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凌雅若扫一眼手机,打开来点几下,对周莱雪道:“我有点累,可以麻烦你帮我去隔壁跑一趟吗?”
“隔壁?姐姐想让我做什么?”周莱雪乖巧询问。
“傅先生在那边,说是给我买了甜品,你去二楼就能看到他。”
“傅先生吗?我知道了。”
周莱雪笑容深深,眸光发亮:“我这就去。”
她迫不及待地抓着包站起身,小跑着向外面走去。
凌雅若隔着玻璃窗看着她跑过去,眸中闪过一道冷意。
五分钟后,手机再度响起来,凌雅若走出店铺,向周莱雪所说的小路走过去。
这是一条十分狭窄阴暗的路,路上没有一个人经过,左右堆着的都是垃圾,道路泥泞不堪。
凌雅若嫌弃地捂住口鼻,踩着高跟慢吞吞地往前走着。
她看向前方,这条路很长,不知道哪里是尽头。
她尽量避开那些脏兮兮的地步,靠着中间位置走,闹市区的声音逐渐被隔绝在身后。
她终于走到一处相对干净的空地,旁边有一扇半遮掩的门,挂在那里“吱呀呀”地晃动。
凌雅若目光在上面停顿数秒,收回目光,打量着四周。
身后忽然传来几道细微的响动,凌雅若转过身,就见几个目光猥琐的男人,不知何时围了过来,笑得十分猖狂。
“周莱雪让你们来的?”凌雅若镇定地看着几人,“她想让你们做什么?”
“什么周莱雪,我不知道。”
“那你们是授谁指使?说出来,说不定我还会放过你们。”
“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凌雅若遗憾地摇摇头:“看来我们是说不到一处去了。”
她轻轻打一个响指,那扇半掩的门忽然被推开,里面跳出几个身材高大,训练有素,气场强大,的职业保镖。
在凌雅若眼神示意下,他们上前拦住几个猥琐男人,迅速将他们控制住。
其中一人惶恐道:“我可以告诉你是谁雇我们,你放了我行不行?凌雅若,我错了!”
凌雅若摇摇头:“刚才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而且我知道是谁雇的你们,不用你们再来告诉我。”
她挥挥手,几个保镖立即拖着他们向房间走去,只留下一个人跟在凌雅若身后。
“周莱雪呢?”
“已经送过去了。”
“那我们也去看看热闹吧。”
凌雅若勾起唇角,和保镖一同从另一条路走出去。
坐在车里,她有些疲惫地仰着脑袋,忍不住抱怨道:“上午玩得太狠,好想睡觉,开车吧,赶紧做完事,我还可以回去睡一会儿。“
“好。”
保镖发动车子,载着凌雅若前往目的地。
这是一家酒店,前面将周莱雪送来的车子还停着,上面有人走下来,坐上凌雅若这边的车,向她汇报道:“周莱雪已经送到指定房间了,现在就上去吗?”
“现在上去,好戏都还没有开始呢,等等吧。”
凌雅若神色冷漠地看向酒店某个房间的窗户。
从周莱雪来找她开始,她就知道那个女人是别有心思,却没想到她会那样歹毒,竟然和傅萧梁合计,想要害她,还用一上午的时间来榨干她的体力。
既然周莱雪觉得这是一个惊喜,那就先让她尝尝这种滋味好了。
凌雅若气定神闲地坐在车子里,半阖着眼眸,静静数着时间。
-
酒店房间。
周莱雪在一片昏暗中醒来,她揉着额头坐起身,环视着四周情况,在与一双阴鸷眼眸对上时,她陡然惊醒,终于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
“……傅萧梁。”她吞咽一下口水,小心试探,“凌雅若呢?”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傅萧梁坐在床尾,阴测测地盯着她:“人呢?不是说好你负责把人给我送过来吗?”
周莱雪后退一些:“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当时凌雅若让我去隔壁拿都东西,可我刚进包间,就被人给敲晕,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
说到最后,她已经意识到发生什么:“是她算计我?”
她恼怒地锤一下床,下地想要离开:“我去找她理论。”
手腕一把被抓住,下一秒,她就再次回到床上,傅萧梁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理论?你拿什么理论?去她面前自爆吗?”
“我……”
周莱雪咬咬嘴唇,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暴露,凌雅若怎么会知道她要做的事情?
她扬起头看向傅萧梁,急急道:“最起码我可以去找她卖惨,让她对我稍微愧疚一些,我们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傅萧梁冷冷一笑:“下次?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那你说怎么办?”周莱雪摸着发痛的后脑,有些生气,“难不成就这么算了?我们这样费尽周折,却什么得不到,你能甘心吗?”
“谁说我什么都得不到?”
傅萧梁露出诡异的笑容:“你不是在我眼前吗?”
周莱雪惊骇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傅萧梁咬牙道:“当初你和我在一起,一根手指头都不让我碰,还和我装纯,当时我都信了,后来我才知道,你那都是为了傅司寒,现在,你再次送上门,你说我会不会放过?”
“傅萧梁,你冷静一点!”
周莱雪急了,“我们应该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这样伤害我,对你根本就没有好处,事后我一定会报警告你。”
“你告好了,不过在这之前,先让我舒服够了再说。”
傅萧梁抓住周莱雪的手臂,将她给压在床上。
尖叫声立刻响彻房间,周莱雪恼怒叫道:“你给我滚,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
“啪!”
傅萧梁直接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记住,现在我是你男人,你最好给我乖一点,否则吃苦头的也只会是你自己。”
“放开我!”
周莱雪不断挣扎,可疯玩一上午之后,她也没什么力气,根本无法和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相抗衡。
心里的害怕和屈辱质感逐渐涌上来,她能感受到衣服被拉扯,也能感觉到傅萧梁的浑浊的气息,这一切都让她无比厌恶。
她不断留着泪,放声尖叫,希望能有谁路过这里,将她给解救出去。
就在她逐渐绝望和放弃抵抗之时,大门“嘭”一声从外面被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