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羽的手突然空了,心里也有几分失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对了,林北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家里在京圈有点势力,你以后要小心点。”
宫羽羽提醒道。
“放心吧,他不敢再来找我麻烦了。”
陈土不以为意,林北宸这种被宠坏的纨绔,只会欺负软的,遇到硬的就怂了,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两人又在京大的小院转了转,直到夕阳西下,才准备离开学校。
刚走到校门口,宫国才的车就到了,看到两人出来,宫国才笑着下车。
“玩得怎么样?我爸还等着陈大夫回去做第三次治疗呢。”
“挺好的,羽羽这个向导很棒,什么都能给我讲解。”
陈土笑着说,还夸了宫羽羽两句。
“哎呀爸,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嘛,这京大就跟我家一样,哪有什么都不懂呢!”
宫羽羽搂着宫国才,撒娇道。
“哈哈哈,好好好,我闺女当然最厉害了,真是让爸爸我省心了不少啊!”
宫国才哈哈大笑。
从京城大学离开后,陈土就回了叶家别墅。
回到别墅,发现别墅里面,除了一名家政保姆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就连一向贪玩的叶浩,也是不在别墅这里。
好在保姆似乎被交代过,所以只是忙自己的事情,没有去打扰陈土休息。
与此同时,叶家老宅。
这处老宅,当年被当成了公社,也算是保存好的,后来还给了叶家之后,就只供奉叶家的先祖长辈,除了平日里开家族会议之外,基本上也没有再用过。
叶老这次不仅来到了叶家老宅,还将自己的三个儿子都给叫了过来。
大儿子叶松岩,二儿子叶松林,以及三儿子也就是叶浩的父亲叶松阳。
叶老今年已经一百多岁,大儿子叶松岩和二儿子叶松林,年纪都已经七八十岁了,两人没有练武的天赋,所以只能像普通老人一样。
叶松阳反倒是最年轻的,只有五十多岁,这还要得益于叶老的养生有道,老来得子。
说起来,其实叶老最小的儿子,还不是叶松阳,而是在二十年前离开家的叶松远。
如果叶松远还在的话,今年也不过五十,正值壮年。
可惜老大老二斗了一辈子,结果发现这样生活挺好的。
所以目前叶家的产业,都是由老三叶松阳去打理。
跟三人一起落座的,还有叶家旁系的几名老者。
等了一会之后,叶老步伐轻盈地走了出来。
叶老刚在主位坐下,叶松岩就忍不住开口了
他是大哥,是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性子依旧是最急的,看着父亲脸上少见的笑意,搓着手问道:“爸,您今天把我们都叫到老宅来,还请了几位兄弟,是不是有啥大事要吩咐?”
满屋子的人都看向叶老,叶家老宅只在祭祖或家族遇大事时才用,今天既不是祭祖的日子,产业上也没出岔子,众人心里都有些疑惑。
叶老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嘬了一口,心情很是开心,笑着开口:“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个好消息,我找到松远的消息了。”
“啥?”
叶松岩猛地站起来,“四弟?爸,您说的是真的?松远他……他还活着?”
叶松林也瞪大了眼,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掉在地上:“爸,您没骗我们吧?松远都二十年没消息了,怎么突然有消息了?”
叶松阳虽然没说话,但握着扶手的手紧了紧,眼底满是激动。
他们兄弟三个,当年跟老四叶松远最亲,二十年前叶松远出了意外,没留下只言片语,这些年他们没少暗中寻找,却始终杳无音信,久而久之,都快以为人不在了。
旁系的几位老者也颇为惊讶。
“要是真有消息,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叶老压了压手,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了出去:“松远不在了,二十年前就没的。不过,他留下了个孩子,这是亲子鉴定,你们看看。”
叶松岩第一个冲过去拿起信封,颤抖着手抽出里面的纸。
上面的鉴定结果清清楚楚,比对的是叶老和一个未知男性的基因,相似度高达99.99%,结论是确认血缘关系。
“这……这是松远的儿子?我的侄子?”
叶松岩声音都在发颤,两行泪水滑落,心情是有喜有悲。
叶松林看了一遍,又递给叶松阳,几人传阅下来,脸上的激动渐渐变成了复杂。
“爸,那孩子现在在哪?叫啥名字?我们现在就接他回叶家?这么多年了,孩子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肯定过的很苦。”
叶松阳看完报告,抬头问道。
众人纷纷点头,这孩子是老四唯一的后人,按说该认祖归宗。
“暂时不接。报告上没写名字,也没写具体住址,就是暂时还不想让你们知道,那孩子到底是谁。”
然而叶老却摇了摇头。
“为啥不接啊?”
叶松岩急了,“那是咱们叶家的根!都二十年了,他一个人怎么活下来的啊!”
“大哥,你别急,听爸把话说完。”
叶松林拉了拉他的胳膊,他知道父亲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京城的风,最近越来越大了,我有预感,很快京城的家族就要洗牌了。”
“那孩子在外面长大,没接触过这些纷争,日子过得踏实。要是现在把他接回来,难免会卷入这些事,他爹当年就是不想掺和家族争斗才走的,我不能让他的孩子再跳进来。”
叶老很是坚决地说道。
做出这样的决定,叶老也是深思熟虑的。
他比谁都想把那个孩子认回来,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伯说得对。现在局势太乱,咱们这些老家伙还能扛着,没必要让小辈趟浑水。等风波过去了,再告诉他真相,让他自己选要不要回来,才是对他好。”
旁系的一位老者点头赞同。
叶松岩也冷静下来,叹了口气:“爸,还是您考虑得周到。是我太急了,只想着认亲,没想着危险。”
“你们记住,”
叶老看着三个儿子,语气严肃,“叶家的根不能断,但也不能为了根,把小辈的命搭进去。这段时间,谁也别去查那孩子的下落,别惊动他。等我把这边的事理顺了,时机成熟了,再亲自去见他。”
“知道了,爸。”三兄弟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