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束着长发,青春娇美的脸映在清晨的阳光里,额侧细细的茸毛都被染成柔和的金黄色,唇角弯着显得极是乖巧。
他想,他孤独了二十四年的心在这个女人面前体会到了他久违的温暖,因为久违更害怕失去,他不在想一个人继续孤独了。
这是真的吗,安然不敢相信?
可她不管,只是收紧手臂,用力抱着他的颈不放,生涩地吻着,笨拙地将舌尖钻到他的齿间,纠缠着他的。
两人都想进攻双方,舌头却总是碰在一起,阻碍对方更进一步。
且两人都是菜鸟,这样试探几次,不得已林易才首先做出了让步。
紧接着。
她的唇柔软如樱瓣,甜蜜如糖,笨拙的动作,却如风暴一般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
她囫囵吞枣的模式。
心底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淹没,合指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更稳一点,不要那么急闯。
终于她歇了一会。
安然记忆中的林易,一向恪守,寡言沉默,让她猜不透也看不穿。
哪怕是他站在她眼前的时候,也似乎远在天边,淡漠的眉眼对她是没有任何情绪。
他的吻和她一样,来势汹汹,狂妄而放肆。压着她,他不客气地放纵了自己。
几乎让安然不确信,可是此刻,这个男人却如狂暴的兽,食知其味的去满足。
她情不自禁地喘息着,男人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疼痛来得猝不及防,他却以吻封唇,将她的堵在喉咙里,完全充斥的都是他的气息。
这还是那个对她不屑一顾的林易吗?
注视着他沾染情欲的眉眼,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指,原本是想去触摸他的脸,可又收了回去。
对上他的眼睛,安然一阵心慌。
林易皱眉看着她,一对眼睛因为刚才的行径充血,平日里如深谷幽泉般的男音,此刻略显沙哑,不似平日清冷,却更添几分性感的磁性。
看到她缩回去的手:“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他都允许她亲他了,他们那样亲密了,难道还不够说明什么吗?
心因为他的话,瞬间狂跳起来。
鼓起勇气对上他的眼。
“那是......什么意思嘛?”
语气带点急切的小气馁,她在这会下意识地舔唇的小动作,看到他眼里,却格外地撩人。
那方唇被他吻咬得有点肿,平日里略有点颜色发淡的粉唇,这会儿如那熟透了的石榴,红艳欲滴,颊上还留着那之后的淡淡潮红。
在她问出后,他俯身在她颊上轻贴,去讨那一方娇艳。
安然上前一步,两臂一伸,紧紧抱住他的腰。
“反正,我就是赖定你了!”
她喜欢他,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她的身子紧贴着他的,隔着衣物,依旧能感觉到她。
林易不适。
“咳咳......放开。”
“不放!”坚决不放。
林易别扭的挑眉,却没有再推开她。
远处。
“你看他们!”
就连远处的温允儿都发现了他们的亲腻。
他们?他们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就是亲亲抱抱,这么长时间了才亲上,想当初他可是雷厉风行。
“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就是到了发*春的年纪,看对眼了呗。
温允儿拿脚踢他。
“哎呀......”疼。
“快坐下。”
凌爷律半蹲一条腿,让她做他腿上。
他就弯下身去,捉住她的右足脚腂查看。
注意到她脚腂处两个青色的指印,凌爷律伸出手指抚抚那个指纹。
咳咳......那是他昨天晚上……?!
他的手掌温热,滑过肌肤,带来让人颤栗的触感。
温允儿被他触碰到那里更是酸麻的疼,淤青的肿胀感使得小腿都没力了。
她踢他那一下,踢到瘀青了,很疼。
温允儿足弓弯起,有些不自在地缩缩脚趾,想挣扎掉他的按摩。
“都是你......”
激动起来没个轻重的,还指不定她哪里还有淤青呢?!
“咳咳......好了好了,我帮你揉揉散瘀。”
温允儿坐在他半蹲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型。
男人的身形高大足可以给她当板凳坐,多年的军旅生涯,练就他一身的精壮的肌肉,坐下去没有很舒服,硬的膈人。
凌爷律将人抱起来,就要回去房间。
他还记得那瓶药她还没吃呢,脚上的伤也要消肿。
回去房间不免就要经过那一对正在打得火热的小情侣。
“你们可以自由活动。”
凌爷律打趣他们。
大好时光,这是要给他们恋爱的时间。
林易一本正经的脸晕红了一片。
安然更是不好意思的躲在林易怀里,一对小情侣模样。
知道其中滋味的,挑睨完两人,凌爷律抱着媳妇走了,通情达理的不耽搁两人的时间。
温允儿没玩够呢,就被他抱了回去。
没精没力的跌坐在床上,任他所为。
凌爷律捏了湿毛巾将她瘀青处擦干净,这才取了药膏给她涂抹。
旅行前他准备了各方面的药,就怕她倒时候磕着碰着了,这会正好用上了。
温允儿无聊的躺在床上刷手机,凌爷律研究那瓶药,说是醒神安脑的特效药。
倒了杯水,手上的药是红黄交替的颗粒装的,来到她身边让她吃掉。
药是苦涩的,口腔里到处是腔人的苦味,就算喝了水味道还是很大。
中午的时候凌爷律叫餐在房里吃的,那会,温允儿吃过药没多久,就开始晕晕乎乎的想睡觉。
凌爷律将人给叫起来,让她吃了饭才允许她睡。
凌爷律趁着这会忙起公事。
他和了林易都不在公司,这会林易定是没那心思处理公司的事,那只有他亲自上阵了。
大大小小的处理起来还真是琐碎,忙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金色的晨光从落地窗射进来,将他半边身子都笼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坐在桌侧的凌爷律腰背笔挺如松,
便如一幅出自大师之手的油画,浓墨重彩,耀眼夺目,处理起事情更是行云流水。
每过一会,手机铃声响起,凌爷律却眼沉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