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琉璃,如果到了晚上的时候,肯定更是好看。
来这里的人都穿着西装礼服,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不好招惹,她虽然是叶家的大小姐,但是终归是个不受宠的,而叶家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名流世家,只是,这次,叶青青的婚礼,怎么看也不是叶家能够撑的起的场面吧!
“叶雨烟?他们很好看?”
南亦潇看着她一脸对这里有些惊奇的样子,莫名的就为自己感到不平,这里的人有他好看吗?
汗颜!叶雨烟挽着南亦潇的手,只觉得这个男人的霸占欲还真是无时不刻都存在着,硬是一点放松的空间都不给她。
“没有啊!只是貌似这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上,以前在叶家,我就是不受宠,完全可以当成是一个透明的人,所以,遇到你,我觉得我自己真的很幸运。”
南亦潇的嘴角弯了弯,却是道,“看来雨烟儿是在哄我了?”
“不是,是真的。”
叶雨烟因为男人带着魅惑般魔力的声音有些脸红了,她却还是大胆的迎接上他看向她的眼神,一点都不逃避了。
“嗯嗯,还有,现在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我南亦潇还儿子,有女儿。”
南亦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的意思就是他现在还没有曝光他有儿有女的有老婆的身份了,暗自摇了摇头。
等过了一分钟之后,“那天家长会的人不都知道吗?南亦潇,你是说你身边的其他人吗?其实我现在暂时不想曝光小家伙和猫儿的身份,因为如果曝光身份会给他们带去危险的话,我不想让他们陷入危险,你知道吗?他们都跟我说,你的身份不简单,可是对于我来说,你的身份就是孩子们的爸爸,我的老公,这么简单而已,所以,我来了。”
“嗯嗯,你来了。”
南亦潇在她的额头中间落下一个吻,两人的举动,还是吸引了周边人的注意力。
慕容易走近的脚步突然停滞,眼睛里面全是不远处两人的亲密相吻,他的拳头握紧了之后又松开,再看向叶雨烟的眼神时,只留下了一片落寞,对呀,都已经说好了要做朋友的,慕容易,忘记一个她你就真的这么难,这么做不到吗?
“表哥,表哥?”
沈邵风在这里找了一圈儿,才找到正站在舞台边缘的慕容易,他这是要跳舞吗?可是舞会是晚上开始啊!更何况他身边今天怎么也没带个女伴了。
“邵风,找我有事?”
慕容易看到是沈邵风过来之后,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表情。
“喂,表哥,好歹我也叫你一声表哥,今天可是我结婚的日子,你好歹也得跟我说声祝福吧!”
他笑着,笑容挂在脸上很是轻松的样子。
“所以,你找到了你想要一直保护下去的那个人,新娘子就是小时候给过你把雨伞,照顾过你的人?”
他问着,眼中似乎有着一丝羡慕。
“嗯嗯,对呀,我在五年前就找到了她,却又差点错过她,要是她有一次偶然之间跟我说起,我恐怕还会认不出她来了,不过,我现在找到她了,我们谈了在一起五年了,所以,我要给她一个婚礼,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不然,总是会有人想对她说些不应该说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沈邵风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一个很久以前的画面。
高一学校图书馆,那天也刚好是一个下雨天,天快要黑了,他看到一个同学怀里抱着书拼命的在大雨中往图书馆这边跑过来,他问她为什么要跑的这么快?
她说,“你傻呀,不跑的快一点,就会被大雨全淋湿了,明天就是高二的分班考试了,我要进重点班,这样子我才有机会考到一个好大学,算了,反正你也不知道,我先进去了。”
原来,他每次五点钟从图书馆离开,七点中再回到图书馆的时候,都会碰到一个躲在角落里面看书的人,那个人应该就是她无疑了。
场景再一次切换。那个时候已经到了高二了,他和那个同学很巧的分在了一个班,也就是所谓的重点班,其实就是上的课多些,放假的时间少些而已,像是缘分,他们聊的不错,他愁眉苦脸的去了学校,她看到了便问,“你怎么了啊?吃了苦瓜加榴莲吗?”
“别闹了,吃苦瓜加榴莲,只要我不订婚我都接受,可是,小叶子,你都不知道,我才高二哎,我家里人就说我已经有婚约了,可是我现在只想好好读书的好不好。”
“就不能好好说清楚吗?”
“没办法,我家里都是包办婚姻的,可我邵风也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将来要是没有遇到一个我喜欢的人,我绝对不娶,小叶子,要不这样吧!你帮我一下,先假装和我订婚好不好,只是名义上的,然后等我们哪一个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这个关系就里面消失掉好吗?”
那个时候的他看着坐在窗边安静看书的叶雨烟,也不知道是不是头脑发热的就说了出来,他承认,那个时候,他是很欣赏她的,因为她愿意为了自己想要的而去全力以赴,一心一意的全力以赴。
谁知,叶雨烟直接丢给了他一本书,“哼!想让我帮忙,万一你将来要是比我先找到喜欢的人了,我的身份还不得很尴尬啊!孩子,你还是好好学习吧!你早就该好好长大了。”
对呀,他早就该好好长大了,在五年前的那一夜,他就已经开始长大了,可惜,小叶子走了,一切都已经迟了。
思绪收回来,他突然心中像是沉了一口气,堵住了喉咙,有些呼吸不过来,如果他后来没有自作主张他们“假”订婚的事情,如果他没有把她牵扯进来,那该多好。
可是千想万想,他是真的没想到,那竟然是他的好妈妈做出来的事情,只不过,庆幸的是……雨烟,没有被妈妈派过去的人得逞!
他对她,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够过去了的,只可惜,她回来了,她却连个当朋友的机会都不给他,让他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