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爷律眸中泛寒,漆黑摄人:“你加入了阎罗刹?”
只有这个可能性,那之前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乖乖的落在我手里。”接着说:“没有你炽焰的组织,犹如一片撒沙,那还能生存下去吗,你也不想想,我不三番五次给你打电话,引你上钩,亏你念着兄弟情还是来了。”火龙肆无忌惮,一手拿木仓,绕着凌爷律走一圈,很是猖狂。
“佣兵团的弟兄们呢?”
虽然是在黑夜,但火龙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凌爷律那好似散着寒光的眸子,冰冷的气息直接透入自己心底。
他胆寒的退了一步,咽了口唾沫。
“死...死得死,散得散,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挂念他们。”火龙嗤笑壮胆。
什么?
凌爷律一个跨步,来到了冲在最前面火龙的左边,一把抓住他左手的木仓,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肩关节已经脱臼,火龙的惨叫声这才响起。
还不等火龙反应,凌爷律那比脸还大一块的巴掌便抽在了火龙的脸上,身子一震,火龙直挺挺的倒着飞了出去。
“哗啦……”
一声闷响,那壮硕的身躯硬生生的将不远处的一张桌子砸的粉碎。
“我的欢迎仪式,教你做人。”凌爷律扬着脑袋,像古代帝王一样睥睨天下,笔直的身影矗立在那里,那散发出来的气势像一座巨山一样压在众人心头。
火龙倒在地上,吐出一口淤血。
这还是是人吗,普通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力量。
显然,凌爷律自出场以来,已经震慑了全场。
“阎罗,救我,快救我。”为了有命,哪里还顾得了形象,火龙歇斯底里的张嘴大喊。
“唰......”
凌爷律直觉背后精光闪过,子弹头从他肩头刷过。
“阎罗,干掉他,快干掉他。”火龙在场外声嘶力竭。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凌爷律来到火龙面前,蹲下来。
看着凌爷律的脸庞不断放大,火龙整个人如坠冰窖,他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杀意。
众人只见火龙闭了口,垂头,了无声息!
凌爷律不管周围人的反应,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着刚出场的阎罗走去!
“今夜若我出了这条街,世上再没有阎罗刹。”
阎罗哪里还出手,直接命令余下的人,几十把红外线对着凌爷律扫射……
手持火龙的躯体做箭牌,华山街上遍布的纵横交错的街道,自上而下流着血水。
土壤早已成了红褐色,鲜血无法凝固,上空的阴霾无法散开,偶尔看见路边挂着的早已辨认不出的肢体部位。不久前还充斥在这里的厮杀声、呼喊声消失了,却让此时的寂静显得无比狰狞。
他们就当是祭奠佣兵团的弟兄了。
阎罗刹,灭!
脱掉所有衣服,打开花洒冲刷着血腥的身体!一道道血水珠淌过他那结实的胸部,顺着胸肌划过那如刀刻下的八块腹肌,血水浑浊,在灯光中折射出一种金属的光泽。伴随着呼吸慢慢起伏,流露出让人不敢靠近的杀气。
刚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凌爷律肌肉还是张弛着,此时通过热水的冲耍,消减了不少。腹部翻出来的血肉在热水的沁泡下惨白,避免不了的还是受了木仓伤。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温允儿。
缓缓的睁开眼,点开了视频。
看着视频里的男人鹰眸深邃,五官分明,脸上还挂着水珠,看来是刚洗完澡,这都凌晨两点多了。
浅浅一笑:“你怎么才洗完。”
看着屏幕里睡意朦胧的人儿,唇角勾了勾:“还习惯吗?”
温允儿点点头,软软的睡意:“嗯,就是没听见你的声音睡得不安稳。”
她在陌生的地方没有安全感,就连睡着都是迷迷瞪瞪的,有点动静她就醒了。
凌爷律强打着精神,唇角勾得更甚:“那你睡吧,将手机开着,我看着你睡。”
先哄了她,他才能处理身上的伤口。
温允儿意识深沉的回他:“好......”
窝在了床上,缓缓的闭上了眼,虽睡着了,却睡得不好,极不安稳。
吐出一口气,恢复了冷酷脸。
连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大战了一场,身体受了伤失了血,凌爷律冷酷的脸上散发着丝丝倦意,紧锁着频中的人儿,唇角微扬。
凌爷律眉心紧拧,腹部的血肉遇见药物蜇的他出了一身的汗,他不吭一声,实在难忍的时候就隔着频幕亲吻她的唇角。
纱布上血红一块,沁透出来。
躺在床上,休息片刻。
凌爷律拿起手机,联系了郾城军区现在的负责人,虽然他卸任了,但是要动用军区的关系,好好查查漏网之鱼。
据他所知,阎罗刹里有阎罗有罗刹,显然今天出现的只有阎罗一人,那罗刹根本就没出现过。
他要动用军区关系,将阎罗刹一网打尽,否则只怕野火烧不尽,吹风吹又生。
卸任那会他也参加了军区军长的选举,他走后,现任军长曹猛于他也有打过交道。
这种事交给军区再好不过了。
想当初,他担保了炽焰佣兵团现如今却出现了叛徒,绞杀了阎罗刹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识人不清。
没想到,会扯出这么一段,更没想到火龙竟然翻过来联合着外人对付自己。怪只怪他当时眼拙,竟将佣兵团交付到他这种人的手里。
想到那火龙的惨状,才稍稍好过点。
等到将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挂掉电话,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看一眼心爱的女人,这才释怀。
等到早上闹钟响起来,温允儿拿起手机,那边断了视频。
他给她留了消息【我先去忙,晚点联系,记得按时吃饭,有什么事打我电话,爱你的老公】
看到他正常的留言,温允儿算是安了心,一晚上浑浑噩噩的,睡不踏实,记挂着他。
等晚点联系他,一点要检查一下他全身,这才好放心。
没过会,安然过来敲门了,去拜访她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