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范听了士兵报告后,想了想让士兵停止向城主府进攻,然后走到府邸的大门,对里面的文聘说道:“文聘,你已经无路可退了,投降吧!”
府中时刻提高精神的文聘听见刘范的话后,回答说:“不可能,我相信刘州牧会派兵来救我的。”
刘范反问道:“即使他派兵来救你,可是你觉得他能从我的手上把人给救走吗?”
“只要大人有派兵来救我,我就算是死也会跟你拼了!”
文聘说完就没声了,刘范想要收服他,看来还是有着一定的难度,最后刘范想了想对不出声的文聘说道:“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走,反之你就臣服于我。”
城主府中的文聘,看着他周围的士兵一个个都看着他,他最后闭上眼,沉默了。
府外的刘范见文聘已经半天没有出声了也不着急,反而是后面跟来的甘宁着急了,他对刘范说道:“大哥,他半天不说话,会不会在憋什么坏事啊,让我带兵冲进去吧。”
刘范摇了摇头对甘宁说道:“二弟,你太心急了,让他好好思考一下吧。”
甘宁听了刘范的话后,不在发牢骚,默默退到刘范身后站在,过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城主府中的文聘睁开了眼睛。
只见所有士兵都看着他,文聘叹了一口气,对府外的刘范说道:“好,我答应你,说吧,怎么个赌法?”
刘范见文聘肯说话了,于是回答说:“就赌刘表会不会派兵来救你,如果他有派兵来我就放了你,反之你就要归降于我。”
文聘听后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好,说话算话!”
“当然!”
…………
荆州城的州府中,刘表坐在首席上,而他的手下全部在下面站着,刘表看了一眼他们,然后说道:“相信你们已经知道了,刘范大举入侵我荆州,如今已经攻下建平郡,而防守建平的文聘不知所踪,但据可靠消息,他被困于巫县的郡府中。”
刘表刚说完,就有一个谋士站出来说:“大人,依臣看那文聘一定叛变了,否则刘范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攻破建平呢!”
刘表手下的武将怒了,纷纷反驳道:“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你怎么不自己去与刘范打一仗试试,就会在这里耍嘴皮子!”
“大人,你别听他胡说,文将军不会背判大人您的,肯定是文将军被困,送不出信,末将愿意带兵前往建平一探究竟。”
刘表手下的武将纷纷站出来反驳,并且向刘表请愿,刘表没有反应,这时刘表的谋士开始还击了,纷纷开口攻击道:“你怎么不知道文聘不是投敌啊,不然建平郡连一天都不到就被攻陷。”
“就是,依我看文聘定是投敌了!”
说完还向刘表进言道:“大人,依臣之见,还是派兵前往夷陵,防止刘范突袭,一旦夷陵丢失,那么荆州将会不保。”
刘表听后也开始慌了,他的武将见状,知道刘表怕了,但还是想搏一搏,于是对刘表说道:“大人,末将愿带兵前往夷陵,同时前往建平,查探文将军到底有没有判敌。”
刘表想了想,就同意了,因为他也不太相信文聘会背叛他,于是对他手下的武将说道:“可以,但是人不能太多,毕竟还有其它地方需要你们镇守!”
最后刘表派了五个武将带领五万士兵前往夷陵,同时探查文聘是否投敌。
接着刘表就让众人散了,留下蔡瑁,蔡瑁问道:“大人,您留下我有什么事?”
“有那贱妇和蒯家人的消息吗?”刘表压住内心的愤怒对蔡瑁说道。
蔡瑁回答道:“大人,暂时还没有他们的消息,不过我打探到一个消息,可以治好大人您的顽疾!”
刘表听了蔡瑁的话后,大喜道:“真的?没骗我!”
“臣怎敢骗大人您呢,臣打听到此人叫华佗,他有超高的医术,他有很大可能治好大人您的顽疾!”蔡瑁回答道。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去把此人给我找来!”
“是!”
随后蔡瑁就离开了,而刘表得知自己的顽疾能治好,开心不已,每天都有漂亮的女子在自己身边睡着,可自己那里却怎么也举不起来,那是多么的痛苦。
有了能好的希望,刘表原本由建平郡被攻克的担心,变成了现在的兴奋。
而刘表派去夷陵驻守的士兵和将领经过五天的赶路后到达了夷陵,等休息了一天之后,三人中有二人带两万士兵前往建平郡,另外一人因为需要驻守夷陵而不能能离开。
建平郡的巫县中,文聘和他的士兵被安置在一座府邸中,他们的武器都被下了的,文聘在这个府邸中已经呆了六七天了,他现在都开始怀疑刘表有没有派兵来救他。
而在这几天的时间中,刘范让甘宁等人把建平郡周围的城池全部掌控着,同时派大军进驻白帝城。
三天之后,刘表派到夷陵驻守的三个将领有两个带着两万士兵抵达白帝城城下。
而驻守在白帝城的甘宁派人到巫县通知刘范,刘表有派人来进攻建平。
刘范收到甘宁这一封信后,找到正在发呆的文聘,对他说:“文将军,你赢了,准备一下吧,我让严将军送你们与来救你们的人汇合。”
文聘听了刘范的话后大喜,向刘范道过谢后去找他的士兵,他心中原本要熄灭的希望一下又燃起来了。
文聘把他的士兵集合起来后说道:“大人有派人来救我们,刘范遵守诺言放我们回去,我们可以回家了。”
士兵听了之后也纷纷大喜,他们有的早已放弃了,但是有的还在坚持,最终等到了这一天。
等文聘等人准备好后,刘范让严颜带两万士兵押送他们到白帝城,同时加强白帝城的守备力量。
白帝城下,刘表的将领对站在城楼上的甘宁说道:“我们的文聘将军在那,你们把他怎么了?”
甘宁知道文聘会被刘范放了,心里很不舒服,加上敌军又用很差的口气问他,于是恶狠狠的回答道:“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