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张辽清点了人马,等清点过后他震惊了,就白帝城一战,四万人马回来的不足二万,其中有一万多士兵是因为他们受伤先送回来的。
那么由此得出,白帝城一战,有一万多士兵阵亡在那里,他们带回来的士兵不足三千人。
现在加上巫县里的士兵,再加先前转移过来的士兵,总共不到三万士兵,如果刘表大军来袭的话,张辽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死守住巫县。
就在张辽众人逃走的前二天,收复白帝城的刘表见张辽等人被击退,随后就进驻白帝城中,同时派出士兵去挨家挨户的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蒯越给找出来。
但事与愿违,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同时,文聘追击张辽等人回来后,就向刘表去汇报。
等他重新来到白帝城中后,他才注意看到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他骑着马缓慢的向城中的城主府前行。
一边看着士兵打扫城中的尸体,一边在想此次攻城的损失,同时派身边的亲兵去统计一下伤亡情况。
没过多久,文聘就来到城主府门前,文聘看了一下,随即下马然后走进府中。
进入大厅向刘表行了一个礼,这时旁边有个人说道:“不知文将军抓住敌将没有啊!”
文聘这才注意到身边有一个人,文聘转过头来看,见是邓龙,然后回答道:“未曾抓住,敌将张辽、张绣与纪灵三人联手后我敌不过他们。”
邓龙听了文聘的话后冷笑道:“文将军,要知道他们可是受伤之人,文将军企会敌不过?莫不是你投降那刘范了吧!”
邓龙说完这话后,刘表听了后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文聘,看他有何解释。
文聘见刘表看着自己,于是反驳道:“你说什么,我如果投降了刘范,又何必为主公浴血奋战,攻下这白帝城呢!”
“那也说不准文将军你是欲情故纵呢?”
这时,邓龙手下的副将出言道,文聘听了后大怒,然后怒斥此人道:“有本事你去追击敌人,去把他们抓来,能的话我文聘就把我的位置让给你,如何!”
“文将军,不要动怒,我这副将说话不知轻重,还望文将军手下留情!”
邓龙边对文聘说话边向他的副将做了个小动作,示意他不要说话,他的副将当然看懂了,于是就闭口不言。
“好了!”
这时坐在高位的刘表说话了,随后对文聘说道:“文将军刚追敌回来很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
文聘听了刘表的话后,忍住了怒意,回答了一声:“是!”
接着刘表又对邓龙说道:“我还有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邓龙抱了一个拳,然后回答道:“是!”
等两人走后,刘表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在思考蔡瑁的话,他说蒯越一族就在这里,可是这都攻下这里了还是不见他的人影,所以刘表对蔡瑁有所戒备。
第二天,邓龙与文聘两人很准时的在大厅中碰面等着刘表的到来,两人看着对方,各自哼了一声后,就各不管各的。
没过多久,刘表就来了,随后刘表坐上高位,对邓龙和文聘说道:“你二人有什么事,说吧!”
由于昨夜文聘和邓龙两人离开后,各自交谈了好一会,决定把此事就此揭过。
于是邓龙上前一步,向刘表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口回答道:“主公,据探子来报,白帝城那一群败将逃回了巫县,我们是否继续兵发巫县!”
刘表想了想,没有回答,反而对文聘说道:“文将军,你怎么看!”
文聘见刘表把这个问题甩给了自己,于是向刘表行了一个礼后说:“主公,是否兵发巫县还是等末将向您汇报一下损失后,您再决定吧!”
“好,你说!”
得到了刘表的许可,文聘开口说道:“主公,就昨日一战,我军就有一万多将士受伤,另有近六千多的士兵阵亡,如果加上前天损失的士兵,我军现在能够出战的士兵不到三万人了!”
说完,文聘又向刘表行了一个礼,刘表听了文聘的汇报后震惊了,然后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损失,我七万大军如今就只剩不到三万?”
文聘恭敬的回答说:“回主公,昨天一战并未损失太多士兵,损失多的是前天一战,敌军出城迎战,打了我军一个措手不及!”
刘表听了后沉默了,文聘仍然恭敬的站着,倒是邓龙沉不住气了,向刘表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口说道:“主公,末将有话说!”
“等将军有何事,说吧!”
“末将认为,现在敌军正是虚弱的时候,而刘范本人北上,我军如何趁此机会进攻,一战而定建平郡,然后转战巴西郡,借巴西郡为跳板,图谋整个益州不是问题!”邓龙把心中所想如述说出。
刘表想了想回答说:“邓将军,你有这分建功立业的心是好的,可是我军现已劳累不堪,如若出兵巫县,导致兵败,如果刘范回来,我们没有做好准备,那么有可能连荆州都会被夺去!”
文聘也接着说道:“主公,末将有个问题想问邓将军!!”
“问吧!”
文聘看着邓龙,对着他说:“邓将军知不知道敌军守白帝城有多少人马,又损失了多少人马?”
邓龙听了文聘的问题后仔细想了想,然后回答说:“依我看守城士兵应有四万人以上!”
“不错,那邓将军可知他们的损失吗?”
“想必是损失残重吧,哈哈!”
文聘听了后摇了摇头说:“邓将军,你这就有些不对了!”
“哦,那还请文将军告知!”邓龙冷言道。
“敌军守城士兵有四万不错,可是他们在出城与我们交战之后就把受伤的士兵悉数转移到了巫县,最后又带着部分残兵逃跑,但是昨夜清点敌军的尸体,却只有不到三万多具尸体,那么依邓将军之见,这些尸体去那里了呢?”
邓龙听了后知道文聘想说什么了,无非就是想让他打消这个念头,但他也上火了,于是回答说:“我怎么知道!”
刘表看出来了,邓龙和文聘两人都持不同观点,一个认为趁胜追击,一个认为就此停兵休养,刘表陷入了犹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