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爷律结束的时候,他将小东西抱了起来,这才发现她身上被磨出来的伤痕,黑眸收缩,迅速的抱起她离开了游池。
第二天,温允儿醒来的时候,身体上那熟悉的散了架的疼,让她冒出了眼泪花,她闻到身上若有似无的药膏味,便继续睡了。
她现在需要好好补充体力,该死的男人,折腾的她那么狠,一大早还不在她身边候着,看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看等她醒来,不磨刀霍霍,分分钟把他变成小姐姐,让他威武的起来。
楼下
“凌少爷,这是我专门为你泡的普洱茶。”普洱知春茶,其独含的雄甾酮成分,最主要是对提升男性/功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是男性/补肾的首选,她可是放了好多,而且男人一早上的谷欠望会特别旺盛强烈,她可是早就算好了的。
到现在楼上那个死女人还没起床,肯定是昨晚被折腾的厉害,爬不起来,她可要抓住机会,好好一番“表现”才是。
想到这里,背在身后的手悄悄的将学生装的超短裙往上提了提,自信的一撩头发,上前几步,离得他更近一些,翘着臀,将桌上的茶杯倒满。
凌爷律看着手上的报纸,抿着茶,压根就没去看张敏儿的搔首弄姿。
自从凌爷律回来,温小白就一直缠着他,此时还没睡醒的她,一手依赖般的拽着凌爷律的衣角,一手枕抱着洋娃娃,皱着眉头迷瞪瞪的。
起床气正无处发泄,迷迷糊糊间眼缝里,在她眼前乱晃,扰她清梦,小脾气上来,伸脚一蹬,就听见惨叫声在耳边,响了老远,这一激灵,她也彻底被吓醒了。
这边,张敏儿以大字型狼狈且妖娆的趴在茶桌上,桌上的普洱被打翻,地毯上还冒着热气,再看桌上,那迷你的超短裙早已春光乍泄。
凌爷律视若无睹,大手将温小白的滴溜溜的黑葡萄眼睛给捂住,嗯,非礼勿视不能让他女儿看到,会学坏的。
紧接着楼道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妈扶着昏沉的额头进门,就看见自己的闺女露着下半身趴在茶几桌上,自家姑爷抱着小小姐往餐桌方向走,客厅的佣人捂嘴偷笑,三三两两,指指点点。
再怎么样,短时间里张妈也看出了点端倪,但第一时间,她顾忌自家闺女的颜面,疾言厉色的指着她们道:“都在说笑什么,都不干活了,赶紧散了。”
忍着头疼的不适,转身慌忙将闺女拉起来,就往居住的后院走。
茶余饭后,温家上下,除了在睡觉的温允儿,无一不晓,张妈的女儿窥视小姐的夫婿,一大早不要脸的勾引惹出来的笑话。
这事被议论了好一段时间。
之后,逼问之下,张妈才知道,原来自家闺女昨晚给自己下了安眠药,大早上推说是她身体不舒服,来代替妈妈干活,为的就是耍手段勾引凌少爷这么一说。
这都是后话了。
厨房
“呦,张妈,你这女儿可真有眼光,大白天的搔首弄姿,把我们看的可都流鼻血的来,你还真是教导有方啊,俺们几个还想着有机会找你请教几招呢?”夹缝带刺的话,说得张妈面红耳赤,但也不能听之任之,任由她们传来传去。
“说什么搔首弄姿,我这的确是身体不舒服才让我家敏儿替我来着,你们可不要败坏我家闺女的名节,要是让小姐听到了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小姐知道了?小姐知道了倒是好,指不定会把你们母女俩赶出温家呢,真是不要脸,把自己闺女给带过来,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想上位也要看看你闺女是什么身份。”
“莫文佩,你说什么呢,你可不要忘了,当初可是我领你进的温家。”忘恩负义的东西,早知道就让她饿死在街头得了。
想当初她莫文佩本是她老家的寡妇,没儿没女的来投靠她,当初温家的人都在国外,她便做主好心的收留她,没想到,今个儿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在温家这么久了,她可是啥事都有些口风的,她莫文佩也不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她不信她不会乖乖闭嘴。
“我说张妈,是你带我进的温家是不错,可我也没白吃白住,什么脏活累活不是我干,我可都记着你的好呢,你说是吧。”她那会死了老公,刚进来温家,这老女人不念及她的身体,每天里的脏活累活都差使她做,她那会悲痛万分,再加上操劳过度,不知道肚里有了孩儿,竟硬生生将他流掉了,彻底断了老杨家的香火,她可是在心里记着呢。注:莫文佩的老公姓杨。
“莫文佩,你,我当初算是被猪油蒙了心,竟让你这等人进了温家。”张妈心有余触,也想到了这莫文佩定是当初死了孩子,所以这会才怀恨在心,使绊子。不过,她倒也不怕。
“我告诉你莫文佩,你给我本分点,要不,我去小姐面前说道说道,把你和那园丁老杨头的丑事抖出来。”反正大家都撕破脸了,那就看看谁压镇得住谁了。
这里解释一下:“恰巧”园丁老杨头也姓杨,莫文佩还是爱着自己那死去的老公,之所以干着这般荒唐的事,是她早就看透张妈是什么人,她在温家无依无靠,也有当初园丁老杨头当初攻势猛烈,她一时糊涂就想着,要是以后他俩有了结果,反正都是姓杨的,她就当是那死去的老公的后吧,也是慰去那胎死腹中的孩子了。
心下一惊,莫文佩知道自己今天是冲动了,才口不择言,她且忍下,看看日后这对母女的惨状。
终于走了!
张妈呼出一口气,眉头加深思索,她知道,虽说她在温家做事多年,要是不解决今天的事情,恐怕小姐知道后会对她产生隔阂,不能干等着,她要好好想一想了。
再说,她将女儿养在温家本就是厚着脸皮的,要不是小姐带她好,这会指不定她家闺女还在乡下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