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贺之呈
抚青2020-11-26 23:427,417

  下船后柳计童"……呃……这黑灯瞎火的,我们到哪里找元家啊!"

  贺珩开口"不找元家,幽江码头离你家近,去你家,如果找不到你家,那元家就更别想了,‘观溪境’元家,远着呢!"

  柳计童大喊"啊~!我不想回去,我第一次出门,什么都没往家里带,就回家啊~!太丢人了,我们去住客栈吧!"柳计童就拉着贺珩的袖子摇呀摇。

  贺珩不明白"你在意这些做什么?"

  柳计童委委屈屈的说"我大哥哥每次回家都会代好多东西,什么妖兽的内丹了!蛇胆啊!草药啊!再不济也能带些土特产,我呢!不仅什么都没带,还用个底掉,要不是贺兄接济,我怕是要在这用银子的地方饿死。"两只小手不安分的对着戳过来戳过去。

  委屈巴巴的样子倒是让贺珩哭笑不得,太好玩了!哈哈"没事的,你看我们刚刚给人打了一架,而且你用玉石的时候,家里肯定知道,他们会以为你出事了呢!你得回去报平安啊!"

  半推半就"走吧!"

  溪九珺门口,柳计童拉着二人躲在一旁不让守门的弟子发现,贺珩小声对他说"柳兄啊!都到家门口了,进去吧!"

  突然怀里的小孩不安分了"啊!啊!啊!啊!"

  柳计童瞪大眼看着着小孩,他,他,他,他怎么能这样,他还做着斗争呢!他怎么就叫起来了。

  "什么人,出来,我去看看,你继续守着。"

  柳计童清嗓"咳咳,是我。"

  "啊!是三少爷,对不住三少爷,刚才冒犯了。"

  柳计童摆摆手"没事,我,呃,他,他们是我朋友,我历练回来了。"

  "那三少爷怎么不进去呢?在这干啥?"

  柳计童解释道"呃,太晚了,我怕打扰大家。"

  "没事的,您悄悄的,就行了。"

  "好,我们进去了,再见,走吧贺兄。"

  贺珩对守门的弟子道"抱歉,惊吓到你们了,这孩子已经睡了,不会再如此了。"

  走出一段路后柳计童悄悄的说"贺兄,我们明天偷偷的走会好不好?"

  贺珩……"……柳兄,你回来一事,明天一大早柳家主就会知道,你这,悄悄不了。"

  柳计童懊恼的抱头"那怎么办啊!肯定会丢脸的。"

  见他这样不对,贺珩道"你,不对劲啊!你肯定还有别的事。"

  柳计童眨眨眼"这么明显吗?"

  贺珩"……。"

  柳计童哈哈一笑"呵呵,这不冬天了吗?要过年了,所以……嗯……就是嗯嗯……哈哈。"

  "要过年,所以家里人都回来了,所以人太多难免会有人问起你历练历出个什么东西,又所以,你怂了!"

  柳计童大声反驳"那有,我怎会怂。

  小声嘟囔"就是大哥回来了。"

  贺珩凑近听"哦~!原来是大哥回来了,不想在他面前掉面。"

  贺珩扶着柳计童的肩膀,认真道"柳兄,你也说了过年人都在家,你那玉石可不是凡品,你用玉石你家族绝对知道,他们现在紧张你还来不及,怎会像你想的那样。"

  不知不觉走到青藤园,二人进去,贺珩带着小孩一起,柳计童最后问了一句"真的吗?"

  贺珩点头"真的,快睡吧。"

  早晨,应该不算早晨,天没亮,可柳安澜已经在园中坐着了,小童回来了,他睡不着,毕竟水镜中的一幕,让他已经接连两个月没睡好了,那天……

  "怎么,没了,家主怎么回事,小童怎么样了?"柳计童的父亲柳安仁急得跳脚。

  柳安澜也急得皱眉"不知道,老大啊!快快快,去东部,找你弟弟,快快快。"

  回过头安慰柳安仁"你别着急,小童我也紧张,我已经让老大去找了,你冷静,冷静。"

  柳安仁依旧急得跳脚"我冷静不了,我去,我去找小童。"

  柳安澜死死拉住柳安仁"你不能去啊!家里需有人坐镇,大哥出去了,我们俩就不能动了,不然你让家族怎么办,我都说了老大已经去了,他修为不低!你能不能听劝!"

  柳安仁急得手都是抖的"我怎么听劝啊!那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心尖上的肉,它现在怎么样我都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你看看你弟妹,她已经给吓晕了,你让我怎么办?"

  柳安澜也被吵的没法子"你别吵,你,你你你,你去,你去,赶紧去,行了吧!"

  柳安仁听此连忙弯腰行礼"多谢二哥。"

  起身对‘柳计韵’柳计童的二姐嘱咐"小韵啊!你帮我去看看你三婶,告诉她我去找小童,很快回来,叫她不要担心。"

  唉~那天安仁匆匆忙忙的就跑去东部,可现在小童都回来了,安仁人呢,还有老大呢?怎么都没回来,唉~一个两个气死人。

  用灵力在石桌上画一个阵法,片刻"二哥,家族怎么了。"柳安仁的声音从阵法里穿出来。

  "是,你有没有见老大?"

  "在我身旁。"

  "你们赶紧给我回来,小童自己都到家了,你们还在外面呢!"

  说完阵法消失,真是现在看见安仁就烦,听见他的声音也气,哼!

  吱吱吱——早晨的鸟儿开始找东西吃。

  啊,天亮了,也不知道小童什么时候醒。

  吱呀——

  贺珩一开门就看见柳家家主坐在园中,"柳家主,安好。"

  柳安澜拍拍旁边的凳子"好,来坐吧。"

  "贺家小公子,怎的也一起来了?"

  贺珩站起来,俯身握拳"对不起,柳家主,此次我前去东部差点害了柳兄,真是万分抱歉。"

  柳安澜抬手扶起"我知道,但小童也要成长不是,只是啊,以后万不可以如此冒险了,虽说要突破自己,可也要量力而为啊!"

  "是,受教了。"

  "对了,柳家主,柳家与元家关系怎样?"

  柳安澜想了想"还可以,没什么冲突。"

  "柳家主,您请移步到屋内。"

  屋内元知阮还在熟睡,看了一眼,二人又走出去,坐回。

  贺珩道"柳家主,这是元家的小公子,元知阮,在从江陵城回来的时候把孩子从土匪手上救下来了,所以可否请求柳家主派人去请,元家人过来将孩子领回去。"

  柳安澜道"我知道了。"朝旁边一声"柳冥。"

  一个黑衣男子现身"主子。"

  柳安澜吩咐道"你去,元家一趟,看一下元家发生了什么,如若有异,赶快回来,若如没事,叫元家二爷来一趟,悄悄的,不要引人注意。"

  贺珩不懂"为何柳家主会觉得元家出事了?"

  柳安澜解释道"元家,亦是近千年大族,不会这般就让自家小公子被人掳去的,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我还想让元家家主来呢,可元家家主一来,此事必定生张,我不想惊动掳人的那一帮,所以要悄悄的。"

  "贺珩懂了,受教了,我与柳兄贸然救人,现在想想也是挺危险的。"

  贺珩想到那人穿着告诉柳安澜"那人穿着一席玄色劲装,衣衫上有图文,似鹿角上挂着一只耳坠?差不多就是那样,天色晚,加之那人穿玄色看不太清,柳家主可知是那个家族吗?"

  柳安澜拿出纸张,让他画出,片刻画成,柳安澜看之一眼,便怒不可止,一拳头锤在了石桌上。

  贺珩吓了一跳"柳家主这是为何?"

  柳安澜沉声道"这事,你与小童就不要管了,这段时间也不要出去,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过会我会派人送贺小公子回去。"

  "啊?我,柳兄,这,柳,家主,这这?"

  "此事非同小可,你与小童管不了,柳家会让贺小公子安全回去的。"

  说完把元知阮抱着就,就走了,这是什么事~!啥都不说!

  片刻,一黑衣人,走过来"贺公子,请。"

  这是别人家,他也不能赖着不走啊!

  路上,冬天了,开始下雪了,雪花飘飘,凉凉的,阿肆,你可看得见。

  阿肆,阿肆,啊!疼!突如其来的头疼让贺珩自顾不暇,牢牢的抓住马车的窗框,疼!太疼了!怎么回事!疼到忍不住"啊!啊!——。"

  驾车的黑衣人,掀开厚重的帘子"贺公子,您怎么了?"

  疼到回答不了这人,太疼了,好似有东西要从身体里出来,占有他,啊!啊!啊!——

  安静了,再睁眼时眼瞳竟泛起微微的红色,不明显,嘴角微微勾起,只是这脸明明就是一样的啊!为何却看着邪恶了许多。

  "贺公子,您怎样?前方就到荆州了,需要找医师看一下吗?"

  "不用,谢谢,继续驾车吧!"

  马车内只剩自己一人,抬手布了一个结界。

  自己自言自语了起来。

  "贺珩,你看,我终将出来了,而你,终究被我踩在脚下,哈哈哈!"

  "贺之呈,你,你把身体还给我。"

  "贺珩,你这话说的,这是我的身体啊!为何要还呢?可笑!"

  "贺之呈,你,这个卑鄙小人,趁我情绪不稳,竟私自跑出来。"

  "贺珩!这也是我的身体,什么叫私自,明明是你比较过分,占着身体五年,五年啊!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我!"

  "贺珩我宣布,今后这个身体就是我的了,你的父母,哥哥姐姐,家主伯伯,还有~你心尖上的弟弟,都是我的了,哈哈哈!你放心,只要他们听话,我会善待他们的。"

  "贺之呈,你卑鄙。"

  "行了,贺珩,你就安息吧!不用努力,不用动手,什么都不用,你就可以,登天!"

  "闭嘴吧!你可以睡了~。"

  "贺公子,赤云台到了。"黑衣人的声音。

  贺之呈道"知道了,多谢。"

  赤云台,兰苑

  贺之榆在苑中练剑,贺之呈走来,贺之榆见之,停下手,走过来道"小珩,回来了!这段时间可担心死我们了。"

  贺之呈开口"那,真是抱歉了,衍哥哥。"

  贺之榆笑脸瞬间消失"你,你叫我什么?"

  贺之呈开口"贺衍,衍哥哥,怎的,多年没人叫你这个名字了吗?"

  贺之呈走到石桌处,拿起贺之榆喝了半杯的茶水继续喝了起来,倒也不避嫌。

  "衍哥哥,不过五年,你!就把我忘了吗?"

  贺之榆脸色铁青"你闭嘴。"不再看他,转身走了。

  片刻一大群人赶了过来,可兰苑空无一人,桌子上还有一杯未喝完的茶。

  贺汀州道"你确定,贺之呈回来了?"

  贺之榆点头"嗯,小珩被困住了。"

  贺汀州一声叹息"难啦!人现在又不见了,唉~。"

  "家主,别太担心,当年小珩能破困而出,既今此亦可以,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回贺之呈,莫让其顶着小珩名讳,去做有辱门风之事。"

  "之榆说的对,来人,去找贺珩,绑回来也成,切记莫要伤太狠。"召的是贺家暗卫。

  贺之呈,现在已然御剑飞行不知几百公里外了,贺之呈与贺珩同一体,但功力却比贺珩强不少,与贺之榆不相上下,贺之呈的灵力与贺珩的灵力同在一个丹府里,但贺之呈占的灵源更多罢了。

  现在夺身成功,自是要去好好玩一番,打开储物袋一看,啧啧啧,不愧是贺家疼爱的小公子,钱还真不少,哪像他,呵!不提也罢!

  前面是哪座城?落地剩了一段距离,边走边看旁边的风景,他五年没出来了,虽然平常看的见,但总归不是自己啊!现在的感觉真好。

  "站住。"大喝一声,旁边的山坳里走出一大帮人。

  转头一看,哦!原来是土匪,呵!伤还没好,就出来蹦哒,可笑。

  "呦呵!这不是那日在船上的土匪头头吗!好像记得被我打的不得不跳河逃走来着!怎么伤还没好呢!"

  土匪被他戳中了痛处"你,呵!等会你就不笑了。"

  土匪指挥这身后一群人"给我上,主子说了,生擒活捉,留条命就行。"

  "啊!冲啊!"一群人从山坳里出来,向贺之呈冲来。

  贺之呈笑了笑,抬手之间,这些人便被打飞,只剩土匪头头,給当时在甲板上一模一样。

  "怎么样,还打吗?"

  土匪被他吓了的有些结巴"你,你,你……。"话没说完就跑了,躺地下的一群小弟也不要了。

  贺之呈才懒得管这些,他也懒得追那个土匪头头,他现在只想进城吃些好吃的,玩些好玩的,然后再想别的。

  ‘土安城’位于西边的边界,兜兜转转又回到西边了,他要去品品西边特有的古井贡,结果来到一家酒肆小二道"对不住,客官,古井贡只有大城池才有,我这边界小店,那会有古井贡这种名贵的白酒,要不客官尝尝桃花酿,此酒入口香甜,芬芳迷人,回味一股桃花气息,怎么样客官要不要尝尝。"

  失魂落魄的走出酒肆,啊~!太失望了,居然没有,枉他飞了几天,才到西边,结果还要在飞几天才能喝到。

  算了,打起精神,这里肯定有好吃的,我再找找。

  大街上,很多小贩,在街道两旁摆着摊。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红黝黝的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快来尝尝。"

  "包子诶,皮薄馅大的包子诶,好吃不贵,肉的素的任君挑选!"

  "混沌,抄手,饺子,一碗下肚,热滚滚诶!"

  "麻糖,麻糖,香甜酥脆的麻糖,快来尝尝。"

  "麻糍,香甜软糯可口的麻糍,吃了还想吃诶!"

  唔!都很好吃的样子诶!那就……都吃一遍吧!哈哈!

  "老板!一碗混沌,谢谢。"走到买馄饨的小摊,要了一碗混沌后,又跑去买麻糍的小摊。

  "老板,一份麻糍,谢谢。"拿着麻糍,又跑去买麻糖的小摊。

  "老板,一份麻糖,谢谢。"一手拿一个,还不够,又跑去买包子的小摊。

  "老板,你这都有什么馅子的呀?"

  "呵呵,小公子,我这样鲜肉馅的,韭菜鸡蛋的,豆腐馅的,还有粉条萝卜的,四中馅,小公子要那个?"

  "唔,一样一个,谢谢。"一手拿麻糍,麻糖,一手拿四个包子,本想再去买个冰糖葫芦,这时传来混沌好了,连忙回去,将买的好吃的放在桌子上就开始吃混沌。

  刚吃第一口,"嘶!"被烫到了,怎么会烫。

  吹了吹,一口吃下去"哇!呼呼!好烫,好好吃!嘻嘻!"喜笑颜开的。

  知道混沌太烫之后的都慢慢吃了。

  五年没出来的人,连饭是烫的都忘了。

  他也没想怎样贺珩,只是一种对抗的心念,他也就想出来看看,所以才趁着贺珩心绪不稳,压下他,自己出来了。

  他诞生于五年前,七岁的贺珩撞在一块石头上,再醒来就是他了,只是,那时有个长老说他不详,正欲处死他,他被吓怕了,贺珩便回来了,结果那长老又说,邪物一去,贺珩公子已好。

  他不是邪物,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他出现那一年,什么都没做,只是突然的光亮让他不驻的去抓住,这才可能调皮了点,但他又没杀人,真不知道那长老为何如此。

  结果往后的五年,贺家人一直在叫贺珩与人为善,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他人有难你就要去帮。

  什么啊!教的人,都傻了我看!甚至连信仰,都是什么!希望每个人都过好一点!这都什么啊!

  每个人都过好一点,怎么还会有少爷,公子,小姐,这些人,你少爷过的那么好,我不也应该过的一样好吗?都这样,早乱套了!贺家人也不知怎的想法!尤其是那个不知名的狗屁长老!呸!

  害的我五年不见天日,整日看着别人开开心心,头顶的这片光芒,这片天空,这金色的太阳也是属于我,我也可以拥有,为何一定要驱逐于我,明明是你叫我来的呀!

  现在又突然变卦,说我卑鄙,说我无耻。

  明明你的剑就已经说明……

  算了,不想了,他要好好玩一番,毕竟他说以后这身体都是他的也只是说说而已,两年一到,他肯定会回来,而他就只能,又回去那个不见金色太阳的地方了,独自一人。

  吃饱喝足,抱着一堆好吃的,不满足,最后还是去买了一串糖葫芦,哈哈。

  边吃边走,不一会东西吃完了,唔…干点什么呢?

  "妹妹,锦绣阁到啦,我们去买点首饰。"

  "各位客官,今日锦绣阁,买一千两,送一百两,快来啊!"

  "锦绣阁诶!那可是西部最好的首饰店,成衣店,我们也去看看。"

  锦绣阁?卖首饰的?没见过,去看看。

  "哟!这位小公子,来来来,三楼上请,三楼都是男衫,发带,发冠,衣衫,靴子,公子要什么,咱这都有。"

  行至三楼,人少了很多,不是少了很多,是几乎没有人了,买男衫的几乎没有,只有个别两个,看样子还是家里面的人代卖的。

  锦绣阁的男衫明明很好看啊!大概是料子不好吧!忽然瞟见一个发冠。

  黑玉材质的,上面刻画着祥云,连着一套的发簪都是黑玉的,就是发簪上的祥云是暗红色的,好看,吩咐后面跟着的店员,拿着。

  进入里间,有更好一点都衣衫,料子也还可以,选来选去,选中与发冠一样的玄色衣衫,黑色,红色交叠,比贺珩穿的蓝色衣衫好看多了。

  这套玄色衣衫是劲装,与贺珩的蓝色衣衫不同,那衣袖长的,都快拖地了,还是这样舒服的。

  结账正欲走,看见一楼有小姑娘在试耳坠,突然想起贺珩进过的一个幻境,耳坠,可以去看看。

  旁边的店员看见了"哟,小公子,还想看看耳坠,送给娘亲还是姐姐?我们店里都是上等的耳坠,保准带了美若天仙。

  左瞅瞅,右看看,小姑娘太多,都堆在柜台上,他一个男人,哪好意思,等半天,一波接一波的小姑娘,实在没他的地。

  店员看见了,"公子,您不若让二楼,二楼人少,当然买的也贵些。"

  点头,上至二楼,人果然少些,但也挺多,不过有他的地了。

  店员拿出好几对耳坠,绯红翠绿,鹦蓝姜黄,闪耀剔透,好看极了,只是没他想要的。

  "你们这,有没有稳重简单点的?最好是红色的。"

  "有,您看看这个。"又拿出几对,果真更好看了,款式简单大方,好看。

  店员见他满意,但没有想买的那一对,又问"您还想要什么样的?"

  他也是第一次,怪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的开口"唔,就,就是红,红豆的样子,小小的极红。"低着头说完,脸就红的不行了。

  看他这样子,店员瞬间懂了,原来不是送母亲,姐姐,而是心上人啊!哈哈。

  从柜子里拿出一对极好的,打开盒子,只见小小一只,红通通的,似透明,又似全红,长长的金色链子底挂着红红的小红豆,金丝代替的红豆上的白色仁线,好看极了。

  贺珩连着点头"嗯嗯,好看,就它了。"

  手里拿着,仔细端详,眼睛里都是光,脸上尽是笑容满面。

  结账的时候,才知道这耳坠好看是有道理的,不过没关系,好看就成,毕竟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结完账,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进储物袋。

  找到一处无人之地,便走了。

  飞在天上的感觉真好,风吹在脸色,像是多厚的尘土,风也能让其露出光芒。

  同样是落在城池前,同样是被一大堆人围住,又同样是那个土匪,老天,这人不长记性吗?没疼够吗?

  土匪看着他,轻蔑一笑"贺珩,贺公子是吧?跟我们走吧,主子要见你。"

  贺之呈笑了"我说,土匪,你这,第几次了,不撞南墙不回头!?啧啧啧!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土匪道"呵!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准备就敢来吗?不信你试试你的灵力。"

  听他这么说贺之呈,脸色冰冷,这些人比他想象的要阴狠,知道用毒。

  贺之呈嘲讽道"你们也就只能这样才能打败我,无能。"

  土匪怒了,上前就是一巴掌‘啪’!"呵!都这样了,还说大话呢!"

  贺之呈被打的直接趴到地上,这老狗下手真狠,打人一巴掌还要用灵力,操!真他么恶心。

  趴在地上,半天不开口,土匪以为是怕了,叫了两个人,把他绑了,蒙上眼,接着好像是被带进马车里啦,走了大概半天的时间。

  他被带到一个满是,嗯…应该怎么说呢!好像是南风馆,空气中一股子奢靡的气息,还有少男的轻笑声,呃……,怕不是被卖了吧!

  忽然,眼套被摘下,眼前一幕,呃……让他觉得,他可能真的被卖了,可……这老狗不是说他主子要见他吗!怎么转眼就被卖了?!!!

  老狗舔着脸,小跑到高位上坐着的一个男人身旁,只见那老狗没说话就被打了一巴掌‘啪’!

  看把老狗吓的,直接跪地"主子,我,我做错什么了?"

  男人目光一瞪"你还敢问我?你为何要打他,打坏了,怎么办?不知道少爷我只要好看的吗?把他打的那么丑,让我怎么下的去口?"

  贺之呈听闻,瞪大了眼,我擦!这是要干啥!他……不会要被失身了吧!

  老狗谄媚的声音传来"主子,关上灯都是一样的。"

  男人一脚将老狗踹倒在地"我去你/妈的!什么玩意,关上灯?关上灯还能有趣啦?狗东西,居然插手你主子的事,还敢左右你主子的思想,简直该死,来人,拖下去,剁碎了,给梨花。"

  随口一句,便害了自己的性命,缠了三次的老狗,就这么被他主子的半句话,决定了命运,只是那梨花是什么?操!不会是……用人养梨花树吧!

  男人看着他,想了想开口"至于你,来人,将人带下去,养两天,脸一好,立刻送到我床上。"说着就走了过来。

  叹道"啧啧啧,这大家公子的身体,还没尝过呢!"摸着他的身体,就算是穿着衣服,都他妈难受。

  卧/操!居然还摸脸"啧啧啧,这脸蛋,更是不错,细腻柔滑,白皙透红,漂亮,太漂亮了!"摸着就摸到北打的那一半脸"啧!狗东西,下手这么狠。"

  突然这人又变态了起来"不过,被打了一巴掌,竟更好看了。"说着那臭了吧唧的手,在他脸色摸来摸去。

  最后,猪嘴凑了上来,贺之呈见此一个闪躲,我擦!这人太恶心了,摸就已经让他不能忍了,现在居然还要,还要,操!!!

  "你干什么玩意,滚开!"

  贺之呈没法忍,直接暴躁起来!

  男人一把抓住他的下巴骂道"给脸不要脸的玩意,来人,把他洗干净,现在就送我床上去。"

  转头又对他说"等会就让你求我,等会就让你变成荡夫。"

  贺之呈被人押走,男人又在后面对他的侍从大声喊道"对了,把我的春风度,拿出来,给贺公子好好尝尝。"

  贺之呈眉头一皱我擦,春风度,一听就不是个好东西,操!不会是,是,是,春,春,药,药吧!

  贺之呈涨红了脸,这,这,他,他,怎么办!他何时有过这样的经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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