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李宁生跟着一声爆吼。早已做好了准备的所有战士全都拿起武器朝着四周还有些懵逼的鬼子兵们射击。
与其同时,营地外围也枪声大作。留在外面的特战队员和游击队员一起火力全开。
这下子小鬼子营地可算是炸了窝。
混入到鬼子营地内部的特战队员全都配备的是汤普森冲锋枪,而假扮成鬼子兵的游击队员,有一部分也都换装了加兰德m1步枪。
为的就是射速快,能瞬间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上风。另外,每一名被抬进来的鬼子兵尸体都是事先被掏空的,陈伟大夫完成了这一切。
只要军服一掀开,敞开的腹腔内全都是手榴弹,主打的就是一个火力上的压制。同时配合外围的强攻。
小鬼子并非没有作战经验,而且相当的老道,即便是菅野从信这个老鬼子死了,可是毕竟营地里还有一千多训练有素的鬼子兵。
当被突如其来的一棍子打蒙了之后,没多久小鬼子兵开始反应过来。在基层那些军官的指挥下,开始有组织地进行反击。
可也就在此时,鬼子营的后方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紧跟着就是地动山摇。
李宁生心中清楚,这是柴山娃的手了,炸毁了鬼子的弹药储存点。如果不出意外,柴山娃正带着人去解救彭山根。
没有时间想这些,李宁生专注地开始射击,同时不断提醒周围的那些游击队战士注意隐蔽。
这些游击战士很勇敢,但是跟李宁生的特战队相比那简直就是不会打仗。
“扔手榴弹!别他娘给老子省着用。”
此时再度暴露出了双方部队作战的差别,混进鬼子营地的战士们早已是不顾一切地扔光了自己拿到的手榴弹,而且每人手中的枪从来没有停止过射击。
偏偏那些游击队的战士们一个个仿佛打算如何过年一般的珍惜手中的手榴弹和子弹。
好在外围刘不凡的火力组十分给力,八挺机枪几乎是不间断地在射击。压根没有考虑过子弹是否充足的问题。
并且不但压制了鬼子的火力,而且还撕开了一条通道。不断有外围的游击队员和特战二队的队员从这里冲进去与鬼子兵展开搏杀。
最让李宁生感到欣慰的是另外一件事,外围的马嘉远和董黑头两人提供了不少的支持。因为事先给他俩的任务就是击毙鬼子指挥官。
至于什么机枪之类的都不在考虑范围内,因为李宁生他们都攻入了对方内部,有机枪手和掷弹筒手也都是在率先的打击目标之中。
于是那些刚刚开始组织起来进行反击的小鬼子很快就失去了指挥,只能是依靠本能拼了命的反抗。
可也有聪明一些的,知道要保存自己,如何保存呢?那只有是找一条安全的通道逃走呗。
可不是所有小鬼子都那么的不怕死,或许这些人都被日本帝国主义法西斯给洗脑过,可一个人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大多数都还是第一时间考虑自己的安全。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就是那些死硬的坚定法西斯狂徒,可迎接他们的都是灼热的子弹。将他们一个个送去了天照大神的怀抱。
战斗到这个时候,小鬼子依旧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可像样的反击却没有再出现,因为凡是能够组织起反击的那些低阶军官都被击毙了。
他们是被第一批清理的对象,当然早期侵华日军的顽强还是值得称赞的,有些队伍军官战死了,由兵曹代理,依旧可以继续战斗。
但你也要看对手是谁。对付一触即溃的某些国军部队那是可以。可遇到一样顽强的敌人呢,终究是少了一些底气。
尤其是像李宁生麾下的特战队,一个个如同冲进羊群的饿虎,尤其是他们手中的那些配备了五十发子弹弹鼓的汤普森冲锋枪,在近距离作战中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从初期的慌乱,到部分组织起来抵抗,再到彻底被打崩溃,整个过程也只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而且崩溃后的鬼子兵再没有能力组织起像样的反击,四散奔逃,一个个拼了命想要逃离这个人间地狱般的营地。
李宁生看准了情况,立刻下达命令,游击队不管,特战队各个班组自行搭配,尽可能多地歼灭逃散的鬼子。
另外,外围的支援部队立刻展开围堵,不准让小鬼子轻易地突围。想走可以,留下命来再说。
只不过事实并非如此,李宁生自己也知道,双方在人数上相差的太多,想要完全歼灭这些小鬼子实在难度太大。
他不求全功,但尽可能地杀鬼子总没有错。
打到这个时候什么战术都是屁,看到一名突击组的队员倒在地上,李宁生马上上前检查了一下对方的伤势。
仅仅是腿部挨了一枪,而且是贯穿伤没有伤到主要动脉血管,行动有些不便而已。
“躺着休息,用手枪自卫。一会儿陈医生就回来,把你的冲锋枪给我。”
简单说了一句,李宁生接过对方的冲锋枪开始了一个人的突击。
说是突击,其实就是追杀,而且几乎是一边倒的追杀。汤普森冲锋枪可以连射,但是也能点射。只需要转换快慢机而已。
对此李宁生比谁都要熟悉,每个点射过后都有一名小鬼子倒地不起。
小鬼子也有人时不时地会返身回击,但都是徒劳的,因为三八大盖射击的速度远远不能和汤普森相比。
一梭子扫过去,等待你的就只有你们的天照大神。
当然也有偶然情况发生,李宁生别看追得很紧,可也保持着相对的距离,可就在他连续击毙了多名鬼子兵后,突然自己的大腿感觉到一阵灼热的疼痛。
他很清楚自己中弹了,可咬着牙硬撑了一下,发现居然还能够行动,说明骨头没事,连续又打了几个点射,李宁生不得不停止运动,找了个相对隐蔽点的地方躺下,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势。
还好,主要血管也没事,可是因为刚才硬撑着伤口有些扩大,鲜血已经染红了裤管。
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李宁生从腰后的背包中取出纱布和硫磺粉,撕开了裤管简单给自己处理了一下伤势。又给大腿根部做了一个捆扎止血。
“踏马的,老子这次回去又要被杨洁骂了。哪个狗日开的枪,老子要不弄死你就跟你姓。”
发了狠的李宁生忍着伤痛爬起来继续追击。
同样的一幕也在别处上演,胡哈儿推开帮着他包扎的队员大声喊道:“老子没事,给我去追击敌人,我的伤我自己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