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没媳妇的。”冷焰无力道。
沐盛索性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冷焰,主子没事,你若有喜欢的女人给主子说,等主子给你作主。”
“八字没一撇呢?我现在就想见主子,沐盛,我求求你,要不别说我天天找事,让你无法安宁。”
沐盛不屑一笑,“你就找吧!我看看怎么无法安宁,就今晚这个?”
冷焰还想说狠话,突然发不出声了,他错愕抬眸。
沐盛已经站了起来,悠闲踱着步伐,“我点了你穴道,赶紧睡吧!明天早起还要上山。”
冷焰气的眼绿,不仅动弹不了,还说不出话,他气急败坏,看着沐盛回到自己的屋子。
怎么两年不见,沐盛的武功突飞猛进,他刚才虽然是出其不意,但他丝毫没有察觉真的让他刮目相看,现在的沐盛武功竟然不在他之下,真的挺称奇的。
算了,睡觉吧!他就不信,他长时间住在这,他不妥协。
闭上眼睛,他很快进了梦乡。
转天一大早,沐盛跟冷焰去了山上,孟云薇去找沐婶子。
虽然她二儿媳妇刚生儿子,但是这件事还得求她。
一听说,山上的野葡桃可以卖钱,沐婶子瞪大眼睛,似乎不太相信。
“云薇,真的假的?那些野葡桃漫山遍野,吃的话又酸又涩,谁会买它?”
孟云薇嘴角一勾,“婶子,我要,真的。现在地里的农活不是很多,你看看有谁愿意做,我们付银子,一斤一个铜板,我不用你帮忙,你就找人帮我通知一下。”
孟云薇想的多,就凭沐盛跟冷焰摘的那些野葡桃不够。
她酿酒需要很多,清风阁那里肯定也是需求量很多,加上夏季一过,这个买卖可以说就会断了,趁着这个机会,赚上一笔。
一斤一个铜板,一天一个劳累最少弄它三五十斤,也就是说,一天能赚三十到五十个铜板,这可不是小数目,这对农村人来说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买卖。
沐婶子心头担忧,“云薇,你要这么多的野葡桃做什么?万一你付了银子自己赚不出来怎么办?你可要想好了。”
“婶子,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还是沐盛在城里弄的买卖,你就放心让村民去摘,有多少我要多少,只是二弟妹刚生了孩子,我来打搅你。”
“你这孩子还跟我客气,别忘了,昨天可是你救了他们一命,再说,沐凯在家,亲家母一大早就来了,能照顾凯儿媳妇,我给你去跑个腿用不了多少时间,没问题的,等下让海花去你那帮忙。”
“那太谢谢婶子了,海花嫂子能来帮我,我太高兴了。”孟云薇由衷地道。
“你跟我说谢谢。”沐婶子打趣道。
孟云薇失笑,“好,不谢。”
两个人相视一笑。
沐盛跟冷焰从山上回来,沐盛说,村里的牛车只有早晨去一趟县城,晚上回来,这样他们去县城的话太麻烦,所以想买个牛车。
冷焰想说,你是真打算在这过一辈子了。
孟云薇十分的赞成,他们有了牛车就方便多了,可以随时进县城。
一辆牛车八两银子,他们现在完全能付得起。
主意打定,沐盛就想着今天去县城送货的时候买辆牛车。
孟云薇在家收野葡桃,沐婶子找的村民一听有这样的好买卖都上山去采,一时间,孟云薇门口的人络绎不绝。
沐盛跟冷焰到了县城,无痕竟然在清风阁的门口等着他们,昨天饭菜的火爆程度让他几乎招架不住,因为太多的人过来买葡桃甜品。
看见沐盛跟冷焰过啦,无痕感慨,“你们可来了。”
但看到仅仅七八斤的葡桃,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这点够谁卖的?”
“行了,你知足吧!这也是我跟沐盛大清早到山上采的,今天先凑合,明天就多了,嫂夫人号召一部分村民去摘了。”
无痕一听明天会有很多,这才露出笑脸,“你们也别怪我,我就是觉得好不容易把客人拢住了,因为没有食材让他们流失,那就太可惜了。”
“行,耽误不了你发财。”冷焰半阴半阳道。
无痕不去理他的阴阳怪气,而是冲沐盛道:“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冷焰也想过去,却被无痕挡了,“又不找你,你老实待着就好。”
冷焰不屑瞥了他一眼,“谁稀罕一样。”
沐盛知道,肯定是关于孙员外的事情,赶紧跟着无痕进了他的房间。
“沐盛你坐,孙员外的事情解决了。”
“这么快。”
无痕淡淡一笑,“你吩咐的事情能慢了吗?放心,他应该不敢再找你麻烦。”
“怎么做的?”
“我跟严森一起过去的,正好听到他跟他的关管家说他雇的兄弟两个人失踪了,我一听这不就是截杀你的那两个兄弟吗?也不用审了。
等管家离开,严森进了他的屋子,用刀抵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就说他买凶杀人我们知道了,警告他以后老实点,不许找你家的事,他一直求饶说不敢了,临走的时候,严森卸了他的胳膊,告诉他如果再找你们的麻烦,下次就是性命。”
怀疑是一回事,确定又是另外一回事,沐盛的手捏紧,只想将这个孙员外碎尸万段,他还真敢!简直是不知死活。
半天,他才慢慢松开了手,暂时先饶了这个老东西一命,不过,他若还敢有小动作,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沐盛,主子的下落你得告诉我。”
沐盛懒懒道:“主子有主子的打算,他现在很好,你放心吧!”
“沐盛。”
沐盛抬眸,似乎问无痕什么事?
无痕看了他一眼,还是将到嘴的你跟主子有些相似的话咽了下来,自己是昏头了吗?怎么会有这样的怀疑呢?
主子不近女色,孟云薇那是沐盛的妻子,就算主子想用沐盛的身份打掩护,他也不会对孟云薇亲近,就他的眼神看,沐盛很中意自己的媳妇,换句话说,满眼都是爱,怎么可能是主子?
“没事,如果可以的话,还是透露出主子的消息吧!我都沉不住气了,更别说冷焰侍卫。”无痕无奈道。
沐盛冷声,“就该磨磨他的性子,话多毛躁。”
沐盛就差说想把他丢护城河里,烦死人了。
无痕想说,冷焰多沉稳的一个人,就是因为主子失踪他才变的毛躁的,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都是自家兄弟,沐盛不说肯定有他的理由,也可能是主子不让说,他就不多问了。