!”
说话之际,心疼的已经将她整个人抱坐在他双腿上,想要紧紧贴着她,越紧越好。他把她抱在怀里,用力搂着。
她愤愤戳他的手臂,发泄愤懑,就会对她用狠的。
他左手揽在她腰间,右手在她耳后和发丝间摩挲,喷薄而出的热气萦绕在两人鼻息间。
这句话对他奏效了,往后他见着女人都绕道走。
临别在即,他们都不舍得对方,这种敏感的话题更是刺激人。
温允儿还在为刚在的小插曲悔悟。
“小圆团。”凌爷律唤她,尾音上挑,看着她惨白的脸颊,他心疼极了,一动不敢动。
这个人是阿律,是一个把她放在心里疼的男人,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伤他。
他受着一点,她又何尝会好受。
泪眼模糊,努力睁着眼睛,迎着他的注视,认真地看他。长眉挺拔,平时那么冷霸道的人,现在眼里全是怜惜和宠爱。
温允儿委屈地皱皱眉头,左手继续抱着他脖子,右手慢慢地挪到他脸上。
凌爷律悠悠我看着他,眼里有说不出的温柔。
两人亲近着,温允儿目光下移,双手来到他的下巴,摸到他短短的胡茬。
“要不,你把胡茬留着。”这样糙一点,可以把他的五官给遮住,挡桃花。
凌爷律能感受到她的变化,有意配合她,意外道:“你想我留吗?”
温允儿使劲点头,嘴角翘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嗯?”凌爷律追问,好奇。
“这样你会更有型,别人见了你不会欺负你。”糙汉子,招人烦,最重要是女人不会惦记。
温允儿笑着垂下眼帘,未料正对上他的胸膛,多可笑,两人都这样了,她此时才意识到他与她一样,
身上都….....…坦坦荡荡,还聊了那么久。
她羞得闭上眼睛。
凌爷律额头的汗水滚落下来,见她脸色终于恢复了红润,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时间还早,我们抓紧时间。”
哎呀,温允儿抿唇不易。
凌爷律知道这是默认,他低下去,堵住了她的唇。
一时之间,....................~~
时间紧迫,凌爷律自然不会像对待敌人那么狠
辣,但他是个贪婪的,聊了那么久,又是临别在即,怕不是往后都要孤枕难眠了,一想到这,临别的大餐,凌爷律就舍不得太快撤退。
这种事情,明明她不是出力的那一个,就是很累。
她听得出他很满意,很畅快,她为能让他这般快乐而欣慰,一直对他有求必应。
“允儿。”凌爷律亲她红扑扑的脸颊,耳边回荡的是她似哭非哭的声音,像刚出生不久的猫崽
儿,哼唧的,娇滴滴的好听。
他的娇小姐!
凌爷律脑袋搭在她肩头,双手还死死地攥着她肩膀,手臂被她压着。
好半晌,温允儿的小身板这才缓过来,与他难舍难分。
结束,她眼里如汪了两泓秋水,雾蒙蒙地望着他。
“你可真美。”凌爷律拨开她腮边一缕湿发,目不转睛地看她,他的小圆团,怎么样都美。
嘴角勾得更甚,骨里透着畅快。
他夸着她,温允儿已经完全回忆不起她是怎么扛过来的了。
外头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
才不管他,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温允儿在心里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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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时间过的飞快,安然急的跳脚,也不见那木头疙瘩来找她。
马上就要分开了,他难道就没有什么跟她说的吗?
林易进门,一眼就看到了身穿吊带连衣裙的她,包裹着她白皙纤瘦的身体,裙摆只勉强盖到大腿根,偏偏她还不老实的动来动去,显示她此刻的性子急躁。
听到他的脚步声,安然才注意到他的到来。
她挺直了腰板,注视着他,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