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渊本来还想继续处理公务,结果这时候却有人来通知她说龙星月醒了。望渊连忙去看自己家的小哥哥。
龙星月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的地方根本不是原来的寝宫,龙星月立马就慌了,连忙下床想要跑回自己原来的地方。
结果这个时候望渊进来了,看着龙星月下床想跑的样子,又直接把人摁回了床上。
“你要去哪?这不比原来的地方好嘛?”望渊有些不理解,为什么龙星月偏偏要住回那个破地方。
龙星月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看着望渊,像是看什么仇人一样,望渊见状只能先松开了龙星月。
小三八:你是不是傻!
眼看着反派的黑化值都要升高了,小三八只能提醒提醒望渊,再让望渊这么折腾下去,还不等她做任务,反派就完全黑化了。
听了小三八的提醒,望渊才反应过来,怪不得龙星月老想回去!但是就算望渊知道了他的想法她也不会去阻拦龙星月,她还可以帮龙星月一把,反正也是自家男人!
“你就在这里住着,先把身体养好,以后你要做什么我都不管你!你以前住的地方我也会派人看管好,不让别人去动好不好?”
硬的不行,望渊只能来软的,好声哄着龙星月。
“此话当真???”龙星月还是不相信,但是他知道自己不答应也没有办法,望渊这个架势根本不会放他走。
望渊连忙点点头,就差跪下来发誓了,“真的,我保证!”
龙星月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自己的身体现在确实差了一些,在这里养养也不是不行……
看着龙星月点了头,望渊才放下了心,简单的跟龙星月道了别望渊就走了,不能太着急,不然只会让龙星月更加防备他。
望渊:追夫之路漫漫啊!唉~
第二天,季丞相高高兴兴的就去上朝了。本来还以为望渊会奖赏自己,结果望渊的第一句话就把季丞相弄蒙了。
“季丞相,你可知罪!!?”看着底下的季丞相,望渊直接板起了脸,一脸威严的朝着季丞相发问。
“这……臣不知……”季丞相本来都做好了被望渊奖赏的准备了,结果望渊一句话砸下来他就懵了。
“不知道还不跪下!规矩都给狗学了吗?!?”望渊一个折子就朝着季丞相扔了过去,直直的砸在了季丞相的头上。
小三八:宿主威武!!!
季丞相彻底被砸懵了,官帽都被砸歪了,连忙跪了下来,“还请陛下息怒!臣到底犯了什么罪,还请陛下明示!”
望渊冷哼了一声,“什么罪?季丞相是不是家风就是残暴不仁,才教出了季承这样的好儿子??!”
“陛下明鉴!臣家风世代都是以温良恭俭让为主,怎么会残暴不仁呢!!!”
季丞相就算是傻子现在也明白过来了,怕是季承惹恼了上面这位,怪不得昨天给他去了那样的一封信,季丞相怪就怪自己昨天没有反应过来。
“呵!既然如此,季丞相又是如何教出来季承这样的好儿子的呢?”望渊直接把一个本子扔了下去,上面记录着季承的种种罪状。
自从进宫以来,季承动辄就是对身边的宫人打骂,一点小事不顺心就拿身边的宫人出气,根本不拿下人的命当命。
而且因为一些下人的小错误就把人拉下去打个半死,茶热了不行,冷了也不行,甚至有的时候季承心情不好了,看着下人的走路姿势不对就让人拉下去打死。
已经有不少侍女都死在了季承的手里,只不过原主往季承宫里塞的下人多,原主根本就没有察觉出来季承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些,季丞相你可认?”
季丞相翻看着手中的奏本,他知道,这些事情肯定不是望渊随口编来的,这还只是一小部分,季承做的怕是比这还还要多。
“而且季承目无尊卑,见到朕不行礼就算了,甚至都不自称臣妾,直接用我代替!季丞相认为应该如何?”
“这都还不算,昨天他还想对朕动手,要不是朕躲得够快,今日季丞相怕是只能在棺材里见朕了!”
望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子,看着底下跪着的哆哆嗦嗦的季丞相,原来也就才这点胆子,她都还没干什么呢!
“陛下明鉴,季承只是家中的一个庶子,肯定是家中的姨娘没有管教到位!臣回去定当严厉追究其责任!”
季丞相说的义愤填膺,好像别人犯了什么大错一样,但其实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好似季承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实际上他心里都快把季承骂死了,不管是列出来的哪一条罪状,都够他季家死八百次的了,竟然还敢对望渊动手!?他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望渊早就知道会是这个个结果,古代就是这样,嫡庶之分太过于严重,像季承这样的庶子出了什么事情,季家只会想办法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既然季丞相都这么说了,再斤斤计较倒是显得朕的不是了!来人,拟旨!”
“季贵妃目无尊卑,今日由贵妃降为嫔位,思过一个月,罚俸半年!季丞相以为朕责罚的如何?”
“臣……谢主隆恩……”季丞相知道望渊这已经责罚的算轻的了,以季承的罪状,怕是死上十次都够了。
望渊很满意季丞相的反应,还算他有点眼力见,季丞相也算是朝里的一名老将,若是望渊非要不依不饶的赐死季承和季家,怕是会引起朝中大臣的不满,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
反正时间还长,一下子把季承弄死了可就没什么好玩的了,她最喜欢玩猫捉老鼠了!她倒要看看季承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特别因为季承的原因,季丞相的正夫进宫,准备去看看自己的儿子。
既然不是他亲生的,只是一个庶子接丞相的政府,本就是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毕竟谁家正头夫君会喜欢妾室所生的庶子。
不过,季丞相的正夫也没有苛待过他,只不过是不太在意他罢了,吃穿用的也没有少过他的,可是就是这样,季承得宠后也看不起正夫。
自从季承进宫以后,他就对自己的娘家季丞相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根本就看不上他们。
认为自己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原主对他的宠爱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而这次季丞相的正夫进宫也是因为得到了皇上的警示,赶忙递了腰牌,准备进攻,好好敲打敲打这个丞相府里出去的的庶子,毕竟他自己惹出事情来是小,万一牵连到丞相府其他人怎么办?
害怕自己这个庶子又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他向皇宫里面递了腰牌,很快就被应允进去看望季承。
此时季承正趴在床上闷闷不乐,而地上则是碎了一地的碎片,看起来像是花瓶或者是茶杯类的,看花纹都极其精致,除了地上的碎片以外,整个宫殿里面的摆设空了一大半,一看就是因为季承心情不好,全部都给摔了。
季正夫过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心中不免感到心疼,这得多少钱啊?
这都是代表了陛下对季承的宠爱,因为季承成为了为妃,季丞相府也就是水涨船高,靠着季承这棵大树,捞了不少的好处。
现在如果季承失宠的话,那么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丞相府,季正夫就算再不待见这个妾室所生的庶子,也不得不进来为他排忧解难,看看他究竟哪里得罪了陛下。
等他听到,季承在后宫里面的所作所为,在听到他竟然直接动手去撕打陛下,差点没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气晕过去。
他怎么会遇到如此胆大包天的庶子?
这种事情他竟然也敢做?!
看来陛下罚俸,并且降位分也都是小的了,这要是陛下再不念旧情一点,那么恐怕这个庶子就直接被关进地牢里,估计这降了位份也是因为陛下顾念旧情的缘故,才没有直接将他打入地牢关起来。
再想想自己的妻主被叫进了皇宫,季丞相的正夫就心里面揪着,生怕陛下因为季承的事情迁怒自己的妻主,这时,他看季承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
明明有大好前程,不珍惜,非要自己作死,现在竟然连累了整个丞相府。
季正夫眼前一黑,他稳住心神,他现在不能倒,毕竟陛下也只是降了位份而已,估计以后的盛宠会不在,他们需要赶紧商量对策。
可是当初,女皇陛下对季承的宠爱也不是装出来的,能看出来,女皇陛下是真的非常宠爱,季承给了她独一无二的殊荣,以前那些后宫的妃子都没有季承这样的待遇。
可是这一切都被季承自己给作没了,他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陛下能够对季承网开一面,再让季承去陛下示好,依照以前的情分,陛下应该不会太过于冷血,说不定就能旧情复燃了呢。
季丞相正夫在这边给季承讲道理,季承却一副不肯配合的模样,他认为,以前都是女皇在捧着他,哄着他,现在要让他自己去向往以前一样,哄着陛下,他怎么可能愿意?!
自从进宫以后他就被高高的捧惯了,现在让他去低下身份,讨好别人,季承怎么可能愿意?
季正夫差点一口血吐出来,他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吗?
怎么还好意思在这儿说出这些话来?!
如果他这边的言行就是代表了自己妻主的意思,万一陛下通过季承,然后误解了丞相府的意思怎么办?
到时候就不是季承一个人的问题了,而是整个丞相府的命都捏在了季承的手里,他的妻主在前朝兢兢业业围观,他的庶子竟然在后面拖后腿,这样季正夫怎么可能愿意?
但是季承就是那副不听的样子,最后,季正夫气得捂住自己的心口,他掰开了揉碎了告诉季承这个道理,好说歹说,季承终于别扭的同意去放低身段讨好陛下了。
听到了这句话,季正夫虽然心里看不上这个庶子,但是到底没有去反驳他。
万一自己自己给反驳,他又脑子一抽,和陛下吵起来怎么办?
到时候他自己出事儿是小,连累整个丞相府来事大,他后面还有那么多庶子待字闺中,庶女正准备考取功名,更何况,他还有一对嫡子嫡女,怎么也不可能让季承这个已经进宫的庶子坏了名声与前程。
等到季承终于同意季正夫的说法以后,季正夫这才松口气,准备回去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妻主,并且做好下一手准备。
万一这个季承又做了什么脑残的事情,他们也不至于被打一个措手不及。
是他们的错,他们怎么会认为季承在宫里因为陛下的专宠安安分分的服侍陛下呢?
看看季承着做的什么事儿啊,如果换了一个思路,自己是当今陛下,不仅被自己的妃子顶撞,而且自己的妃子竟然还要跳出来打自己,想想都不能忍下这口气,陛下还只是降了位分,没给打入地牢也真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了。
说完,季正夫又匆匆忙忙就出了宫,向自己的妻主去禀报这件事了,季丞相回到府里面,听到季正夫的告状,差点没进宫去打死这个逆子。
陛下也是你能骂的吗?陛下也是你能打的吗?活的不耐烦了吗?是先自己命太长长的吗?
最后还是被季正夫好说歹说,劝了下来,这才没有连夜进宫打死这个逆子。
不过也他也在季正夫劝解下,做了两手准备,万一这个儿子再搞出什么幺蛾子,那么他就不是丞相府里面的公子了,她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本不受宠的庶子去害了自己这一大家子!
现在季承还有点价值,怎么也得留下来一段时间。
季承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被放弃的边缘,他正吩咐小厨房熬汤,然后去给陛下送去。
他自恃身份高贵,自然也不可能去亲自进厨房给陛下煮汤,太有损他的身份了,而这现在,因为圣旨还没有降下来,季承降低位份的事也没有传过来,季承暂时不知道自己的贵妃之位马上就没了,而他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嫔了。
这边丞相刚走,季正夫也准备回去了,季承则着端着那碗甜汤,百般不愿的来到御书房,他也不等别人通报,直接推门就进去,望渊还在处理政务,结果就遇上这么个不怕死的又进了书房。
她手上下意识的将毛笔丢了出去,季承刚进门,一直毛笔嗖的一下破空而来,插在了他身旁的门框上。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