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办公室就听见林易敲键盘的声音。
看他很忙,安然很识时务的坐在那里,安静的如同一个陶瓷娃娃。
没一会敲门声响起,进来一个穿职业装的女秘书端着一杯咖啡进来给林易,又开始汇报工作,因为今天凌爷律不在,所以林易格外的忙。
全身套装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玲珑,性感的黑丝袜,妖艳的烈焰红唇,大波浪卷发,在安然眼里就是标准的不安分的办公室装扮。
光是听着那声音都是掐着嗓子做作的说话,哑哑的说给谁听的是,太假。
安然坐在一旁,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于是便打算离开。“你坐好。”
但是她还没走到门边,就被林易一声看似没感情的声调喊住。
“我去上厕所。”给他一个白眼,安然没好气的垫着脚走了,根本不理会他的话,因为林易办公室是配套设施,休息室卫生间都有,安然一只脚进去后大力的关上门表示自己的不悦,就是要让他知道。
那秘书脸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就翻腾起来了,没等她多想,林易就发声了。
“将咖啡端给她。”林易敲着自己办公室的桌面警示女秘书:“另外去买些糕点拿过来。”
那秘书不应着。
安然来了好一会了,这秘书竟然只给他端咖啡,明显的是不将安然放在眼里,要不是看在这秘书工作能力强,他真考虑换人了。
安然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撅嘴生气,又在他的休息室里破坏了一番才出来。
只见那沙发边上的茶几上,被摆上了各色的糕点和咖啡,安然转过头看着埋首在工作的林易,然后颠着单脚欢快的步子,蹦跶到林易跟前,还没站稳,就被林易狠狠的一记暴栗击中脑门,安然本来就一只脚,身子一歪,幸亏手扶着了椅子的后背,一屁股坐在椅子的扶手上。
“痛。”光洁的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显得特别刺眼,安然委屈。
是她自己送到他手上的,林易撇了她一眼,人不大脾气不小,便在管她了。
“什么嘛,工作有我重要吗。”安然说着,用力咬着嘴唇,努力的皱着眉头,很快大眼睛就溢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掉下来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说完以后,安然松开一直咬着的嘴唇,因为太过于用力,咬出了白印子。
林易头疼,这小女人又开始作他了。
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还在自己跟前,她小小的一点,陷入他身前,林易依然能很方便的工作。
办公室随时有人进来跟他汇报工作,安然紧张的小声:“这样你方便吗?”有些别扭不好意思,她委婉的说。
“怎么?你很害羞?”离得很近,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磁性,带有一点点性感的迷蒙,很适合做播音员。
随着他的薄唇微启,他的手挑起她的下巴,“抬起头来。”
安然注意着门口的动静,被迫抬起头大望着他的眼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嗯,你这脸蛋怎么有些苍白,需要我滋润一下嘛?”他的声音被他刻意放缓,以后低沉,磁性,撞击安然的耳膜。
“......”安然无语。她双脚离地,温暧宽厚,浓烈的男人气息,将她包围。
林易嘴角向上,抱起她在沙发上坐好,“好好在这呆着,累了里面有休息室。”
调戏完了,林易缓了一下,心情很好的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安然在一边百无聊赖,那小蛋糕不知不觉被她吃的差不多了,肚子里胀胀的,估计晚上都不用吃饭了。
偶尔看一眼在那忙得不亦乐乎的林易,她都替他脑子疼,办公室这么束缚人,她一点都不喜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其中找到乐趣的,处理完一件,后面紧跟着源源不断。
之后一直到下班的时间,凌爷律都没在回公司。
温家别墅
客厅里,和往常欢乐的气氛不同,有些压抑。
温小白窝在温允儿怀里,温雨泽两只手握着耳垂低头,不敢看妈妈。
凌爷律双手叉腰的站在门口,可两个大人有史以来第一次这般的冷战。
她现在脸色很难看,温允儿将温小白抱给佣人带着,温雨泽没听到妈妈的吩咐不敢动,即使肚子咕噜噜的叫唤,小小的人儿立在那,倔强的很。
温允儿看着也心疼,偷偷抹了眼泪,还跟他僵持着。
好一会,才妥协。
“温雨泽,你给我过来。”温允儿虽然是个年轻的妈妈,但在教育孩子的份上从不敢大意,必须要给孩子说清楚,让他明辨是非。
今天在幼儿园温雨泽是被老师打电话让凌爷律带回来的,原因是他在学校打小朋友。好嘛,凌爷律作为大人偏袒自己的孩子,那所幼儿园凌氏集团也有投资,他一句话竟然将人家老师给开了,一大一小都不让人省心。
小孩子再怎么成熟,但毕竟心智还没长成,在这个时候就需要大人在一旁引导,他这样财大气粗是可以解决问题,到时候小孩子长大了还是将这些都学了去,那就是没有教养,很有可能回会成为社会的败类。在教育上就不能一再纵容,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平时她教育起来,温雨泽都是很听话的,因为早熟,他也比同龄的孩子懂得多,可这会他装作没听见一般,全身心警惕着温允儿,大有温允儿要是过来他就跑的趋势。
她说话不听,温允儿无法只好过去教育他。
将他的两只小手拿下来,温柔的轻语,耐心的给他讲解。
“妈咪不打你,是在跟你讲道理,可你将幼儿园的小朋友给打伤了,为什么不承认错误呢,好孩子是不会打人的。”她细心诱导,也知道他听得懂这些。
可温雨泽这会跟叛逆期的孩子一样,一点都听不下去,连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怨怼,乌溜溜的大眼睛沁着水雾,看都不看她。
温允儿没法了,就想着先哄哄他,等他心情平和了再教育他,但这事绝对不能就这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