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媛咬咬牙。
加快步伐,与白祁远一前一后的上车。
车发动的声音响起,林路媛打开窗子看着殡仪馆的大门逐渐缩小。
有关于前生的一切在熊熊烈火中,剩下的只不过一堆骸骨,但事情绝不会随着这些结束。
“离开的时候你和林悦巧说了什么,让她变成那样?”白祁远道。
“你想知道?”
白祁远望着窗外:“随便。”
“如果白先生肯帮林路勉转院,我就告诉你当时发生了什么。”林路媛往白祁远跟前一凑。
白祁远看向林路媛的眼神多了几分疑问。
她眼角的余光扫向白祁远的视线,不安的咽了口吐沫。
为了保住兄长做这样的安排不奇怪,但她现在在大明星程玲的身体里醒来,主动提起转院的事情,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但为了林路勉的安危,她根本无法为这一连串的事情做出任何让白祁远毫无疑虑就答应的计划!
“我希望能转到白先生你眼皮底下能监视的地方。”
“理由?”白祁远眸光渐冷。
“他是我的初恋情人,这一次林路媛的死,我有理由相信路勉继母居心不良,甚至就连路勉成为植物人的事情,也很有可能是继母他们的手笔。”林路媛胡诌出一个谎言。
白祁远现在看上去是为了死去的林路媛施展报复。
但两人没有瓜葛的曾经,林路媛一直都在怀疑白祁远的动机,更何况借尸还魂这种荒谬的事情,根本没有人会去相信。
林路媛看向白祁远笑了笑。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当初攀上白总的高枝就是为了路勉,我本来起初没那么着急的,但林路媛死了,我不能再让我的爱人生出在危险之中。”林路媛见过节目里的程玲,她只希望现在掩饰的样子能与程玲重合。
“接着说。”白祁远嗓音更沉。
“我要白总做的事情已经放在台面上了,现在就等着白总你点头,好歹我做了你那么长时间的床伴,没有功劳,也得有苦劳吧?”
林路媛说着,凑近白祁远面前,薄唇刚擦过白祁远的脸颊,就被他一把推开。
林路媛后背狠狠的撞在车门上,抬眸看向白祁远的同时,手覆上红唇。
“在床上的时候,白总可不是这样的,只要白总今天高兴肯答应给路勉转院,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好说。”她不想这样,但用初恋情人的关系来做掩饰,就必须在白祁远面前承认失忆都是她装出来的。
“很好。”白祁远目光更加阴冷。
她看着白祁远的侧脸,心中不安感愈演愈烈。
第一次见到白祁远时他就是这样的表情,以至于在医院里,白祁远毫不顾忌的让林路媛饱尝羞辱。
她手紧攥着裙角,车在白祁远旗下的别墅门口停下。
“想让林路勉转院?”白祁远道。
“是。”
白祁远一把拽住林路媛腕口,拽她下车的力度就像是再扯着一个人形布娃娃,动作粗暴的像是巴不得将她撕碎。
别墅的大门被关上,林路媛随着白祁远手中的力度跌倒在地上。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脱衣服。”白祁远低声。
林路媛单手捏住领口:“我……”
“看来转院的事情,我们没有必要再商量下去。”白祁远指着门:“做不到床伴该做的,就穿着你的衣服有多远滚多远!”
林路媛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林路勉苍白的面容。
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没有办法看着兄长的心脏被继母夺走。颤抖的指尖慢慢褪下身上的黑裙。
白祁远俯下身,看着林路媛,讽刺的扬起嘴角。
“你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今天她的葬礼,你勾引郑滔的姿态,还真是令人作呕。”白祁远捏住林路媛的下巴:“林路勉的初恋情人?凭你也配?”
林路媛仰起头,听着白祁远讥讽的语气,强忍着愤怒。
她没有资格生气,现在的她,没有强韧的后盾,就算想要报仇,都只不过是人砧板上的鱼肉。
“我不配……”
白祁远将林路媛压在地上:“知道吗?作为床伴,你连我白祁远的床都没资格上,以后少去对那些你配不上的东西,充满遐想。”
“白先生教训的是。”
冰冷的地面,林路媛任由着白祁远的羞辱。
该做的事情结束后,她抱着地上的黑裙遮掩住身体,低垂着眼帘。
事情一步步走到今天,她没有办法再掉眼泪,那样脆弱可笑的样子,无法将所受的苦全部讨回,她必须要借着白祁远的力量来翻身。
“有关于路勉转院的事情……”林路媛轻声道。
“我帮林路勉转院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以后如果你敢借着这件事情攀高枝的话,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白祁远穿上外套,斜眼瞥向林路媛:“肮脏。”
林路媛坐在地上咽了口吐沫,大门的光亮透进屋内一瞬,又转变为无尽的黑暗。
她靠着墙面,慢慢的站起身来,酸痛难忍的身体,让她一步步走上楼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
夜晚。
许程风和白祁远在高级会所内喝酒。
“你打算把林路勉转到我医院来?”许程风喝了口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看过林路勉的病例,不太适合的挪动这件事情,我之前也和你说过。”
“这么小的事情你都办不到吗?”白祁远道。
许程风看着白祁远冰冷的表情,傻子都清楚,这家伙今天的心情有多糟糕。
“办得到,但是林家那边怎么解决,祁远你毕竟是个外人,林家这趟浑水不适合去参与。”许程风道。
白祁远站起身来:“你的医院做不到,我还可以找其他人。”
“唉,你急什么,我没说做不到,你把林家的人解决了,我立马安排转院。”许程风说完,长吁了一声:“但是那个人都死了,你这样做还有意思吗?”
白祁远身体一僵,转头看向许程远,一个眼神下,许程远急忙自罚一杯。
“你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那我们换个话题,程玲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的事情,你有眉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