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气盛,他初尝就已经喘了粗气。
安然靠在他怀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不准你再动手动脚了。”
惩罚他,看他还敢对自己任意妄为。
林易被她闹的呼吸便愈发滚烫了起来,却不得不听从她的话。
说不让亲就不亲,忍着,食髓知味,难受也忍着。
这上瘾的亲昵可真惑人,扰乱他的呼吸,克制不住的冲动。
林易伸手,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怀里,她便听到他咕咚咕咚的心跳,他的声音响在她头顶,有些沙哑,带着克制和隐忍,小心翼翼的开口争得她的同意:“那就抱一下,你烦了,就推开我。”
安然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就觉得以往受他的过分气都不是问题了。
这个男人可真是个宝藏,没有被开采过的宝藏,一点点给她带来惊喜。
安然躲在他怀里偷笑,满脸的骄傲。颇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慨万千!
爱不释手的一会抱抱腰吃他豆腐一会看他浓密的睫毛,可稀罕了,只不过她垂怜已久的腹肌没看到,他守得可紧了,真的好纯情。
要不是️时间紧迫哟,真想将他给吃干抹净了。
安然笑呵呵的看他,林易眼睛闪了闪,他就发现有时候他压根不敢跟安然直视,就感觉她看他的眼神怎么说呢?都带着一股子魅劲,惹得他心火都烧起来了,关都关不住。
又魅又勾,总弄得他六神无主,还想入非非。
他的视线不自在的缓缓关注她,衣裙的领口微微敞着,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就连她胸口上那微小的痣都在他心里被放大。
身体某处,早已经不受控地蠢蠢欲动。
“天太热了,借你浴室......冲澡。”
话说完,林易已经冲入浴室,以防万一,肖上门,怕她进来,以她的脾性还真能干得出来。
手忙脚乱的脱了衣服就打开花洒开关,冷水当头淋下,骚动的身体终于恢复平静。
他拿过浴巾裹住身体,胡乱抹一把头上身上的水。
他停下来缓缓,就发现拿浴巾的手被什么缠住?
林易疑惑的将手指头抬起来,灯光下,一根黑亮长的发丝闪着它的光泽。
这是她的房间,她的浴室,她的毛巾,所有说?这么长的头发,那只有安然的了!
好不容易缓下来了,就又被一根头发丝给撩起来了,没脸了!
将那跟头发丝扯开,就又回去洗了次澡。
林易啊林易,你怎么变得下流了起来,你怎么是这样的人,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遇着她,可算是解放了天性了!
安然啊安然,看你把人撩拨的,就没一点负罪感吗?!
不过?谈恋爱的感觉倒真的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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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芗岛,四个人,三个方向。
两个女人一个方向,却带走了他们的心。
再怎么不舍得,生活还是要继续前行。
法国机场
温允儿听着那专属的铃声,电话嘟了两声就接了。
温允儿软软的声:“我刚下飞机,安然带我去住的地方。”
尽管温允儿知道,她几点下飞机,她的行踪一定被他了如指掌,却还是报了自己的位置。
“嗯”
温允儿哄着,软糯糯的声:“等到了差不多半夜了,你给我发视频,没有听到你的声音,我睡不着。”
宠溺的声:“下了飞机就给你视频。”
“好,那我挂电话了。”
温允儿把手机挂断了。
随后又给他发过去好多的心心。
入夜时分。
空旷的房间,太过于安静。
安然在隔壁,温允儿洗了澡,屋里的灯都被她给打开了。
很亮,有安全感,这才钻进被窝里。
看了手机满满的电,这才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等着。
异国机场
凌爷律刚从机场走出来,紧接着电话就打了过来。
“头,你到了,直接去一趟华山街吧,我会在那等你。”
“行了,我知道了。”
抬头望向异国的星空,黑,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满满沁湿,像无比宽大的毯子正笼罩过来。
华山街,一条崎岖的街道,路面蜿蜒而上,两旁挺立的树干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形成一条天然的绿色通道。横贯山岭的街道上,高低起伏,若隐若现,宛如一条回环曲折、飘浮不定的带子,无数条纵横交错的街道混合在一起。
华山街可以说是异国的三不管地带,鱼龙混杂,商贩遍布整个街道。
凌晨,只有街道的牌匾三三两两的闪烁,街上的流浪汉席地而睡,不过,要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已经早已没了呼吸,这显然是提前有人清场了。
街道两旁的破乱窗户上,幽暗的红外线在犄角旮旯里闪动,脏乱的路面玻璃碴满地,走动间发出刺耳的清脆声。
凌爷律来到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按理说华山街是个热闹的地头,就算是凌晨两点点那都是大有人在,可今天异常的安静。
驱动石块,角落里的破草席卷着流浪汉的身体,席缝里流出血水渗出,却是一动不动。
他这是被人阴了!
“给我干他!”
街道的窗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就见四面八方涌出人,齐齐围攻。
“找死!”
凌爷律冷哼,紧随其后的还有他的拳头。
“啊......”
“砰。”
圈内六人围攻,圈外每人手里一把红外线冲锋木仓,又是一层,已经将他包围了。
六人上前围攻,凌爷律加快自身的速度,冲到六男后面,用手刀即碎五人的劲骨,凌爷律快速击杀了五人的场面,使得六人之中幸存下来的一人吓瘫在地上不敢动。
“叫火龙出来给他们收尸。”外圈的个个手里拿着木仓却不攻击他,这显然是有人授意的。
外圈的了一见更是不敢松懈半分。
“果然,炽焰就是炽焰,还是那样身手不凡。”
火龙从旁边的地下车库走出来,踩着路面的碎玻璃来到众人面前。
外圈的人自觉的给他让出一条道。
“我的头,欢迎仪式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