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自己越加强烈的想法有些怔住了。
“总裁,合同拿来了,叶小姐,你要看看吗?”
方寒走进来直接了然的说道,仿佛早就有准备一直就在等着她一样。
叶雨烟翻开了那份合同,看完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后,才说道。
“南潇的总裁这是打算要培养我吗?如果合作没问题的话,那么我就接受。”
她这也算是把自己给“卖”了吧!
“合同可以现在就签,三个月的时间,直到项目完成,薪水八千一个月,如何?”
“可以,不过我希望我们之前的事情能够一笔勾销,以后可以愉快的工作就好了。”
“成交。”
南亦潇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笔勾销,愉快的工作,还真是个不错的提议。
叶雨烟速战速决的快速的在合同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毫不知情自己这三个月的悲惨。
下午的时侯,叶雨烟给自己和猫儿又添置了一些生活物品,衣物之类的,回国她和猫儿并没有带多余的东西,因为,她们本来也就没有什么东西,这几年来,她也算是带着猫儿随风漂流了一段时间。
“青青,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叶雨烟啊,看起来好像哦!”
赵子涵看到后连忙问向了旁边的叶青青。
她可能认不准,叶家的大小姐总会认准吧。
“叶雨烟。”
被赵子涵这么一提醒,叶青青这才看了过去,可是只是一群人的身影,“不会啊,她在国外啊!不可能回来的。”
五年前,她好不容易将她赶出国了,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她回来了。
“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青青,那件衣服不错,你穿上肯定漂亮。”
赵子涵也就没有想那么多了,随即她指向了一件红色的露肩晚礼服,看上去美丽大方而又不失优雅,叶青青看着也有些心动,平常她大多穿的都是一些淡颜色的衣服,其实她也很想穿这种类型的衣服的。
心中有些欣喜,正想着走进去看看,却发现那衣服刚好已经有人拿走了,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子涵,看来我们来晚了,我们去“水儿”看看吧!”
“水儿”是很有名的上流场所,里面的衣服价格更是不知道比外面的贵了多少倍,不管是衣服上面标签的数字,还有衣服都是出自有名的设计师之手,最让人心动也心痛的是,每一件衣服都只有一件,避免了撞衫,可是如果衣服先被别人买走了,也再也不可能找到另外一件。
一栋奢华美丽的别墅内,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妇人。
“太太,小姐去商场买衣服了,是为今天的晚上的宴会做准备,太太,那您现在要去商场吗?吗?”
管家先是站在一旁询问着元素云的意见,看起来很是恭敬的样子。
“去吧,先去和大小姐会合,6点再入场吧。”
元素云说着,整个人都显现出一派优雅的姿态,脸上的皮肤也是保养得当,看起来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却好像就只有三十岁左右一样,只是她眼神中的轻蔑还是出卖了她这个人的“身份”。
这边,叶雨烟将买下的东西收拾好,差不过要下午四点了,猫儿的幼儿园也已经找的差不多了,她明天就挑几家,然后让猫儿自己选择吧!
她也要工作了,总不能让猫儿一个人经常待在家里。
看着桌子上的刚从外面拿进来的那一份邀请函,安家的邀请,给老师个面子,她也是要去的?
“老师,邀请函是你寄给我的吗?那你是不是也会参加啊?”
叶雨烟随即就打出了一个电话,这是她唯一的一个老师,也算是好久没见了。
“你这丫头,这不是废话吗?我自己家的宴会我参加个啥子劲儿。”
“丫头,你这又打的是什么主意,说吧,我刚从国外回来,你就要坑我这个老头子了,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是不是都快把我这个老头子给忘了?”
电话里立马就传来幽默又不失严肃的声音,却让人听了觉得心里无比的有了些暖意,亲切的就像是亲人之间才有的模样儿一样。
“我保证,我绝对没有!要知道,您可是我最最最最最最尊敬的人了。
叶雨烟豪不吝啬的表达着自己有多么的尊敬,对她好的人,她从来都不会忘,也不敢忘。
此时这边的安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正逐渐加深,这丫头,她这性子还真是有些对他的胃口。
“再说了,您就算是老头子了,也是我最最最最最最尊敬的老头子啊,我保证不会丢下你的。”
“行了,行了,丫头有时间就来“流水”陪陪你这个名不副其不实,连自己学生都难见一面的老头子喝酒吧。”
电话里那头传来一声叹息,他这个老师啊,可没教什么给这个“学生”。
“酒老头儿,算了,反正你今天要是去了见到我之后一定要装作不认识我啊,毕竟老师可是Z城有名的响当当的大人物,我怕招人羡慕,哈哈。”
“哎,看来我果然不是你的老师了,别忘了到“流水”去,时间我再通知你吧。”
电话里面沉默了几秒中。
“丫头,这次回来就别走了。”
电话那边说完这句话电话就挂了,这是第二个人跟她说让她别走了,第一个是缇娜。
叶雨烟笑了,若隐若现的酒窝让她看起来有些像是有些顽皮的可爱的孩子,有这么个“幼稚幽默”却又无比关心她的老师,她该说什么好了。
将桌上的邀请函拿起,她又简单打的化了个淡妆,衣服也换上了的白色礼服,其实这三年她大部分穿的都是一些比较颜色鲜艳的衣服,或者都是黑色。
说实话,镜中的这个自己她也好久都没有见过了呢,笑了,一如那时的傻笑。
可是,以前的那个叶雨烟却是再也回不来了,因为,以前那个有些“傻到家”的叶雨烟已经完完全全的死了,没错,死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